【皮特pete】锈蚀04
cp皮特不拆不逆。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
@TPtowerrrrr
04.
地下空间足有十米的挑高，被粗略划分为两层，与地上的情况有所不同，并没有摩肩接踵的舞池，私人、隐蔽和优雅奠定这里的主基调。人们或举杯闲聊，或端坐享受，除了挂在大厅正中央的舞者笼子和淫靡的舞曲外，几乎和正常的宴会厅别无二致。
把目前搜刮到的财物包裹堆在楼梯上，皮小汉靠在门口并没有进入，火爆猴却是拉着小狼直接入内，在四周晃来晃去，看得皮小汉的心一阵突突。
“你们俩注意点，别让保安看到脸，频道语音一直保持开启。”他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好不容易下来一趟，先放松会儿呗。”火爆猴摆摆手，“倒是你，不过来‘勘察地形’吗？”
这死家伙当真和进了林子的猴儿没啥两样！“我的好名声都让你给败坏了。”
听到耳机里传来皮小汉压抑怒火的声音，火爆猴乐得不行，离很远都能看到他肩膀耸动的样子。他绕着公共区域走来走去，像观光一样对每个人品头论足，看他这派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来这里旅游的。
“小狼你看那边刺猬头，他那身可不便宜啊，定制的，得这个数。”火爆猴用手比了个数字。小狼这孩子哪见过这样的场面，眼神都不敢乱飘，听到火爆猴的声音才小心翼翼地往他说的方向瞄了一眼，认可地点头：“工期还不短，要至少提前三个月预订。”
小狼的话引起火爆猴的注意，火爆猴新奇地试探道：“呦呵，挺识货嘛小孩。那你看他戴的表是什么货色？”“几万刀的价位吧。”小狼语气平淡，连表情都没有太大波动，和几天前为能换新主机而雀跃不已的模样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好像他对这些掉下来就可以砸死一个普通人的奢侈品已经司空见惯了一样。
皮小汉没去管他俩的对话，他看向楼梯口，戴着面具的阿尔贝莱特鬼鬼祟祟地贴墙钻了过来，看到皮小汉后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皮小汉会等他。他怔住片刻，旋即出声道：“谢谢皮哥帮我留了个口子哈。”
阿尔贝莱特指的是被皮小汉拆下的VIP室通风口。
皮小汉无所谓地耸耸肩，而听到阿尔贝莱特声音的小狼开心起来：“特哥，你下来啦！”阿尔贝莱特一边拍着头发上的灰，一边回应：“嗯呢呗，和你猴子哥玩得开心不？”
“我，我还是想和特哥一起……”小狼支支吾吾道。火爆猴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掐着哀怨的嗓子恶心所有人：“今天猴子我就是被大家嫌弃了是吧！联合起来孤立我！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谁和你是一家人，滚球。”阿尔贝莱特丝毫没怜惜他。
皮小汉的耳朵自动过滤队友们的插科打诨，靠着墙思考起来。一直到现在，他们的行动基本没有超出阿尔贝莱特的计划范围，他不得不承认阿尔贝莱特拥有缜密的思维和全面的布局观，但是接下来，在没有地图的情况下行动要比地上部分难得多。
阿尔贝莱特走到他面前。
“怎么说？”皮小汉问。他知道阿尔贝莱特会为他解答疑惑，尽管他没有明确地问出来。
“看那边。”阿尔贝莱特走到楼梯口，朝对面指了指。皮小汉遥望过去，夹在公共区域中间的是一条废弃的地铁轨道，轨道上停着一节车厢，被改装成了一个小型包房。轨道的周围错落摆放着成堆的木板箱和木盒，看那些所谓尊贵的客人们放荡的神态，不难想象盒子里装着的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铁轨的尽头被箱子和木架挡住，隧道口只露出半截，黑黢黢的不知道通往哪里。
“这是他们其中一个运货通道。坊间传闻讲，霓虹摇篮在选址时故意选择了政府计划废弃的地铁路段上方，方便他们走私违禁品。但地铁路线本就是公开给大众的，时间一长自然没有一开始百分之百的安全性，所以你也看到了，他们用杂物堆满整个隧道，留出来的缝隙只够通风。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咱们今天的货就从这里运走。我安排了个伙计，在隧道另一侧随时准备接应，只要不触发警报，一切都万无一失。”
皮小汉真不知道阿尔贝莱特怎么想的，根据虚无缥缈的传闻来制定运货路线，偏偏还真能让他碰到可以成功实施的现实情况，用“运气”一词来形容似乎对不起他缜密的计划，只能感叹他的胆大包天。
“听你说的，其他运货通道你也摸清楚了？”皮小汉脑袋转了转，问道。
阿尔贝莱特摇摇头。“只是托人帮忙放了个包，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他看出皮小汉的疑问，再次主动说明：“一般资金流动大、产业不黑不白的地方，没有地下通道说不过去，美国大大小小的废弃矿坑、防空洞和地铁隧道等等，想找的话总能找到几个秘密据点。同样的，随便在角落放个背包就能拿到一大笔钱，有的是人干这种事。”他说得很随意，像刚才的小狼一样，对自己长期接触的东西再熟悉不过。
皮小汉权当是阿尔贝莱特那宽广的人脉给了他说话办事的经验，困惑得到解答后便不再留意。火爆猴此刻已经勾搭上了个姑娘，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聊得正欢，他对面的小狼如坐针毡，想走又不敢留下火爆猴一个人，屁股搭在沙发边上，像个小学生似的板板正正，求助的眼神直往皮小汉所在的楼梯口飞。
“猴子，玩够了就赶紧干活，再耽误时间，保安的巡逻范围就要扩大了。”皮小汉在频道里说道。火爆猴撅了撅嘴，三言两语打发身边人，带着小狼晃回楼梯间，和他们汇合。四人集结，皮小汉示意阿尔贝莱特尽快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阿尔贝莱特道：“我们的目标有三个：会计、IT室和金库，会计下落不明，IT室和金库的位置也不明确，你们俩刚才在里面一通乱晃，找到有用信息了吗？”
“IT室和金库都找到了，一个靠东一个靠西。”火爆猴得意洋洋道，“不会真以为我是来玩的吧，兄弟的能力大着呢，并且我打赌，之后的行动还得仰仗我。”
阿尔贝莱特没时间管他的嘴贫。“会计呢？”“没有类似的人物出现。此外，会计办公室不在里面任何一间房间里。”
皮小汉琢磨起来。尽管火爆猴和小狼能混入客人之中，但保安不会轻易让他们进入私人区域。IT室和金库的门口都有门牌，没理由会计室的门口没有牌子，区区一个办公室，重要性哪比得过这两个地方。会计室确定在地下区域，既然露在明面上的地方看不到它，那就说明——
“会计室被藏在别的通道中。”
他和阿尔贝莱特异口同声说出自己的推断，一样的话语令皮小汉侧目，但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去黑摄像头，你们去找门卡，把员工通道的门都打开。”阿尔贝莱特命令道。
“无需庸碌，诸位。VIP室门口的保安花费我那么多口舌，不捞点好处还是我吗？”火爆猴从口袋里抽出一个青色的东西，在阿尔贝莱特眼前晃了晃，“我怎么说的？之后的行动还得仰仗我。”
这猴子！今天就属他嘴最碎，没想到在这留了一手！“猴子干得漂亮！！！”皮小汉称赞起来。火爆猴把门卡扔给阿尔贝莱特，“阿特，去刷卡，你现在戴着面具，能避人耳目就别冒险。”
阿尔贝莱特笑骂道：“还轮到你指挥上我了！不过谢啦，猴子。”他几个闪身躲过摄像头，摸到拐角的员工通道门口，刷开大门钻了进去，一路上没有触发任何一个警报。过了几秒，他的声音传来：“员工通道的摄像头已解决，会计室不在这边，按照建筑结构推测，应该在对面。这边有通风口，外面是监控室，我去解决。你们尽快找到会计办公室和会计。”
闻言，三人走出所在地，不出所料地在大厅另一侧角落发现同样的员工通道，除了一面墙的电闸外，上过一层楼梯后找到会计办公室。办公室的门锁着，会计不在里面，撬开门锁后三人鱼贯而入、分工明确：皮小汉撬保险箱、火爆猴搜刮财物、小狼骇入电脑。
把保险箱里的几叠现金扔给火爆猴，皮小汉拿出写有一串数字的纸条，道：“IT室不需要输入密码，它应该是金库的密码吧。”“难说，我这也有一份。”从会计室内的资料室出来的火爆猴手里捏着同样的一张纸，不同的是上面的数字。
“其实我这里也是。”小狼把电脑桌上的纸条举起给皮小汉道。
三份密码难辨真假，输错便会触发警报。应该怎么办？
皮小汉思索着，手摸到被他别在腰侧的紫外线手电筒。
对啊！
多亏了阿尔贝莱特老妈子式的充足准备，原本没想到会派上用场的小玩意竟成了事情的关键。“一人记一份密码，到金库用手电筒照密码机按键的指纹。小狼，电脑现在怎么样？”
“IT室的生物识别扫描仪……找到！啊，但是不能黑进去。”小狼遗憾地说，“需要断开IT室的电源才行，然而IT室电源的位置信息没有留在系统里。”
难办。保安巡逻最频繁的莫过于IT室和金库，分走一人也只能吸引一个地方的保安，且必须留一个人在会计室随时待命准备重置扫描仪。阿尔贝莱特在金库侧的员工通道中，他没有办法从走廊进入金库，也没有办法过来切断电箱的电源。若是他们选择金库，留武力值最弱的小狼在会计办公室，等不知道去哪里鬼混的会计回来，就是瓮中捉鳖。若是选择IT室，他和火爆猴倒是可以留下一人帮助小狼，但切断IT室电源和从IT室取走加密钱包依旧需要两个人，人手依旧不够。
如果能确定会计的位置的话……
可恶！阿尔贝莱特哪是给他自己上难度，分明是给所有人上难度！
皮小汉分析了一大堆，最后发现怎么盘算都没有最佳方案，不禁有些急了。要不是加密钱包一触发警报就自我销毁，他非要提着枪把这里突突个稀巴烂。他们可是劫匪，哪有这么憋屈的抢劫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刷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完美潜行成就呢！
“阿尔贝莱特，监控室怎么样了？”他没好气地问。
“……￥%@&！你是从哪进来的？！你要干什么！”耳麦里一阵杂音，随后模模糊糊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糟了！阿尔贝莱特被发现了？因为我？皮小汉的心提到嗓子眼，不由得紧张起来。要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导致整个活动失败，他可就是⾃贻伊咎了。
千万不能有事啊……但是行动采用的耳麦质量极优，不会出现漏音情况啊。
皮小汉想清楚的同一时刻，阿尔贝莱特的声音传来：“就等你这句话。”对面一阵噪音，在肢体碰撞的中间，一声几不可闻的枪声响起，顿时安静下来。片刻，监控室警卫的无线电响起警卫队长定时联络的声音，却听见阿尔贝莱特切换成警卫的声线，不露一丝破绽地回应完无线电。
“监控室已解决，外面的摄像头安全，只需要注意巡逻。”尘埃落定，阿尔贝莱特切换回原本的声音。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小狼心有余悸道，“我还以为咱们被发现了。特哥，你还会变声呢？”这孩子还挺冷静？皮小汉分出一点注意力给小狼。
“你特哥会的事情多了去了。”阿尔贝莱特道，“你们那边需要我做什么？”
皮小汉简明扼要道：“要么确定会计的所在地，要么来到我们这边潜入IT室。”
阿尔贝莱特思考两秒。“猴子，你去大厅两侧包厢里找会计，找到会计后直接把她控制住。我从通风管上面走，可以到皮哥你们那侧，潜入IT室交给我。皮哥，等猴子控制好会计，你就去电箱，准备切断电源。”
“了解。”皮小汉和火爆猴应道。火爆猴离开会计办公室，不久，噼里啪啦的响动声传来。火爆猴已经找到并控制住会计了。
“真让我好找，我转了两圈，开了无数扇门，你们倒是享受，缩在这里抽大烟。行了行了都别动，看到我手上的家伙事儿没？挨个乖乖站好！有一个算一个过来领扎带给自己绑上。看样子你就是会计喽？一会爷找你有事的时候你就跟爷走，甭想耍什么花样。你们这还藏着个电梯呢？得亏我速度快，要不然让你们跑了。这怎么还有个新包呢？”
火爆猴嘚瑟的声音连珠串般传来，话密得连风都过不去。不过，玩归玩、闹归闹，他的行动可没受嘴的影响，一丝不差地完成交给他的任务。但听火爆猴的话，这家伙也戴了面具不能随意行动，能自由活动的只剩下他和小狼。至于他提到的电梯和包，皮小汉了然，这正是阿尔贝莱特口中的另一个运货通道。
“小狼，我现在去电箱，你注意听指挥。”皮小汉说完，推开门走出去。小狼应了声好，犹豫半天也没想妥该怎么称呼他，还不敢直接叫他“皮哥”。皮小汉没工夫搭理小孩的纠结，边在频道里询问关于运货通道的具体使用方法，边往电箱走，半天没得到回复。
“阿特？”他唤道。
“笃笃”的敲击声传入耳朵，是暗号向上看的意思。皮小汉从通道门口探出身体往上一瞧，正正好好看到站在通风管道上面、贴着墙一点点挪动的阿尔贝莱特。感知到皮小汉的目光，阿尔贝莱特朝他眨了眨右眼，继续缓慢移动，挑了个保安转身的时机，像猫一般轻巧落地。保安巡逻严密，他也不管进的是什么房间，一个猛子扎了进去，随后皮小汉就听到了他的小声吐槽：
“我靠，怎么又是厕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火爆猴笑得猖狂。他控制人质，闲得发慌，送上门的笑料正好给他解闷。“阿特，你要不改名叫‘厕所之主’吧哈哈哈，一天到晚净钻厕所。”
皮小汉正在挨个撬开电箱的锁，听到火爆猴的话，询问道：“还有典故？”
“阿特邪门得很，出任务必被集火，受伤必是最严重，故得外号‘寂静之主’。”火爆猴煞有其事地介绍道。“猴子你别乱说啊！”阿尔贝莱特矢口否认，然而他遮掩的行为恰恰证实外号的真实性。为了给自己正名，阿尔贝莱特道：“IT室找到了，从厕所的通风口可以进入。我今天的运气非常好，根本不会寂静。”
不管火爆猴信不信，皮小汉信了。随便躲进的屋子正好通往IT室，还有比这更好运的吗？“阿特，能找到IT室电源的信息吗？”
“找到了。D346，蓝。我看看这个扫描仪怎么回事。”
小狼解释道：“直视扫描窗口，扫描仪会用灯光照亮虹膜，几秒后拍摄得到虹膜的清晰照片，用于与数据库中的虹膜信息比对。这个系统不会因为比对到错误信息而报警，但被灯光照到的时候可能会有些不舒服，特哥你注意些。”
“还是小狼你贴心啊。”阿尔贝莱特的声音顿了几秒，“真别说，挺难受的，像被人用手电筒怼着眼睛照亮。”
“玩够了我就要切断电源，小狼做好准备。”皮小汉无奈道，他的手一直放在开关上，除了他都在各玩各的。
“咔哒”声过，IT室电源被切断，小狼眼疾手快迅速重置扫描仪，打开IT室的保护装置，阿尔贝莱特拎起加密钱包塞进包里，顺着通风管钻回厕所，道：“加密钱包到手，皮哥、小狼你们俩现在去金库，猴子帮我看眼警卫情况，我现在去你那里汇合！”
“好嘞。”包厢门开了条小缝隙，猴子的手伸出来，迅速往门板上贴了个摄像头，一路指挥阿尔贝莱特避开警卫，二人顺利汇合。皮小汉在电箱房门口接应小狼，撬锁进入金库，核对过按键上的指纹后，输入正确的密码打开金库，把里面堆放的零散现金搜刮个一干二净。
行动顺利得超乎想象，皮小汉背着包，手上还拎着一个，带着小狼往阿尔贝莱特先前指出的送货口扔包裹。金库里的包扔完，还有堆放在楼梯间的现金和画作。两个戴面具的队友不能行动，皮小汉等人也没法经常出入包厢，只得一批一批慢慢运输。
“还剩十包，再给我们五分钟。”皮小汉道。
“收到，运完包来包厢集合。车已就位，我们走送货通道随时准备离开。”
“了解。”皮小汉看了眼一旁苦哈哈拎包的小狼，不禁感叹起他的轻松。整场行动没见血、没杀人，被阿尔贝莱特从头带到尾，除了看到些辣眼睛的热舞之外，堪称绿色版行窃。他回忆起“夏季”组织行动如日中天的那段时光，他所在的小队从枪林弹雨中杀个七进七出，一次活动下来，光是护甲就报废了两套，弹药更是成箱成箱地用，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他们抢来的钱还不够补充装备。虽然阿尔贝莱特的保护不利于小狼的成长，但若能每次行动都这样安全地进行，皮小汉也有真的赚到钱的感觉了。
至少感觉不到亏损。他的想法里带着点小幸福。
然而幸运似乎不会一直光顾。
刺耳的警铃响彻整栋建筑，所有的保安立刻掏出枪械搜索所有可疑人员，缤纷的灯光全部关闭，只剩下刺目的白光照亮室内的全部角落。VIP客人们惊疑地四处张望，尽管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趋吉避凶正是这帮人的固有技能，霎时四散而逃，顺着来时的楼梯往楼上逃跑。
“发生什么了！！！猴子、阿特回话！发生了什么？！”皮小汉吼道，他手里的包还没扔进隧道口，差点和保安撞了个满怀，情急之下直接戴上面具给保安补了颗子弹。小狼被吓得不知所措，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在他面前，黄白脑浆留了满地，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凭借最后的理智躲在箱子旁边，给自己找了个掩体。
“我们没出包厢，包厢里的人手机都被我们收了，根本没有报警的机会！”猴子回道，“妈的怎么回事！平白无故的警报怎么会响！”
“小狼？小狼说话。”阿尔贝莱特道。
“别关心他了，在我旁边。”皮小汉此刻化身杀神，把包扔进小狼怀里，手枪上膛指哪打哪，前往包厢的路上倒了一片警卫，真真是杀出一条尸路，把地下所有的警卫全部清空。“小狼！带着包跟我走！”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小狼的腿都在哆嗦，他颤抖着深呼吸，把三个包挂在自己身上，摇晃着跟在皮小汉身后。皮小汉见他如此，直接踹了他一脚，扯下二人的耳机低声道：“你现在要么镇静下来做好本职工作，要么等一会警卫多了之后等着被他们乱枪打死。干我们这行，想不杀人是根本不可能的，给你三秒调整好状态，别让你特哥失望。”他青灰色的眼睛亮得吓人，狠厉的目光锁定在小狼的脸上。小狼不由得又打了个哆嗦，把快要涌到嗓子眼的呕吐感强行咽下去，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把包往身上又挂了挂，表示自己的选择。见状，皮小汉把两人的耳机塞回去，对不停喊他们的阿尔贝莱特回应道：
“有什么后手都使出来吧，看他们这不要命的架势，我们设想的所有坏情况都会实现。”
TBC
忙完了来更新一波，依旧是摇篮篇。本章把皮哥写得帅帅的，下一章枪林弹雨，希望能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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