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pete】锈蚀05
cp皮特不拆不逆。
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
将近8k，让我腰疼。
@TPtowerrrrr
05.
皮小汉扯开包厢的门，见到阿尔贝莱特和火爆猴正在电梯井里组装滑索，他们的脚边放着个已经打开的空包，正是火爆猴在语音频道里提到的物什。听到开门声，阿尔贝莱特头也不回地问：“外面还剩多少包？”
“四包，都在楼梯那。现在怎么办？”皮小汉急迫道。他靠在门板上，卡着视觉死角把楼上涌下来的警卫一个接一个毙倒在地，遥遥望去，尸体俨然堆成一堵战壕。小狼借着皮小汉的掩护钻进屋内，身上的包被火爆猴接过挂在安装好的滑索上。阿尔贝莱特没工夫回复他，他正拿着手机和对面激烈地磋商。
“先前我怎么跟你下的单？遇到紧急情况就把橙色包从隧道口扔进去，然后带着所有黑色包离开。你现在说忘记留下橙包？你个只会钻女人屁股的孬种！我最后说一次，给你五分钟，不管你现在开到哪，立刻、马上、折返滚回来，把橙包丢到我能拿到的地方。但凡迟了一秒，甭说尾款，你下面的头和上面的头都别想要了！”
阿尔贝莱特气愤地挂断电话，骂骂咧咧道：“接应跑了。这个乏货！他妈的有胆子吞老子那么多钱，一看到条子就尿裤子，还比不上小狼这个新手呢！”他呼噜了下小狼的头发，小狼脸上却没什么高兴的神色，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眼睛不敢看阿尔贝莱特，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狼的反常勾起阿尔贝莱特的疑惑，但还没等他询问，皮小汉打断道：“没了车我们怎么撤离？”
“还有招，得等。”阿尔贝莱特道，“猴子、小狼，你们俩负责把包通过滑索运到楼上，尽可能多地俘虏人质，守住大厅听我指挥。皮哥，咱俩一起走，能杀多少杀多少。”
简简单单七个字，溢出的杀气让皮小汉都不由得心脏乱跳。他点点头，把手枪塞回枪套，手指翻飞间拼出一把突击步枪。阿尔贝莱特深吸一口气，同样从背后抽出支喷子，手往怀里伸去，掏了一串子弹挂在身上。他转头对小狼叮嘱道：“临走前哥给了你个面具，现在没丢吧。”
小狼听话地把一直藏在衣兜里的面具拿了出来。素色猫脸面具，没有任何色彩的涂装，依旧保持着纯白的原始模样，灯光下依稀可见表面雕刻后的刀痕。这个面具是个尚未完成的半成品，无法获得PAYDAY帮的认定。
“好。一会和猴子行动的时候，把它戴到脸上，无论如何都不能摘下来。小心躲子弹，机灵点。等回去之后，想自己上色还是扔掉全看你的意思。”
不等小狼回复，阿尔贝莱特率先乘滑索上楼。皮小汉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小狼。阿尔贝莱特对小狼的关照众人有目共睹，可没想到就连面具都是阿尔贝莱特亲手雕刻。以阿尔贝莱特的性格，他不给面具上色的行为绝对不是想让小狼自己选择喜欢的颜色，他们之间的关系比目前暴露出来的要更复杂。但皮小汉觉得，自己已经摸到真相的边沿。
他跟在阿尔贝莱特身后上了楼。从电梯井出来后旁边就是他们一开始潜入的后门，皮小汉一记手榴弹扔过去，把后面炸了个稀巴烂，用碎砖块、货物箱和冰箱等电器的残骸封死门口，让整个建筑物只剩下正门这一个可供进出的通道。霓虹摇篮在地下布置的所有警卫都在刚才被皮小汉杀了个一干二净，接下来他们要做的是清理地上部分，掩护火爆猴和小狼运输赃物。不知道霓虹摇篮开出的安保工资究竟有多高，警卫前仆后继、视死如归地扑上来，几乎是用人命填也要把他们填死在这里。
快速解决完建筑物内残留的警卫，火爆猴正好带着最后一个包从滑索升上来，戴好面具的小狼紧随其后，他的手里握着一把上好膛的连发手枪，具备一定的自保能力。见室内暂时没有威胁，火爆猴把枪扔回背上，掏出塑料扎带去大厅俘虏人质。刚开始人质们还有力气大喊救命，看到给他们绑手的二人甚至有胆量叫嚣一番，但在火爆猴随便提起个人质蜻蜓点水般往他的大腿刻了个“花生米”后，任谁都不敢再吱一声。
皮小汉借助承重柱隐去身形，阿尔贝莱特快步往大门口摸去。大厅一片死寂，远远听到距码头不远的马路上传来警车嗡鸣的警笛声。阿尔贝莱特朝皮小汉打了个手势，示意皮小汉帮忙搭建掩体，二人随便抬起几个桌子板凳过去，草率组建好一个勉强能用的隔断。警方的特种部队已经就位，领头的用喇叭对他们喊话交涉，强迫他们交出人质。能成为霓虹摇篮的客人，手上必定掌握不菲的家财，警察不敢得罪这些有钱人，只能尽可能通过谈判让他们全须全尾地出来，再准备攻坚。阿尔贝莱特正是抓住警方的这点心思，不断向警方施压以拖延时间，双方你来我往拉扯个没完没了。一方是想赶紧把抢劫犯捉拿归案，一方是尽全力撑到撤退的交通工具赶来，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阿尔贝莱特的电话响了。
“等的就是这个！”阿尔贝莱特得意洋洋地打了个响指，又交出五名人质草草安抚警方紧绷的神经，把喇叭扔给皮小汉，自己接起电话，回应几声后挂断，又拨打另一个号码确认，对严阵以待的火爆猴和小狼道：“一会人质就放完了，趁现在去外面找到三个橙色的包带回来，里面是我们的逃生装置。拿到后在舞池中央的空地组装好，把包都放到上面，等直升机来。我和皮哥帮你们解决……”
阿尔贝莱特话还没说完，二楼的玻璃“嘭”地炸裂开来，顺着钩索降下数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一落地便举起机枪对着几人一通射击。火爆猴赶紧把小狼从原地扯开，他们刚才逗留的地方多了无数个弹孔，旁边的平民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乱枪打伤，躺在地上蜷缩着痛呼，却没人有余力管他们。
“行动！这里有我和皮哥！妈的他们都不管平民了吗？！”阿尔贝莱特大声骂道。外面的警察们显然也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听到里面枪声四起后自乱阵脚，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从正门涌入。火爆猴嚷道：“他们杀的平民就不用我们赔钱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快去拿包组装！”皮小汉一边喊一边举着个门板权当护盾，把他和阿尔贝莱特罩住。门板扛了几发大口径子弹后碎裂开来，后面却不见二人身影，只有一个哨戒炮不间断地喷吐火光，冲在最前面的人直接被撕成碎肉。哨戒炮打乱了敌方的阵型，令他们不得不四散开来寻找掩体，然而阿尔贝莱特购置的哨戒炮带有自动瞄准功能，短短几秒便把第一支小队杀个一干二净。皮小汉随手扔来烟雾弹遮掩哨戒炮的位置，而阿尔贝莱特的速度更快，他窜进舞池中央四面扫射解决门口涌入的警察，大跨步跳到掩体上方，单手翻入二楼，照着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就是一梭子。他们俩一个负责楼上一个负责楼下，竟是与潮水般涌入的警备力量势均力敌。
有皮小汉和阿尔贝莱特吸引火力，火爆猴和小狼轻松了很多。他们趁着警察全部涌入后直接从大门走出，正大光明地搜寻逃生装置的零件包。零件包散落在花坛四周，看样子是被人匆忙从门廊另一侧扔进来。轻松找到包后，火爆猴往左肩挂了一个，右手拎着一把造型夸张的狙击枪，标识被橙红色的涂装掩盖，不熟悉枪械的人没法直接辨认型号。火爆猴负责警戒，小狼承担更多的运输工作，他像之前一样把剩下的两个包都背在身上，看到火爆猴优哉游哉地站在原地张望，忍不住急道：“猴子哥，咱们赶紧回去吧，里面人太多了，特哥他们撑不住！”
“嗨，放宽心、放宽心。”火爆猴提溜着狙击枪晃来晃去，满不在乎道：“就这么点人，难不倒他俩，怎么着也得等第二波第三波条子赶到吧。”
“猴子你他妈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赶紧进来！”阿尔贝莱特在队伍频道里骂道。
火爆猴听到阿尔贝莱特气急败坏的声音，嘿嘿笑起来，“别急啊，马上就进，这不在等人嘛。”他一扭身把枪杆搭在小狼肩膀上，“小孩，别动弹啊！”
“猴猴猴子哥你干啥？”小狼硬是没敢晃一下，直挺挺地立在原地。
火爆猴的眼睛凑到瞄准镜上，手臂细微调整枪口的朝向，等待最佳时机。
“放烟花看不？”火爆猴把手指放到扳机处。
“放个屋里面能看到的。”皮小汉嚷道。
“保证完成任务。”
近8毫米口径的狙击子弹如毒蛇般弹射而出，带着一串高昂的尖啸声直指直升机主旋翼桨毂，顿时火花四溅。直升机的动力装置被毁，旋转着坠向海面，炸开大团烟雾与烈焰。已经不仅仅是绚丽可以形容的了，简直是用人命缔造的表演！夜空里距离地面至少十五层楼高度的移动目标，两秒瞄准、一击毙命。极具特色的枪声背后，是火爆猴和REINFELD 900S狙击枪两个超时代大杀器的完美配合。
解决完领空威胁，火爆猴把狙击枪背回身后，重新掏出手枪握在手里，拍了拍目瞪口呆的小狼，继续吊儿郎当地说：“别迷恋哥哈，哥只是个传说。”
“切，还传说呢。”频道里的两个损友无语道。
火爆猴没理会那俩死拆台的，见小狼依旧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炫耀的心忍不住澎湃起来。他勾住小狼的肩膀，嘚瑟地说：“小孩，想学不？叫声爸爸我就教你。”
皮小汉实在是无法承受火爆猴孔雀开屏一般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朵里继续响起了。“猴子别贫，快进来，一楼清理干净了。”
火爆猴摇头，直呼皮小汉不懂得看气氛，连“不解风情”这样的词都用上了，着实把皮小汉恶心够呛，打偏好几枪。皮小汉看到二人从门口回来后就顺着楼梯来到二楼，帮阿尔贝莱特解决敌人。再和火爆猴呼吸同一处空气，他真的担心自己晚上吃的饭会被自己吐出来！
二楼的战况远比一楼更加胶着。阿尔贝莱特盘踞在DJ台的附近，借助这唯一一个视野宽广的位置进行火力覆盖。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身上的装备比一楼的警察们精良不说，身手也是数一数二的好，顶着防爆盾龟缩在原地，除了少数被流弹波及到之外，竟是没什么损失。皮小汉见状赶紧加入战斗，先是用榴弹炮撕开防御阵列，再抽出把军刺直接钻进敌人之中开始收割。他飞踢踹断警卫的手腕，左手抓住对方小臂反剪至身后，军刺几个穿刺拧碎心脏，双手撑在尸体肩膀上翻越到人群上方，掏出突击步枪来回扫射，打死一片警卫。皮小汉的到来让平衡的局面立刻倾斜向己方，阿尔贝莱特跟在他身后远程辅助，把试图偷袭的敌人一个个爆头。
具具尸体躺倒在地，鲜红的血液让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再无一处能够安心落脚的地方，只能踩在碎肉上前进。原本奢靡豪华的霓虹摇篮早已变成人间地狱，富丽堂皇的建筑物内部布满弹孔、碎砖和惨叫。在这样的环境里，皮小汉深深呼吸着腥臭的空气，恍惚间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尸山血海、枪林刀树，只要视野范围内还存在敌人，便无需考虑太多，杀就完事。他不得不承认，他太适应和习惯刀头舔血的生活了。呼吸变得更频更快，氧气的充足供给保证行动能力，血液中肾上腺素浓度飙升，心脏狂乱地鼓动，把力量灌输至四肢。在现在的状态下，皮小汉的五感愈加敏锐，甚至能从枪械的轰鸣声里听到敌人的呼吸声。
第一波敌人被消灭干净，阿尔贝莱特赶紧更换防弹衣的插板。刚才虽然是皮小汉冲在最前面，但他依旧挨了几下，插板上被子弹打出了数个凹痕。见皮小汉还站在原地喘气，阿尔贝莱特塞给他一支能量胶示意他稍作休息，在频道里喊道：“笼子组装得怎么样了？”
“装好了两块，还在拼。再来个两三分钟就能搞定。飞机怎么样了？”
“你们装好的时候差不多正好抵达。小心正门，约莫再过一分钟他们会准备第二波突袭。”阿尔贝莱特嘱咐道。
听着队友们的声音，皮小汉吸着能量胶，从方才的神异状态下脱离，恢复体力。他看着阿尔贝莱特从尸体身上搜刮弹药，问道：“够撑下去吗？我这还有点子弹。”
“勉勉强强。”阿尔贝莱特龇牙咧嘴地回他。子弹打在身上的滋味可不好受，尽管被防弹衣尽数挡下，但冲击力足够震得身体青紫一片，位置不好的话还容易损伤内脏。阿尔贝莱特深呼吸几下后重新站直，抹了把糊满灰尘和血液的脸，道：“趁这段时间，我们把天窗打开，方便直升机扔下绳索。”
“好。”皮小汉跟在阿尔贝莱特身后从楼梯来到三楼的安保室门口。警卫在倾巢出动前还不忘把门锁上，皮小汉忍不住再次赞叹威夏安保公司员工的敬业。他掏出铁丝蹲下来撬锁，却听见头顶传来机械装置运作的声音：
天窗被打开了。
“怎么回事……”“皮哥躲开！”
阿尔贝莱特的胳膊肘怼到皮小汉腰侧，十成十的力道把他撞出去三米多远。皮小汉挣扎着爬起来，却看到安保室门口被一片电网覆盖，阿尔贝莱特因为他没能及时躲闪，被电网勾住，僵直在原地，脸上表情一阵扭曲。几个身穿蓝色制服的人站在不远处，他们身后挂着钩索，显然是从刚被莫名其妙打开的天窗进入，互相配合使用电击枪构筑出麻痹网络。见偷袭不成功，他们回收没有攻击到人的电击头，一人掏枪准备解决暂时无法反抗的阿尔贝莱特，另一些人朝着皮小汉的方向奔来。皮小汉是何许人？方才舞枪弄棍的警卫都拦不住他，更别说这些靠偷袭才能勉强占据优势的虾兵蟹将。他踢起脚边掉落的木板把阿尔贝莱特身上的电击头拍掉，枪口火舌喷吐便把电击警卫清理一空。
“这些人怎么冒出来的？！”皮小汉惊道。阿尔贝莱特捂着胸口喘气，踉跄着走了两步后勉强恢复，扯着皮小汉往楼下飞奔。“咱们赶紧下去，楼下估计有大家伙来了。娘的这帮蓝衣服又是哪路货色！”队伍频道里火爆猴的声音更是一道嘈杂的风景线：“熊熊熊！卧槽！皮哥阿特快来支援啊！我们只有手枪和狙。”
“来了！”听到火爆猴的呼喊，皮小汉挣脱阿尔贝莱特的手，挺身干脆从二楼半带着榴弹炮跳下，在落地的一瞬间蜷缩身体侧滚几圈恢复战斗姿态，瞄准重甲装备的熊脖子就是两发炮弹砸过去，成功让一往无前的敌人在他的装甲内部变成一滩肉泥。原本应该在一分钟后赶来的第二波敌人只间隔数十秒便全副武装地来临，着实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来不及思考个中怪异，皮小汉把打空的榴弹炮扔到角落，扯下熊身上的机枪胡乱扫射，代替因为过热停止运作的哨戒炮火力掩护小狼运包。阿尔贝莱特“有剑圣”的声音刚从耳麦传来，火爆猴的狙击枪就紧随其后毙掉敌人。皮小汉和阿尔贝莱特顶在前方输出弹药，火爆猴站在后方点对点击杀，三人配合默契互相掩护，用尽浑身解数把战线不断压向对面。小狼手中的枪仅能用作自保，在枪林弹雨里连个武器都算不上，还容易误伤友军。他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够，并没有试图冲上前去，在众人身后飞快组装好最后一块货物笼子，拉扯着好几包赃物往里面堆，努力完成自己能做到的工作。
螺旋桨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一条钢索被扔下，垂在舞池中央，随着直升机来回摇晃。不等阿尔贝莱特发话，小狼立刻知晓这玩意需要挂到组装好的货笼上。他爬到笼子上方，一手抓住绳索，一手把住连接件，“咔哒”几下组装完毕，朝着奋战的几人声嘶力竭喊道：“安好了，快上来！”
火爆猴率先跳入笼内，胳膊上挂着好几把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捞出来的步枪们，打空一把枪就换下一把继续打。皮小汉和阿尔贝莱特也逐步后撤，直到后背贴到笼壁，皮小汉掏出最后一个烟雾弹扔进人群正中央，四散而出的烟雾模糊所有人的视野。阿尔贝莱特薅起一堵护盾罩住几人，对着手机吩咐驾驶员把笼子升上去。电滑轮开始运作，几秒内带着四人和几包战利品迅速升空。
笼子被锁定在直升机底部，阿尔贝莱特先行，带着众人钻进飞机内部。舱门关闭，直升机的隔音效果并不好，内部充满发动机的噪音，皮小汉接过阿尔贝莱特递来的耳机，勉强拯救自己的耳朵。小狼被阿尔贝莱特套上耳机，他瘫坐在地上，手指头都没法动弹，哼唧了两声，估计是想对阿尔贝莱特表示感谢，但他那刚喊破音的嗓子和陡然松懈下来的身体实在无法支持他再说出话来。火爆猴状态还算可以，受影响最小的就是他，现在坐在座位上抱臂休息。隔着阿尔贝莱特，皮小汉透过窗户往下面望去，地面聚集了更多的人，警车把码头的车道堵得死死的。看到这，皮小汉不禁想，还好没走陆路，否则现在就要上演速度与●情了。
遥望夜空，远远地能看到后面跟着两架直升机，好在对方的速度赶不上他们，渐渐被甩开。这时才算脱险，几人终于能放松下来。阿尔贝莱特皱着眉头靠在舱门上一言不发，皮小汉知道，这是兴奋状态消去后被压抑的痛感回涌，现在和他说话估计得不到回复。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皮小汉终于有机会把疑问诉诸于口，“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条件触发警报，为什么警报会响？”
“你问咱，咱还想问呢。”火爆猴睁开眼睛无奈道，“警报没响之前我和阿特一直呆在一起，你和小狼一直呆在一起，没可能是我们触发的。”
“是楼上DJ台动的手脚被发现了？”皮小汉继续推测。
小狼摇头，断断续续道：“没、没可能，我做的……骇入，那么短时间，根、根本查不出来，和安保系统没关、关系。”他在飞机上晃来晃去，实在是受不了了，捂着嘴就要吐。阿尔贝莱特赶紧递给他一个呕吐袋，小狼抱着阿尔贝莱特的胳膊吐得昏天黑地，最后连酸水都倒得一干二净，虚弱地瘫在椅子上了无生气。
皮小汉瞟了眼阿尔贝莱特，阿尔贝莱特依旧沉默，收拾好小狼后恹恹地窝在椅子上，那头紫色的半长短发上沾着血迹和内脏的碎块，失去了滑亮的光泽。他目光低垂，看不清在思考些什么。四个人里属他身体最瘦弱，也属他受的伤最重，皮小汉想起火爆猴说的阿尔贝莱特“寂静之主”的称号和对方倒霉的属性，不由得叹了口气。谁能想到阴差阳错间反而印证了这些没头没尾的东西呢。
“看来你们这次活动不是很顺利嘛。”
驾驶员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皮小汉看去，仅能看到对方红色的头发，更多的长相、身高等信息一概无从知晓。这时，阿尔贝莱特总算开口道：“哪有什么顺不顺的，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哈哈哈，算我没说。还是老地方降落？你一个电话就把我摇起来，这回不多给点说不过去啊。”驾驶员熟稔道。阿尔贝莱特闻言，也笑骂道：“我什么都没跟你说你还赶来，胆子可真大，不怕我把你坑了？”
“你坑谁都不会坑兄弟。”驾驶员说，“虽然也没少被你坑就是了。接你的单，飞机能平稳开回停机坪，我都得连夜买彩票。”
“嘿你小子！哪次不是让你全须全尾地回去！往南面飞吧，快到地方了叫你停下。”阿尔贝莱特哼完，重新躺回原位，看样子不打算多说什么。驾驶员是个热情的汉子，嘴巴憋了半路闲得要命，拉扯着还算有精力的皮小汉和火爆猴聊天，皮小汉也知道了这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角色：阿尔文·奥布赖恩（Alvin O'Brien），在美国出生长大的爱尔兰人，私人直升机俱乐部的优秀教练，偶尔接一些熟人的私活赚点外快，和阿尔贝莱特有过几次美好但带着点小瑕疵的合作。阿尔文也是个人精，看上去健谈好说话，实际没什么有用信息透露给他们。等快到地方时，阿尔贝莱特塞给他一沓子钞票，阿尔文信手结果后装进驾驶位储物仓，欢欢喜喜地把他们连带着货一起送回地面。
“下次再有活记得给我打电话啊！”阿尔文朝着几人喊道。他刚才飞机上反手往他们的衣兜里塞了一大把名片，连小狼的衣服领里都被怼了好几张名片。带着包裹回到据点，载着剩余包裹的小货车已经停在巷子里，驾驶座下面塞着的佣金依旧留在原位，看来不靠谱的司机到最后也没敢贪掉这笔钱，估计是怕阿尔贝莱特事后报复。小狼在据点里坐了好一会后缓过来，打开电脑连接加密钱包查看情况。所幸在警报响起前他们已经拿到加密钱包，里面的数据一切安好，这次的钱都能拿到。
一整晚稀里糊涂的闹剧总算落得个美好的结局，大起大落之下皮小汉也只得把得不到解答的疑问咽回肚子里，几人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住处休养生息，等待阿尔贝莱特之后把钱打到他们的账户。
一周后，皮小汉的手机收到短信，上面写着银行账户的收款信息。短信弹了好几个，不同银行卡弹出的金额各不相同，是很保险的做法。皮小汉满意地点点头，刚想把手机塞回去，却看到一条新短信藏在账户金额变动的信息中间，差点被他忽略。点开短信，上面只有聊聊数语，却让皮小汉心神激荡，立刻更改今天的行程准备赴约。
“好久不见，来老地方喝一杯吧。
“——库利科夫(Куликов)”
TBC
除了皮特之外没有副cp。
摇篮篇总算是写完哩！接下来是日常，推情感线和主线。写了很不擅长的战斗部分，希望大家觉得可以。
依旧是求评论！求红心蓝手和评论评论！爱每个给我评论的家人，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