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pete】锈蚀06
cp皮特不拆不逆。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
家人们评论搞起来嗷嗷！
@TPtowerrrrr
06.
以前供黑色产业人员盘踞的地方林林总总只有那么几处，随着形势接连动荡，选择反而更多了起来，只是需要一定的眼力加以辨别。皮小汉特意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不光用吹风筒好好给刘海塑形，还拿熨斗熨烫掉衣服上的褶皱。穿着棕色牛皮短靴的脚紧张地把刚抽完的烟头捻灭在地上，他扯了扯衣摆，钻进拐角一家破落的酒馆。不似火爆猴亲力亲为的酒馆那样豪华，小酒馆内只有五张桌子、三个客人和一个趴在吧台上昏昏欲睡的老板，贴在墙上的旧报纸边角翘起、纸张泛黄，一张叠一张糊满整张墙面。单凭借第一印象就能知道这里经营不善，而事实上酒馆的确濒临倒闭。
皮小汉一进门就看到了库利科夫。魁梧雄壮的俄罗斯男人蜷缩在一把小椅子上，看起来别扭得很。库利科夫显然也注意到皮小汉，他抬手招呼皮小汉坐过来，扭头对老板大声道：“来两杯老样子，伙计。”老板已经半个身体陷入梦乡，被库利科夫的声音吓了个趔趄，差点从吧台上摔下去。他不满地瞪了眼库利科夫，手随便从酒架上摸下来两瓶酒，夹几块冰放进杯子里，粗糙地倒好酒水推到吧台上，又窝回去再会周公。
库利科夫没计较老板的怠慢，站起来把杯子捞到桌上，起身却碰到桌沿。桌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老板皱着眉头嘟囔道：“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睡你的吧！”男人回怼道。
这熟悉的互动让皮小汉原本紧绷的肩膀逐渐放松。他长出一口气，做到库利科夫对面，环视一圈酒馆内部，仔细观察另外两位客人的脸。客人们并没有感觉到实力，对他颔首示意。皮小汉咧出一抹笑容，朝这些过去有过几面之缘的人点点头，视线最终回到库利科夫脸上。“队长，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又见面了。”他怀念道。他伸出右手，被库利科夫重重握上。男人宽厚坚实的手掌传来熟悉的温度，让他的思绪一个劲往过去飘。
“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啊，小皮。”库利科夫道。
老队长的话让皮小汉的嘴角一阵抽搐。“队长，咱换个称呼吧。”小皮是个什么玩意啊？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某种宝●梦的昵称！
库利科夫大笑起来：“脸皮还薄起来了呢！小队都解散了，你也别管我叫队长，咱们按辈分各论各的，叫你老弟行了吧。”
虽然在称呼上取得胜利，但皮小汉心里却没什么高兴的滋味。他和面前的人、以及酒馆里的人都清楚，属于雇佣兵的辉煌早已在八年前消逝在时间的洪流中。拥有杰出武器技术的众多安保公司凭借着经济实惠又量大的优势疯狂蚕食市场，把大多数独狼雇佣兵的生存空间挤压到最小，迫使他们不得不加入公司，过上当保安领薪水的生活。库利科夫曾经领导过的雇佣兵小队吸纳来自世界各处的成员，在全球范围内略有名气，却也在这样无可抵挡的浪潮下激流勇退、化整为零。他们所处的美国经典老酒馆以前还负责雇佣兵的情报交换和任务交接，如今除了怀旧的前佣兵们偶尔来支持生意，就只剩下关门大吉的悲凉。执行人员和情报人员和聚集地，三者的命运不知何时纠缠在一起，都随着潮汐的退去被留在过往。雇佣兵如此，PAYDAY帮亦是如此，他们这类人只要不改变本质，永远会重蹈覆辙。
“大哥。”皮小汉应道。库利科夫满意地探过身来拍拍皮小汉的右肩，把酒杯往皮小汉面前一摆，“先喝一杯！”皮小汉从善如流地端起酒，和库利科夫碰杯后猛饮一半，红晕顿时窜了他满脸。他晃晃脑袋，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一条缝，倒吸一口凉气，以此消减酒精带来的热辣感。皮小汉一喝酒就上脸的毛病和以前别无二致，库利科夫又笑起来。这次他的笑很真诚，似乎熟悉的景象也勾动起他的回忆。
他们都不是擅长寒暄的人。沉默片刻，库利科夫率先道：“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听说你加入新队伍了？”皮小汉点头。说起来，他加入PAYDAY帮还是依靠库利科夫的引荐。老队长的责任心很强，帮每个队员准备了可供选择的后路：回家、改行亦或继续干老行当。当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到新任务，即使队长一再收缩小队规模，账面剩下的钱也不够撑到下次任务的到来。皮小汉是最后一批面临选择的队员。他还记得那时候库利科夫面露难色地把他拽到会议室，抽完两根烟，跟他说就这样算了吧。他是库利科夫一手带大的兵，不论近身搏斗还是远程射击，他身上所有杀人本领都来自对方的教导。训练三个月，直接上战场，真正面对尸体的时候，皮小汉比现在的小狼的反应还要激烈。他又吐又哭，缩在战壕后面怎么也不肯往外钻，被库利科夫拎着后衣领踹出去，承受一波又一波枪弹的洗礼，最终一身本事凝练扎实。即便如此，皮小汉从未对库利科夫的粗暴行径有过怨言，因为他知道库利科夫做出的决断总是正确的。
包括推荐他加入PAYDAY帮。
库利科夫知道皮小汉的毛病，他和皮小汉是亦师亦友亦父子的深厚交情。皮小汉追求生死一线的危机，享受铤而走险的刺激，对战场有严重的戒断反应，亦或者是不停目睹战友死去而诱发的PTSD。让皮小汉回归正常人的社会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好处。因此，库利科夫运用自己的人脉把皮小汉塞进当时正红的PAYDAY帮内。“夏天”的PAYDAY帮当真是如日中天，皮小汉在其中如鱼得水，老队长也算能放下满心担忧，销声匿迹。
“您从哪里知道这消息的？”皮小汉问道。按理说，库利科夫早已远离这一系列的纷纷扰扰，如今更是应该不再关注黑色产业的种种事端。
库利科夫的手捏紧杯子，半晌，往嘴里灌了口烈酒，道：“你们搞出来的动静，很难让人不知道。端了霓虹摇篮，坐直升机高调逃跑，俱乐部老板气急败坏地在报纸上整整骂了三版脏话，整个纽约城都在传PAYDAY帮复活了。”皮小汉心虚地抿了口酒，他最近没关注报纸，根本不晓得他们的事迹已经被刊登在报纸上。但是有一处说错了，他们哪是高调逃跑，那是想低调结果没成功！
“咳。总之还算顺利吧。”皮小汉抓抓脸，不好意思地说。
库利科夫摆摆手，“嗨！干得漂亮！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你们捎走了吧，真干净，你们小队可以啊。瞧老板那衰样，跟死了老婆似的，咱们这些看乐子的属实爽到了。”
皮小汉能面不改色地接受现在队友的调侃，却没法从善如流地收下老队长的夸奖。他僵硬地转移话题道：“您今天约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呢？”
“……”库利科夫张了张嘴，没出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拍到桌面上。“我想，你不会责怪我的。”皮小汉定睛看过去，熟悉的图标让他不自觉屏住呼吸：威夏安保公司小队长身份ID。
威夏安保公司的员工卡。
皮小汉的脑袋嗡的一声。他猛地起身，一掌拍在桌上，吼道：“您当初说过，宁可接上不了台面的腌臜活也不吃安保公司一口肉！现在又是为什么和以前那些逼得我们不得不解散的公司同流合污？！难道您不清楚他们的行径吗？他们从不把人当人看，薪水低，死了也没有抚恤金，人命就只是生钱的柴火，烧完就没了。没了！抢劫的还知道给平民赔钱，开安保公司的就只会拿命填雇主家的安全漏洞。当初没有办法只能进入公司的那些人，两个月就剩下这个数！”皮小汉张开手掌，“几百个人，最后只活下来五个！哪有那么多敌人需要拼命，绞肉机都没有这么快的！他们敢把员工动向公布出来吗？八年过去了，没有一家安保公司肯公开他们的员工情况。您最好给我个解释。您是去当卧底对吗。”
皮小汉激烈地喘气，脖子上的青筋都臌胀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库利科夫，全身上下传达同一个意思：他要求一个合理的答案。酒馆里的另外两个客人不知何时离开，老板藏到后屋去，贴心地把门掩上，只剩下二人的室内充满剑拔弩张的紧绷氛围，连空气都僵凝着停止流动。皮小汉当真是又气、又恼、又后怕。他气老队长最终会走向他的对立面，背叛了过去的诺言和曾经的同伴。他恼任务过程中逞着愚勇阻拦他们的安保，明明逃开等警察来就好了，偏偏一个建筑物的安保都要拿肉堵枪口。他后怕万一有一天他要在相同的情境下把枪对准库利科夫的头颅或心脏，他会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杀死他的恩人。
库利科夫直面皮小汉的怒火。他叹气，伸手去拍皮小汉的肩膀，手却被对方拍开。库利科夫摇头，他深刻了解皮小汉这固执的牛劲，于是他再次伸手。这次他成功拍到皮小汉的肩膀。库利科夫使了很大力气把皮小汉按回椅子上，道：“你冷静点。”
“冷静个屁！”皮小汉气道。
“嘿你小子！抢起钱来有逻辑有技巧的，到我这连话都不让我说了！”库利科夫也没什么耐心地嚷道。
“他妈的计划又不是我定的，再说了和今天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皮小汉的话让库利科夫眼前一亮。“看来你们有个优秀的军师。”
皮小汉瞟了他一眼，没吭声。库利科夫无奈道：“没套出来话啊。”他见皮小汉不想再开口，扬着个僵硬的笑脸道：“咱俩商量个事呗。”
“我现在对您的忍耐度在无限降低，您最好说出个名堂来。”即使在内心情绪如火山喷发般暴动的情况下，皮小汉依旧保持着对库利科夫最基本的礼貌。
库利科夫道：“我加入威夏公司有不能说的原因，总之不是为了赚钱。这次约你出来除了问问你的近况外，还希望和你们进行交易，以个人身份与PAYDAY帮新兴小队交易。”
皮小汉还算满意前半句话，知道老队长有自己的计划、没有被什么玩意冲昏头脑足以让皮小汉放下心来，变回平常的状态。听到后半句，他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道：“您想交易什么？”此刻的皮小汉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四人小队的一员。
“用威夏安保公司部分安保资料换你们放弃对西面的抢劫计划。”库利科夫道。他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我需要验货。”皮小汉道。“可以。”库利科夫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迷你平板，把U盘插上去，递给皮小汉。皮小汉接过平板，上面显示有数个文件夹，可以点开的只有第一个，后面的都被密码锁住。点开文件夹，里面罗列着威夏安保公司大多数警卫的武器资料，其中就包括曾经震惊过他的熊、剑客以及前不久遇到的电击警卫。
皮小汉没有查看更多的内容，快速浏览后他已经充分理解资料的重要性。小狼费尽心思都没能拿到霓虹摇篮的安保分布，若是能拿到资料，想必他们的抢劫计划会更加完备。但是放弃西面的目标带来的损失又是否可以与资料的价值抵消呢？要知道，阿尔贝莱特是个即使手中只有缺失的情报也能做出几乎完美的作战计划的狠人，从某种程度来说，补充资料显得可有可无。皮小汉皱起眉头。在他看来，库利科夫交易给他的东西近似鸡肋，和城市西面的数家银行、珠宝店相比价值并不对等。
“我需要联系队长。”纠结几秒，看在库利科夫的面子上，他还是决定给这场交易留出些许辗转的余地。见状，库利科夫笑道：“看来你并没有看上我给出的东西。”
“因为我们这里有厉害的家伙。”皮小汉边说边在网路上联系阿尔贝莱特，让阿尔贝莱特这个队长做决定。没过几秒，阿尔贝莱特的回信就发了过来：可以交易。
既然队长都这么说了。“交易愉快。”皮小汉伸手道。库利科夫同他握手，把写有密码的字条交给他后，放松地岔腿坐回去，“还好你们同意了。西面是我的工作范围，出事了会被调过去，我可不想碰到你们这帮煞神。总不能为个任务把命赔上吧。”他朝皮小汉眨眨眼，令皮小汉忍俊不禁，紧绷的气氛彻底缓和下来。酒馆老板又悄悄溜回来，瘫在吧台刷手机，时不时发出几道笑声。他们又喝了几杯酒，在不透露工作具体情况的前提下闲聊数句，临走时库利科夫付了酒钱，两人愉快的道别，倒是一场好聚好散。皮小汉重新点开阿尔贝莱特的聊天框，上面的消息还停留在一小时前他回复对方的那句“OK”。他打字道：“什么时间碰个头，把资料给你。”
依旧是几秒内收到回复。“放到据点就好，感谢皮哥。”
皮小汉挑眉。把他当外卖员呢？
“不行，有话得当面说。”他确实有事情要面对面和阿尔贝莱特探讨。
这次是秒回。“明晚八点，据点。”
阿尔贝莱特在线上的惜字如金和线下的满嘴跑火车表现截然不同。皮小汉没在乎这点，在他看来只要信息传达到位，怎么方便怎么来。他点开渣打银行（Standard Chartered Bank，SCB）的手机APP，查看余额后准备明天下午先去取点现金出来。第二天，他随便穿了一身黑衣，戴着口罩遮住自己的脸，来到位于柏威里街道的渣打银行分行。渣打银行一贯采用现代化的玻璃墙面和金属外框构筑其建筑本身，富有时尚感的同时也不失银行本身的庄重。皮小汉压了压帽子，走进去坐在沙发椅上等待别人使用完ATM机。
“先生，请问您是否需要帮助？”银行工作人员的声音传来。皮小汉用余光瞄了一眼工作人员，摇头。渣打银行的服务一向全面体贴，工作人员再度用更礼貌的态度询问是否需要他的帮助，被皮小汉开口拒绝。
连续被拒绝两次的工作人员并没有离开，他依旧站在皮小汉身侧，30度弯腰，嘴正对皮小汉的右耳低声道：“先生，您确定不需要我的帮助吗？”
这声音……！
“阿尔贝莱特？！”皮小汉扭头，看到顶着一张完全不是阿尔贝莱特脸的人发出阿尔贝莱特的声音，惊疑地问出声。他好歹有意识把音量控制在仅供二人听到的范围，眼睛却睁得老大，盯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朝他眨了眨右眼，露出熟悉的精明狡诈的神态，可不就是阿尔贝莱特！
“你怎么在这！”皮小汉压低声音问道。阿尔贝莱特没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指着自己的胸牌道：“先生，这是我的工牌，您是否需要我帮您操作ATM机呢？为尊贵的客户提供细致入微的服务、无需您亲自动手即可完成业务是我们工作人员的职责所在。”
皮小汉无语地猛点头，被伪装成工作人员的阿尔贝莱特指引到刚好空出的ATM机旁边。看着双手接过他的银行卡在机器上一通操作，又恭敬地请他输入卡密的阿尔贝莱特，皮小汉只觉得今天有点过于魔幻。他试图和阿尔贝莱特闲聊，却句句被对方用“优秀的员工素养”怼了回来，到最后竟被稀里糊涂地送出银行门口，怀里除了钱还被塞了瓶矿泉水，手机界面上甚至显示给员工隆纳（Lona）评了个五星好评！
啥玩意啊！怎么回事啊！这家伙除了劫匪还有副业？！这不是纯属放老鼠进粮仓吗！
皮小汉震惊的转身重新看向银行内部。隔着玻璃墙，“隆纳”朝他挥手道别，却是露出愉悦的表情，显然以把皮小汉戏耍一通为乐。皮小汉“啧”了一声，快步离开，走到半路才想起来“隆纳”是匈牙利语里的“钱币”。
活脱脱一财迷！他在心里气急败坏地想。
被耍了，气一会儿也就算了，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闲时开一开倒也无妨，不妨碍任务的情况下，谁管队友做什么副业。皮小汉没换衣服，快到时间的时候直奔据点。打开门，里面只有阿尔贝莱特一人。他已经卸掉白天的伪装，以原本的紫发紫眸的样子等待皮小汉的到来。见到皮小汉后，他伸手道：“东西呢？”
“给你。”皮小汉把U盘扔进阿尔贝莱特的手心。阿尔贝莱特眯起眼睛朝他笑了一下，把桌上的电脑打开便插上U盘查看里面的内容。打开第一个文件夹，阿尔贝莱特浏览的速度很快，几分钟通读完警卫资料。他又打开第二个文件夹，里面记录有警卫的大致巡逻习惯和行动方针。剩下的文件夹内容大差不差，有关于如何在计算机上操作威夏安保系统，交给小狼的话估计对他更进一步骇入安保系统有帮助。
沉默片刻，阿尔贝莱特道：“我们被阴了。皮哥，你想找我面谈的就是它，对吧。”他的手指指在电击警卫的资料上。
皮小汉点头，“不完全是，还有别的。”
“那先说这个。”阿尔贝莱特打了个响指，“‘电击警卫是威夏安保公司特别组织的独家行动小队’，他们和警察不是一伙儿的。这样看来就能解释那天他们是如何不受阻拦地从天而降了。在火爆猴打掉他们的飞机之前他们就藏在天台，注意到我们准备撬开三楼安保室的门后，利用后台系统先我们一步打开天窗突袭。”
“不光这些。最先从二楼冲进来的那批人也是威夏派来的。”皮小汉接着阿尔贝莱特的话道，“警察的反应不对劲。”
“是啊。一切都发生得太匆忙，反而忽视了屋子里最明显的大象。”阿尔贝莱特摇头感叹道。他没有进一步复盘整个事件，而是岔开话题，问起皮小汉找他面谈的另一个目的。
皮小汉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说：“我提出建议，把小狼踢出去。”阿尔贝莱特愣住了，他疑惑地抬头看着皮小汉，似乎不知道他为什么说出这种话出来。
“如果你是想把下午的事情报复回来，玩笑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阿尔贝莱特道。
皮小汉摇头。诚然，看到阿尔贝莱特错愕的神情让他感觉一阵快意，但“我是认真的。”他道，“他根本不适合抢劫，只会拖后腿。把他踢出去，我另给你找个黑客。”
TBC
别看他俩不甜，特哥可是秒回。秒回的含金量.jpg
写了一些皮哥的背景设定和1%的主线
求评论啊啊家人们啊啊啊用评论砸我，求你们啦！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