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pete】锈蚀08
cp皮特不拆不逆。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码字不易，多多反馈，爱你家人
@TPtowerrrrr
08.
他坐在副驾驶，手中拿着一块显示路段监控内容的平板，目光从前方缓缓行驶的押运车车尾与平板上来回移动。初夏时节的纽约城内，行道树的花早已落下，绿油油的叶片挂在枝杈上，清风拂过，增添几分静谧的美好。但他的内心却充斥着焦躁与紧张。不仅是因为今日气温反常升高，让身着长袖长裤制服的他出了一身汗，还因为他和队友们的任务目标：一辆正在运输稀土元素的武装押运车。别人不知道这些用铝箔袋真空打包的土块有什么用，即使掉在路边都没人捡，可他清楚得很：就是把他一年的工资赔进去，都不及这车东西的十分之一值钱。
汗越出越多，穿在战术背心里面的背心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他不得不手动打开空调，借着从排风口钻出的些许冷风给自己带来些许慰藉。比起身体上的不适，他更担心押运出岔子。直到押运开始前最后一刻，他们也没能从买家手中拿到押运路线图。这些商人宁可花大价钱雇佣安保公司，也不肯相信纽约警察！然而，即便热脸贴了冷屁股，他还是软磨硬泡让警方加入此次押运行动。别人可以任性，但纽约警察不能，至少最近两个月里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警察就必须到位。虽说买家强调他们的司机“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发生什么事，只会开车”，在他看来，草台班子永远比不过专业的警察学校出身、训练有素的队友们。因此，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全神贯注，一刻也不敢放松，严格防范任何危险因素，尤其是那四个嚣张至极的劫匪。
押运车减速，转弯驶上东河上方的皇后区大桥。警车落后百米，远程跟随。他关掉平板，心中起疑。数月前皇后区大桥的返修申请审批通过，于两天前正式开展工程，路段的监控也被关闭，只剩下工程内部自己架设的几个可有可无的玩意权当安保。他们居然要选择这样的路段吗？
但疑惑归疑惑，他们没法发消息给不理人的司机，只能跟随其后静待其变。同车队员看到押运车的行驶路线，也是一通讨论，其中一人见他神色不宁，出言道：“队长，你别太紧张了，放轻松点。这地带视野开阔，就算没有摄像头也不耽误咱们监视。”他摇头，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队友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靠回椅背。好心没办成好事，队友心里犯嘀咕，觉得是队长被降职后精神过敏，一有风吹草动就紧张得要死。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押运车已经平稳开到大桥中段，还有十来秒便可以下桥离开，重新进入监控范围。在他看来，返修中的皇后区大桥是劫匪们动手的唯一机会，错过了就再无可能。至于其他威胁？抱歉。除非大桥突然炸了，或者龙卷风在三秒内席卷大桥，否则没有比那帮劫匪更有威胁的存在了。
他死死盯着桥上缓慢行驶的押运车。
他看到押运车炸了。
炸了？！
“怎么回事？！望远镜呢！递给我！”他吼道。一辆武装押运车就在他眼前炸了？怎么炸的？已经有人埋伏在桥上了？不对。直到刚才他都在盯着附近的监控，根本没看到可疑人员的进出，都是工地的工人，他比对过每一张脸，没有任何一个陌生面孔混进去。难道押运车有问题？不可能。发车前警方的技术人员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车上的每个角落，确保押运车完好无损才同意发车，哪有早不炸晚不炸偏偏在桥上炸的？
后排递过来望远镜，被他一把薅进手中摁在眼前。他急忙探身贴在驾驶座左侧的车窗玻璃上，顾不上挤到队友，上下左右一通扫视，视野中总算出现押运车的轮廓。奇怪的是，押运车外观并没有爆炸后留下的痕迹，与之相反，它的表面完好无损，只是停在路中央不再前进。桥上散乱堆放着高高低低的货箱，遮掩押运车的车体，让他无从判断车辆的实际情况。还没有收到司机传来的任何信息，警方发送的确认信息也石沉大海，气得他把平板扔进储物仓。
全是废物！
他在心里骂道。
靠这么个单线联系的玩意，出事了怎么及时反应？想确认情况还不给法子，要缩短保护距离又被拒绝，现在好了，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狗娘养的！等他们东西丢了又要怪他们警察不出力，真他妈烦人！
气虽气，职业操守多少还得有点。他正要继续尝试联系押运车，却听到无线电中传来电流呲啦声，两个单词断断续续地传出：“……袭击，请求……”
来了。
他们来了。
他就知道。价值至少五十万美刀的稀土元素，那帮劫匪不可能置之不理。潜伏整整两个月，算算时间，他们是时候从巢穴中钻出来开始捕猎。至于这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将彻底倒置，因为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押运车受到袭击，全员准备突袭！一小队二小队跟我一起从东侧上桥，三小队绕到西侧夹击，狙击手别他妈待命了，把枪都支起来。今天要么把他们都抓起来，要么全都击毙！行动！”
警笛发出凄厉的尖叫，一串车队直直驶上皇后区大桥，犹如挺起头颈巨蟒露出自己锋利的獠牙，已然饥肠辘辘随时准备吞吃猎物。车辆横在大桥入口权当路障，全副武装的警察们一个接一个从车里钻出，三人一组集结成数支小股兵力，迅速接近押运车。他位于中间的位置，既可以观察到全局情况，又可以灵活机动、随机应变。
从他们进入大桥开始便受到了对方的火力覆盖，顶在前面的两个小组被瞬间击毙。他的指挥命令甚至还没有说出口，剩余队伍的阵型便被两个方向扔来的破甲手榴弹打散，一瞬间地上躺了好几个血肉模糊的持枪警察。他旁边的尖兵把防爆盾立在他面前，帮他抵挡手榴弹的攻击，自己的胳膊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右手在手腕上来回晃荡。耳麦里是队友们嘈杂的声音，耳麦外是子弹碰撞弹射的激烈爆鸣，看着四周的惨状，他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霓虹摇篮的那个晚上。他在大门外用喇叭与劫匪谈判，却不料屋内枪声四起，等到他冲进去的时候，留给他的只有顺着直升机绳索离去的匪徒和遍地残肢断臂。
他气红了眼，抓着手中的防爆盾和突击步枪一个人往前冲，却被更加汹涌的子弹覆盖逼到不得不龟缩在原地。没走几步，他挂在胸口的无线电又响起来。他与押运车的距离较之前更近，因此听到的信息更全面：“车上的安保系统被接管！我没法继续操控车辆！请求支援！”
“呆着别动！保证自身安全！”他对着无线电吼道。他们警察在外面拼杀，这家伙在坚固的铁罐子里还叫上了？！狙击手对耳麦说道：“老大，已瞄准‘小猫(The Kitty)’。”“毙了他！”他喊道。却不料下一刻与他对话的狙击手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再无声息。狙击手已经动作很快了，但这样的速度是他的极限，却不是另一人的速度极限。
“快找‘分区(Sectioned)’的位置！”他大声对着警用频道喊。如此精准快速的狙击，只能是那四人当中唯一的一人。
“嗯……哥们，你声音有点大啊。我的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一道陌生的声音出现在警察们的频道中。
不、不陌生，这个声音是……
“‘露齿笑(Edged Grin)’。”他捏紧拳头，试图迅速冷却自己的情绪。
“这是你们对我的代号吗？挺帅的。让我猜猜，小猫、分区、露齿笑，你们怎么称呼最后一个人？毁灭菇(Doom-shroom)？毕竟上次他扔了不少手榴弹。”
“是‘破坏者(Breacher)’。”他说道。
“怎么他的更帅？不行啊，哥们，你跟我更熟吧，上次我们聊了好久的。打个商量，给我的代号搞得比他的更炫酷点成不？这样，叫我月亮领主。血肉之墙也行！勉强凑合凑合用。”
被一个劫匪当老熟人对待，比起滑稽，他更觉得毛骨悚然：“露齿笑”的话语明确表明，至少在狙击手锁定“小猫”位置的时间点，他们就已经骇入警方的频道。他甚至感觉警方在他们的眼中是一群赤条条的小孩，耍着过家家似的幼稚把戏，还以为自己有多高明。他突然想到了一种来自华国的名贵药材：冬虫夏草。被菌丝侵入肉体的感觉和他现在遍体生寒的战栗大抵相差无几。这一刻，沟通渠道被敌人封禁，明明队友都在身边，他却觉得一阵无力。
“不过我更不想被无视。”“露齿笑”的声音和他的代号一样，温柔带着笑意的，但话语的背后却是满满的恶意和威胁。他猛吸了口气，问道：“你想做什么？”
“很明显，我是来领工资的。”“露齿笑”道。
“放屁！抢劫就抢劫，美化个屁！”他喊道。
“露齿笑”发出不赞同的声音。“汉赛尔(Hansel)先生，维护秩序、处决罪犯是您的工作，您凭借自己的劳动赚取财富，换到我们身上同样是这样呀。烧杀抢劫、盗取财宝正是我们的工作，我们也凭借自己的劳动获得回报，这很合理。高风险的背后是高收益，我们付出了这么多的辛劳，制定计划、添置武器、戏耍警方，无论哪点单拎出来都配得上我们得到的金额。哦，最后一条单纯是我的恶趣味。”
真气人！汉赛尔咬牙切齿，却不得不顺着“露齿笑”的话继续与他交涉。霓虹摇篮劫案过后，警方立刻成立特别小组，试图分析并捉拿四贼归案。在数次会议后，警方总结出这四人各自的特征，并分别用贴合面具外观的代号来指代他们：“露齿笑”，队伍主脑，负责交涉谈判，在与警方就人质的交换上展现出超高的沟通技巧和逻辑思维，自身有很强的亲和力，能够快速和陌生人甚至敌对单位熟络起来；“破坏者”，队伍主力，负责火力输出，拥有顶尖的作战能力，在警方统计的共计三百二十五位有名字的死者中，经比对有二百零七人死于“破坏者”之手，超过总人数的一半；“分区”，队伍狙击手，堪称全才，但狙击能力最为突出，不仅全歼警方狙击手，还在两秒内锁定并击落一架藏匿于夜空中的直升机；“小猫”，队伍吉祥物，在警方的视频记录中只能看到他拎包的身影，但今天警方频道被骇入一事似乎与他脱不了干系。这是一支狡猾、机敏、优秀的小队，拥有不同侧重方向的队员互相弥补彼此的短板，让整支小队固若金汤，拥有远超平均水平的综合实力。
“您又不说话了。陷入自己的思考是我们这类聪明人经常做的事情，不过嘛，”“露齿笑”的声音再度把汉赛尔的思绪拽回原地，“看来被降职的确让您遭受了很大的打击。”
“什……”汉赛尔一时语塞。
“警校17年优秀毕业生，短短七年的时间让您成为分局局长之下第一人，想必再给您一点时间，分局局长的位置定然不在话下。毕竟纽约市现任局长的妻子在求学时期还被称作‘汉赛尔小姐’，真是神奇的巧合。这次受到降级处分想来也是舐犊情深，太让我感动了。”“露齿笑”说着，还装模作样地假哭一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汉赛尔不再想知道“露齿笑”已经知晓了多少东西，他只想把这场被对方掌控的对话扳回正轨。
“很简单。我释放人质，您撤掉警察。这是笔相当划算的交易，不是么？托受害者家属的福，我们可是过了足足半个月的自在时光。您也不想再看到人质死亡吧。”
“你这是威胁！我们不可能后撤！痴心妄想！”汉赛尔吼道。
“都说了声音不要这么大。”
“嘭”的一声枪响，仿佛就在汉赛尔的耳边，又仿佛远在桥的另一端。直到湿热的血液喷到汉赛尔的脸侧，他才反应过来，脖子僵硬地转动，看向自己的左侧，他看到一个被搅成烂泥的头颅和一根正在抽搐的躯干，犹如科幻电影里变异的蠕虫：这是刚刚给他开车的警察，他们认识五年了。
“露齿笑”平淡的声音传来：“三十秒，我放一个人质，你们暂停袭击两分钟。交易愉快。”
接下来的三十秒内，劫匪温柔又奇异的声音消失了，警方频道内除了请求指挥、呼叫支援和汇报伤亡情况外再无其他声音。半分钟一到，一个身穿工人制服的人质哆哆嗦嗦地从货箱后钻出来。汉赛尔麻木地上前接应他，指引他穿过警方的警戒线离开大桥，又带领警方后撤，休整两分钟。“露齿笑”似乎已经离开警方频道，却又似乎从未离开，至少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他的阴影牢牢地遮盖在汉赛尔的头顶，让他几近丧失继续下去的动力。
大桥上的枪战并没有因为警方的撤出而停止。正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枪声变得更加激烈。汉赛尔低头，他想对同僚们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他想到开过的无数次会议，那些对劫匪四人的分析都被“露齿笑”的几句话击碎。他可以表现得像霓虹摇篮劫案时那样温柔绅士，也可以像刚才一样视人命如草芥。不，这两个侧面都是“露齿笑”，因为他正是可怖的恶魔本身，而恶魔最擅长伪装。
“……队长！我们的警车旁边停放了不明车辆！”
来自三小队领队的声音唤醒了汉赛尔，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着耳麦急迫道：“快说！”
“在我们到达大桥另一端后，我们停好车便根据您的指令对他们发动突袭，刚才撤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有未经报备的车辆停在我们的警车旁边。说来奇怪，突袭的后半段我能感觉到压力明显减小，难道车上搭载的是增援吗？”
增援？不可能。为了这次押运行动，他集结了皇后区内几乎所有能集结的警备力量，要想得到增援，只能从其他区调用，至少十分钟后才能赶来第一批，不过区区十人，根本不会起到力挽狂澜的作用。汉赛尔心生疑虑，仔细回顾整场行动，突然发现了一处令人起疑的地方：武装押运车司机。
武装押运车是买家花钱从警方手中租借的，但司机是他们从安保公司雇佣的人，并不隶属于警方。只能和警方单线联系的司机却用请示上级的口吻通过无线电对他们求援，种种迹象表明他“请求支援”的对象根本不是警察，
而是威夏安保公司，他真正的东家。
难怪枪声久久不止！这些私人公司手底下的员工可比警察还要拼命！“露齿笑”之所以通过枪杀他的身边人来恐吓他接受谈判，目的正是缓解战局压力。穿鞋的怕光脚的，光脚的怕不要命的，劫匪四人断不会为了钱财丢掉性命，否则不就是“有钱挣、没命花”了么！
哈！他早该想到的！刚才被对方突如其来的狠辣行径吓得自乱阵脚，现在他已经看清了局势，再不会按照对方的节奏走。“露齿笑”想让他们退出？绝无可能！他汉赛尔不仅要假意交涉保护所有人质，还要暗地布兵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汉赛尔首先关闭自己和身边人的麦克风，防止他接下来的话被敌方窃听。旋即，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备注为“父亲”的号码。电话被接通，此时距离第一个两分钟结束还有十秒。在这十秒内，他飞快地说道：“我需要尽可能多的直升机抵达皇后区大桥协助抓捕行动。我保证把他们全部捉拿归案。”
“尸体也行。”他的父亲道。
这一刻，汉赛尔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剩下的只有用谈判来安抚对面了。可笑的“露齿笑”，他势必会聪明反被聪明误。谈判自然是手中底牌越多的人才能笑到最后，而他手里最不缺的就是底牌。
第二个三十秒，一个黑人工人被放出来。第二个两分钟结束，迎来第三个三十秒，一个金发女设计师被放出来。汉赛尔一直按兵不动，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底牌已经到来。
第四个三十秒，一个棕头发工人被放出来。随之而来的，是直升机的轰鸣声。三架警用直升机围在大桥四周，上面搭乘狙击手和机枪手，对下方桥面进行扫射。为了躲避直升机的射击，劫匪们不得不扔出烟雾弹来混淆视听，但他们再躲能躲到哪里去？只要还在桥面，就根本逃不掉！汉赛尔接入直升机频道，指挥他们靠近大桥，在更近的距离对劫匪实施火力压制，而他则带领剩余警察两面包抄，围歼这些猖狂的鼠辈！
警校优秀毕业生的素质尽显。即使已经激烈战斗了十多分钟，他举枪行进的姿势依旧完美，前进的路线依旧笔直，仿佛一把永不弯折的利刃，直直刺入最危险的地方。烟雾弹终于散去，警察们一哄而上，把桥面围了个水泄不通。汉赛尔左右搜索、上下巡视，把尸体们翻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没找到劫匪们的身影。连他们的面具都没找到！
消失了。
消失了！
四个大活人消失了！
四个扛枪拿炮的重装恐怖分子，在如密室一般的东河河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汉赛尔的耳朵突然什么都听不到，漫长的嗡鸣充斥他的大脑，让他完全无法对自己得到的结论做出任何反应。他的嘴张张合合，发出了些他自己都无法听到的声音。这声音被旁边的警察听了去，警察抢过他的耳麦，对直升机喊道：“快！往四周散开！他们肯定没跑远！”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他说的原来只有一个字：“追”。
直升机往三个方向分散，汉赛尔的身体踉跄着往后倒，又凭借自己最后的本能站定。
他的身边凑过来一个人，他没去看。直到那人的声音传来，他才扭过头去。
“先生您好，飞机即将起飞，请您暂时将手机关机或调至飞行模式。感谢您的配合。”
“哦哦哦不好意思啊！我这就关！”小狼憨憨笑着把正显示着类似赛车游戏的手机关闭。手机品牌图标闪过，屏幕彻底黑下来，他把手机放到桌面上，倒映出前排靠窗位置的阿尔贝莱特的背影。
TBC
警方对四人的代号源于特哥第一期视频里各自对应的面具在收获日3游戏中的名字。顺便玩了一下植物大战僵尸和泰拉瑞亚的梗。
反转再反转！超爽的反转！
用警方的视角写故事就是好玩hhhh其实我有1k的劫匪视角劫案大纲来讲述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些内容就等到下一章再揭晓喽。
最后！码字不易、梳理劫案不易，每个字符都是我一下下敲出来的，所以如果家人吃得开心，麻烦给点反馈！来点评论，来点点赞推荐，你们喜欢吃，我就有动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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