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皮特不拆不逆。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尽力保持周日更新ing。
@TPtowerrrrr
10.
打完甘露醇,阿尔贝莱特先行上楼休息,病号需要有更多的休息时间,他估计会睡很久。火爆猴和小狼在飞机上休息得很好,为了适应时差,打算一直熬到晚上。身为四人中休息最少的那个,皮小汉起初并没有多少困意,可身体挨到床榻的下一秒,困意便汹涌地席卷走剩余的意识。虽然在陌生的环境里酣然入梦并不是他的性格,但楼下有两个信任的同伴,皮小汉因此放任自己畅快地睡上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六点钟。皮小汉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四肢关节发出僵硬的“咔吧”声,嘴里干得要命,好像有人趁他睡着的时候把他的口腔黏膜换成砂纸。
皮小汉简单舒展身体,扶着扶手下楼,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上满满一大杯水,大口猛灌进肚内,这才算是真正活了过来。回到客厅,火爆猴和小狼正在研究几张外送传单,就晚上究竟点哪家的外卖展开激烈的探讨。他们中的确有唯一一个会做饭的,然而那个会做饭的家伙已经变成病号,让一个病号爬起来做四人份的食物,多少有些过分。见皮小汉喝完水,火爆猴试图把他拉进战场。皮小汉一向懒得思考这类事情,有的吃就得了,管那么多干嘛。随口搪塞几句后,他走进卫生间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刷个遍,最后肩膀上搭着块毛巾坐到沙发上,玩起手机来。自从意识到自己懈怠了对情报的收集后,查看各类咨询就成了皮小汉每日必做的事情。他熟练地查看他们的所作所为在美国引发的余波。哦,不应该是余波,因为阿尔文半途抛下的稀土元素直到现在还没有被全部找到,因此事件还是“现在进行时”。警方在河道里打捞到四个包裹,但更多的依旧下落不明,看样子早已沉到很深的位置,就算派潜水员二十四小时在水下作业,估计也很难找全。威夏安保公司比警察更聪明些,他们想到四人已经逃离纽约甚至美国的可能性,不过他们的聪明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阿尔贝莱特办事相当严密,单凭一个信誉受损的安保公司是无法探查他们的行踪的。
火爆猴和小狼的讨论有了结果:晚饭吃披萨。他们电话订购了五份九寸披萨和一堆薯条,打算把不健康饮食贯彻到底。对于四个饥肠辘辘的男人,这些玩意足够把他们的肚子撑得溜圆。皮小汉没什么意见,他现在的确饿到不行,也支持用大量碳水补充流失的能量。他问二人有没有见过阿尔贝莱特下楼,二人俱是摇头,看样子阿尔贝莱特一直睡到现在。他拿出新杯子倒好水,上楼叫阿尔贝莱特起床。
这是皮小汉第一次看到阿尔贝莱特不设防的模样:阿尔贝莱特蜷缩着侧卧在床,把自己裹在被子和枕头中间,只露出脑袋,像一只为了过冬的绵羊。他的眼下残留着殚精竭虑几天后留下的黑眼圈,呼吸沉重,每一次呼气都在倾泻积蓄在身体中的疲惫与压力,即使皮小汉已经站在距离他只有半步之遥的位置,他也没有醒来。看阿尔贝莱特睡得正香,皮小汉不禁觉得自己正在做一件给他带来无穷罪恶感得事,但阿尔贝莱特不能再睡了,他的机体正叫嚣着渴望能量补给。
“阿特,醒醒。”为避免惊吓,他拍拍阿尔贝莱特的枕头,并没有直接触碰阿尔贝莱特的茧。他的声音被阿尔贝莱特接收到,这人皱着眉头“啧”了一声,拱进被子的更深处,嘴里嘟囔道:“再睡会、再睡会。”
“你已经睡了快十二个小时,起来吃点东西再睡。”皮小汉看这状况就知道单凭语言是没法唤醒“觉主”的,于是他掀开被子的一角,扯着阿尔贝莱特的袖子让人半坐起来,刚倒好的水直接怼到嘴边。被晃来晃去的阿尔贝莱特起床气直发作,但近在咫尺的水源和嘴里的干渴让他立刻妥协,勉强聚集起精神来就着皮小汉的手把水喝了个精光。喝过水,他清醒了不少,爬下床随便扒拉几下头发,晃晃悠悠地下楼梯。这架势把皮小汉吓得够呛,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从台阶上踩空。他紧紧坠在阿尔贝莱特身后,一路护送对方下楼。
距离披萨送到还有段时间。在这期间,火爆猴给阿尔贝莱特做简单的复诊。阿尔贝莱特的恢复力很强悍,加上药物的辅助,已经基本从毒气弹的影响下恢复过来,不过仍需充分休息,避免后遗症的产生。阿尔贝莱特被禁止剧烈运动至少一周,明天扎完剩下的甘露醇平衡颅内压力。聊着聊着,门铃声响起,小狼去门口取回送达的披萨,怀里抱着五个又扁又宽的披萨盒,小心翼翼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滑稽又好玩。皮小汉接过三盒,两人用披萨把客厅的桌面铺满。这时火爆猴赶紧上手把盒子全都打开,边挑选边道:“可不能乱吃啊,这里有一盒是给阿特的。”
“呦呵,让我看看你特意选了什么给我?”阿尔贝莱特好奇地探身看去。火爆猴成功在第四个盒子里开出了他想要的口味,献宝一样双手捧给阿尔贝莱特,道:“看看,绝对适合你现在吃。看这翠绿的青椒圈和黄瓜片,看这晶莹剔透的小水果粒,再瞧瞧这没有一点油腻酱料的芝士,病号就得吃这个。唉,我怎么这么贴心啊。感谢的话不必多说,都是兄弟,记心里就好。”
“我去你妈的。”阿尔贝莱特一只手接过披萨,一只手摁向火爆猴的脑袋,嚷道:“我都成这样了还不能吃点好的?火爆猴你当我瞎么?那个香肠培根鸡肉块配虾仁的给我拿过来!狗都不吃全素披萨,你自己啃去吧!”火爆猴伸手去拦阿尔贝莱特,身底下护着自己选的豪华披萨,哭天抹泪地喊:“苍天有眼啊!我关心你,你非但不领情,还抢我的晚饭,我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啊!”
这两个活宝扭打在一起,四条胳膊都快缠成死结了还没分出胜负,阿尔贝莱特顾及右手端着的披萨,动作幅度不敢太大,火爆猴抓住机会双手锁住阿尔贝莱特的手臂,又反被阿尔贝莱特的左肘挡住。皮小汉丝毫没被火爆猴的话打动,他把阿尔贝莱特唯一的顾虑——为了不浪费食物而一直保护的全素披萨——放到桌面上,在火爆猴愤怒夹杂着悲催的目光下给自己切了块海鲜披萨吃起来,还不忘招呼小狼一起吃。没了阻碍,阿尔贝莱特全力开弓,把豪华披萨纳入自己的领地不说,又直接伸手撕下全素披萨硬塞进火爆猴嘴里,一场战斗方宣告结束。
胜者美滋滋地吃肉,败者惨兮兮地嚼菜。火爆猴一梗脖吞下嘴里的披萨饼皮,控诉皮小汉道:“皮哥,你怎么不帮我啊!什么时候你和阿特站到一个战线上了?!”他又去挑拨阿尔贝莱特:“是不是你引诱了皮哥!我已经识破你的真身了,魅惑菇!”
阿尔贝莱特无语道:“植物大战僵尸能不能过去了。”皮小汉就着阿尔贝莱特撕开的缺口又撕了一块全素披萨塞进火爆猴嘴里,世界再次安静。“我还挺喜欢玩植僵的。”他道。
眼瞅着兄弟不帮自己,火爆猴没辙,坐回沙发上锻炼自己的咬合力。小狼一向是不怎么参与阿尔贝莱特和火爆猴的小剧场的,这小伙子鸡贼地趁他们没注意,一口接一口炫个不停。他真是饿坏了,转眼间整张大披萨全被他吞进肚子里,现在舔舔嘴唇盯上了第二张。
阿尔贝莱特费劲千辛万苦拿下的豪华披萨最终还是进了四人的肚子。火爆猴分到三指宽的大小,剩下的由三人均分。一顿风卷残云后,披萨盒里连饼皮的碎屑都没剩下,却只吃了七分饱。火爆猴撺掇小狼一起求阿尔贝莱特再做点什么给他们吃,被阿尔贝莱特吐槽。“刚还说不让病号做饭,转眼就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我上楼休息去喽,再吃下去小心晚上积食。”求助无果,火爆猴眼睛往旁边一瞟,瞥见皮小汉收拾桌面的身影,打了个寒战。感受到火爆猴的目光,皮小汉直起身道:“我做的能吃。”
“算了算了哥,你坐吧。”火爆猴欲哭无泪地接过皮小汉手中的垃圾,“我感觉我饱了。”他看小狼还是一副懵懂的模样,同情地用胳膊肘怼怼小狼,顺便把垃圾分了一半给小狼。“坚持住吧,小狼。”
不明白自己为何招来火爆猴的同情,小狼出声询问,得到火爆猴这样的回答:“未来三个月,你都只能吃那玩意做的‘特制餐’。趁现在好好享受吧。”
“叫谁‘玩意’呢?你跟他吃一样的。”皮小汉把抹布扔到火爆猴头上,拍拍手窝到沙发上玩手机。火爆猴的哀嚎声在他冲进浴室后终于停下来,整栋别墅瞬间变得安静。小狼出门扔完垃圾,回来也坐到沙发上,忐忑地问皮小汉:“皮哥,具体要训练什么项目呢?”
“原本的计划是直接让火爆猴带你做狙击手的特训,但阿尔贝莱特建议先由我带你跑跑体能。火爆猴那身本事是退役的海豹突击队老兵带出来的,后来被推荐去本宁堡特训过,凭你现在的基础,第一天就能被他练吐。我和他好歹算半个师出同门,更换教官不会使训练前后出现断裂。”
“那,那皮哥你是从哪出来的啊?”小狼又问。
“半个同门,顾名思义,海豹突击队喽。”皮小汉道,“以前被塞进去刷履历,现在想想还有点怀念。可能当兵的都这样。”他扭头看向小狼,小狼的颜色都灰暗了一层,在沙发上数着自己最后的自由时光。见状,皮小汉恶趣味地说:“我劝你珍稀明天睡的最后一个好觉,未来的日子好歹能给自己留下根胡萝卜。”
“胡萝卜?”小狼不解。
“吊着你往前走呗,小驴。”火爆猴从浴室走出来,正往头发上摸护发精油,一屁股坐在沙发中间伸懒腰。他精致得很,只要是把钱花在自己身上就丝毫不吝啬。皮小汉往旁边靠,远离他一手没摸完的油,被火爆猴吐槽道:“不懂保养的臭直男。”
“你最懂,行了吧。”皮小汉回怼。
“那是!我能混到今天的地位,完全靠我对自己精心的呵护。男人三十一枝花,咱就是开得最好的。你就仗着自己皮肤底子能打吧,再过几年指不定成什么样。”火爆猴不屑一顾,拉拢小狼道:“小狼你可不能学他啊,这年头男的好好保养才有人爱,知道不?”
小狼挠挠头,“我也不太懂,平常特哥用啥我用啥。”“瞅瞅阿特这育儿观念,以身作则。”火爆猴意有所指地称赞道。皮小汉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话太密。”
“你有没有觉得像回到大学、几个人一起住一间公寓的时候?我本科的几年还跟舍友们一起住呢,之后就搬出去了,现在想想蛮怀念的。正好这几个月让我回味一下青春时光。”火爆猴道。
皮小汉无语道:“你跟我说?我都没上过大学。再者,哪个大学的本科学生宿舍是独栋别墅?”
“小狼!小狼你能懂我吧?”火爆猴又把目光投向小狼。这回小狼也没法迎合他了,“猴子哥,我没住过宿舍。我走读。”
“天呐!一帮没有青春的东西!”火爆猴喊着。
“我们的青春都交给你,你享受去吧。就没有点有营养的内容吗?”皮小汉打了个哈欠。说实话,能高能量跟上火爆猴的话题,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考验了。火爆猴的脑回路仿佛每时每刻都在实践纽结理论,谁也想不到下一秒钟他会想到什么东西,再加上一张快嘴的配合,一个噪音制造机原地脱颖而出。他灵活且极擅长变通的思维模式让他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新环境的规则并巧妙融入其中,之后便是发挥自己的本事如病毒般侵染出自己的领域。这样看来,火爆猴当真是天生的企业家和操盘手,但前提是,他没有在熟人包围的环境下满嘴跑火车。比如现在。
火爆猴耸肩,手指翻动,夹出一把钥匙出来,扔进皮小汉怀里。“惊喜。不用找训练场,屋底下有一个大小正好的空间,白天我带着小狼打扫好了,剩下的工作交给你喽。”
“你租房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吧。从哪进?”皮小汉转着钥匙道。
火爆猴勾勾手示意皮小汉跟自己走,来到壁炉侧方的地板,扣下几块后露出一扇嵌在地面的门。钥匙插入钥匙孔,旋转一圈,锁芯发出“咔哒”的声响,液压杆把门板支起,正对着水泥砌成的楼梯。由于别墅对外出租,地下室空荡荡一片,并没有杂物堆积在内,通风扇处于关闭状态,空气不算清新。皮小汉目测空间的大小,心中对需要置办的物品数量和摆放位置已经有了大概的预案。重新回到客厅,皮小汉问火爆猴:“你跟阿特说了吗?”
“等后天他不知道也得知道。”火爆猴随意道,“或者你上去跟他说。”
“成。”皮小汉上楼敲阿尔贝莱特的门,得到允许进入的回复后走进去。阿尔贝莱特嘴上说着休息,实际却坐在书桌前敲电脑,看到皮小汉进来,也没避着他。皮小汉看了眼电脑上的内容,是渣打银行的季度报表,阿尔贝莱特正根据表格中的数据制作个人季度报告。屋内没有第二把椅子,他坐在床边,忍不住道:“你还真认真负责。”
“因为员工隆纳是新入职的员工里最肯干活的那个。”阿尔贝莱特回道,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明天上午我还要去分部报道,不跟你们一起了。小狼的训练后天开始是吧?”
皮小汉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并把地下室的事情告诉了他。
“不错啊,这件事猴子干得真漂亮。”阿尔贝莱特不吝夸赞。皮小汉询问:“你这算是外派?”
“嗯哼,还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呢。”
“明明赚的钱早就够花了?”皮小汉问。
阿尔贝莱特敲完报告,把文件挂进附件里,设定时发送给“隆纳”的上司发邮件。听到皮小汉的话,他转过身来正对着皮小汉,道:“谁都不会嫌自己的钱多,我也一样,趁空闲时间多赚点,何乐而不为呢?”
“当银行职员干一年,都赶不上抢一次来的钱多,为小钱浪费更多的时间,在我看来未免本末倒置。”皮小汉道。他的确不理解。皮小汉不明白为什么阿尔贝莱特要将时间浪费在收益不高的项目上,在他以结果为导向的行为模式里,阿尔贝莱特的所作所为堪称无法去分析和理解的bug。他本以为阿尔贝莱特用伪装后的身份在银行工作是为了把银行作为下次的行动目标,但从今天的对话来看,阿尔贝莱特并非在敷衍了事,而是认真地完成“银行职员”的工作。
阿尔贝莱特反问皮小汉:“在你看来,我做的这件事是没有意义的对吗?”
皮小汉点头。
“如果一定要用‘意义’这个词来表达的话,有意义,并且意义很大。”阿尔贝莱特道,“皮哥,用你的实用主义来分析此事,只会得到毫无意义的答案,毕竟放着更多的钱不赚,钻进一家银行领着微末的薪水从早忙到晚,傻子都不会做。但是有的意义并不能单纯地用金钱和物质来衡量。一直使用这样的思维模式,某一天就会像皇后区的警察一样被我耍得团团转了哦。”
皮小汉依旧无法认同,他觉得阿尔贝莱特在偷换概念。皇后区大桥的行动虽然并没有让他们捞到油水,但能让四人省力又安全抵达英国,在他看来已经有了价值。阿尔贝莱特的行为如果不能让他得到些什么,那又何必去做呢?他对着阿尔贝莱特摇头,阿尔贝莱特不知为何有无穷的耐心,继续道:“在皇后区警察的领队看来,贼不走空。行动中,他觉得我们是为了减轻警察和安保公司的双重压力才选择谈判,但我的真实目的是引导他们派出警用直升机。行动结束后,他又以为我们抢劫是为了钱,所以一定不会抛弃战利品,因此直到现在都没有把所有的货物从东河里打捞出来。威夏不会告诉他们确切的货物量,否则威夏少交进口税的行为会暴露在警方的视野中,这就造成警方自己闷头寻找,即使找到了一定数量的货品也不敢把此事盖棺定论。他们始终在为一个可能性浪费警力资源,那就是我们可能会扣下部分货物保证自己有得赚,且不会离开自己最熟悉的地区。然而事实是,我们的确没因为此事赚一分钱,还离开美国来到英国。用常理和结果论只能推导出众所周知的结论,只有跳出逻辑的圆圈,才能发现更广阔的世界。在银行工作也是同理。或许我仅仅因为无聊和兴趣便开始行动,皮哥你不会把这样的原因计算在内吧。”
皮小汉确实不会把这样的原因计算在内。但他能感觉到,阿尔贝莱特在隐瞒。他做事的理由绝对不是出于趣味,而是有什么更深层次的东西在。这个东西能解释阿尔贝莱特不合理的行为,能解释他们组成小队重出江湖的原因,是一切事件的核心。
“皮哥,你平常不上班是吧。”阿尔贝莱特道,“要不跟我一起当一阵朝九晚五的社畜?好玩得很哦。”
皮小汉拒绝道:“给小狼训练已经够我忙的了。”
“上班可是最简单易得的锚点。想找寻生活的意义,不上几天班总会缺点什么的。”阿尔贝莱特揶揄道,看着皮小汉。那两只眼睛锐利得好像能把皮小汉钻出一个洞,洞察皮小汉的内心。似乎一切人类情绪和思维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别一边偷窥我的内心一边说谎,你说得再诱人也只是陷阱。“皮小汉叹气。生活的意义。阿尔贝莱特能抓住他的核心,他并不意外。但凡阿尔贝莱特换个表述,他都会考虑一二,然而阿尔贝莱特直白地说出口,就代表这句话只是一句调侃。
“好吧好吧,不说啦。我真的没想到我们真的会进行这样的聊天。”阿尔贝莱特笑道,“并且我有预感,我们会有更多次这样的聊天。能和你们组成一个团队,对我来说大概是最幸运的事情了。”
皮小汉站起身准备离开,“别突然上价值啊。”他开门向外走,阿尔贝莱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仪式。”
“嗯?”皮小汉扭头。
“仪式、传承、规范、准则,一种象征性的锚,阻止我们漂向大海。”阿尔贝莱特道。他的话不明不白、没头没尾,说话的人也觉得自己的发言实在糊涂,在原地敲脑袋。“我感觉我还是现在就把甘露醇扎上吧。皮哥,帮我去楼下把火爆猴喊上来行不?”
皮小汉点头,转身离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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