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pete】锈蚀13
cp皮特不拆不逆。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皮哥生日快乐！想休息但没休成的更新，还是大碗大口吃！
@TPtowerrrrr
13.
小狼原本身材干瘦，在美国被阿尔贝莱特的好伙食养了五个月，不知不觉间长胖很多。皮小汉在第六次扶住从跳箱边缘摔下的小狼后判断，这孩子的腿部肌肉的训练已经达到饱和。被皮小汉拎着的小狼完全没有办法独立地站起来，他的双腿软得不像话，一旦用力，被过度使用的肌肉便会让他抖若筛糠。皮小汉让小狼后背靠在墙上，跟着他的动作拉伸肌肉硬块，权当短暂休息。小狼的嗓子在剧烈的呼吸过程中被他拉扯得沙哑，现在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皮小汉去旁边把水壶递给小狼，小狼一把夺过瓶子就要牛饮一通，被皮小汉制止：“小口喝水，到口腔和喉咙的干渴感得到缓解的程度就好，别喝多。”他的话说得快，但小狼动作更快，此时已经“咕咚咕咚”地给自己灌了半壶下去。剧烈运动后，缺乏供血的胃部无法承受消化食物的负担，哪怕是皮小汉兑好的足够温和的淡盐水加葡萄糖也不行。小狼喝水的动作太急，一个不小心，水珠溅到嗓子里，惹得他呛咳不止，胃也开始难受起来，刚咽进肚的东西不停翻涌。他迅速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吐到地面上。
皮小汉从旁边扯过来一只塑料桶，眼疾手快推到小狼右手侧。昨天采购的时候小狼还在问他为什么要买个桶，今天就轮到他体验桶的用处。皮小汉道：“难受就直接吐，下回听着点我说话。”小狼根本来不及反应，拼尽全力扑到桶旁边，吐了一分钟后泪眼朦胧地仰起头，可怜巴巴道：“皮哥，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
皮小汉无奈叹气，蹲到小狼身边拍他的后背，力道把握得刚好，让小狼刚消下去的恶心感又涌上来。现在他没东西可吐，只能趴在桶边干呕。
“我说你慢点喝。”皮小汉重复刚才的话。小狼瘫坐在原地平复呼吸，眼睛无光地看着皮小汉，请求道：“皮哥，能休息一会不，几分钟就好。”皮小汉这回没逼他，直接松口说休息三分钟，趁小狼欢呼之际从身后拎出一根弹力带，绑在他和自己的腰上，道：“加速跑，跑过我休息三分钟，跑不过我就一直跑，直到跑过为止。”
小狼试图用短暂失聪来给自己开脱。
“时间差不多咯。”皮小汉道，“需要我也拿一把PPQ-M2吗？”
小狼举起右手：“报告教官！小狼不是三害，请放我一马。”
“懒也是罪。”皮小汉拍拍他的脸。“跑！”
弹力带冲刺跑可以有效增加爆发力，动作与高抬腿类似，但效果更好。肌肉只会在断裂后重生，小狼也不例外，在最精疲力竭的时候无情地压榨出他的最后一点气力，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他的潜力。皮小汉的速度很慢，只能算得上原地踏步，仿佛在扮演一根可移动立柱，但被他恐吓的小狼当真是玩了命地为短暂的休息而狂奔，一直冲到墙角才被拉伸到极限的弹力带往回拽去。小狼气喘吁吁地回头，瞥见皮小汉往他的方向踱步，又嚎叫着往另一个方向跑。皮小汉像一个老练的钓者，张弛有度地把控着弹力带，让小狼在一段又一段间歇性加速跑中充分燃烧自己，直到他跑满五圈才宣布休息时间到。这几个字在小狼听来再也不似深渊裂缝中传来的地狱之音，而是天使的召唤。他有气无力地欢呼，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被皮小汉拎起来拉伸。
相较训练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拉伸痛苦后，小狼总算能吃上饭了。皮小汉还是拎着他走出地下室，把他放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桌面摆着几个被罩住的盘子，掀开一看，里面盛着满满的色香味俱全又营养丰富的餐食。小狼一把抓起饭碗，筷子飞动间食物尽数消失在他的嘴里，上演起一场真正的“狼吞虎咽”，皮小汉生怕他噎到，赶紧去给他找水喝。
阿尔贝莱特很舍得在小狼身上花钱，用清早新杀的嫩牛肉给小狼做牛排吃，温在锅里让他随时能吃到热乎的。皮小汉暗自咋舌，心道阿尔贝莱特对小狼的关照几乎超越绝大多数父母对孩子的呵护，让他也能沾沾小狼的光，一同享受到阿尔贝莱特的体贴。
下午的训练和上午大差不差，有氧和无氧运动交叉进行，训练到位后一边休息一边补充枪械知识。小狼会用手枪，但准头和熟练度远不及其他三人，如若遇到突发情况可能都想不起来保险怎么开。皮小汉先给他普及理论知识，教会他正确的持枪姿势和枪械结构，等到小狼把这些内容吃透后再带他去靶场集中练习。期间火爆猴只来过一次地下室，见他们没时间搭理自己就回楼上不知道捣鼓些什么东西去了。阿尔贝莱特回来的时间依旧很晚。他已经尽可能地早早踏上回家的路，但他们租的公寓距离市中心的距离太远，导致即使是不加班的时候，阿尔贝莱特也没法在晚上七点前回来。早晨他离开得更早，通常在六点一刻前踏出房门。他在家的时候皮小汉还在带着小狼做晚间训练课业，等他们练完阿尔贝莱特却早已就寝，两拨人当真是做到低头不见、抬头也不见。饶是如此，阿尔贝莱特也不曾忘记尽可能地为他们提供营养充沛的早饭，为小狼的身体保驾护航。
距离训练第一天已经过去两周的时间。第一周是最痛苦的，长时间不锻炼的人体内都会因第一次训练而堆积过量的乳酸，使得全身肌肉紧绷又酸痛、提不起力气来。这样的痛苦通常会持续一周左右的时间，这一周里新的乳酸继续堆积，旧的乳酸却还未完全代谢掉，相当考验受训人的抗压能力。但小狼强大的心理素质早在第一次共同执行任务的时候就被皮小汉看在眼里，因此他丝毫不担心小狼会知难而退。果不其然，这孩子嘴上喊得凄惨，行动上却一直紧跟皮小汉的步伐，没打半分折扣。最难的阶段熬过去，属于小狼的蜕变到来：晨跑激活体能时，他可以按照设定的配速跑完全程，即使最后依旧气喘如牛，但他不再需要皮小汉的搀扶，各种增肌训练的成绩也在稳步提升。两周中的大部分时间他都和皮小汉一起度过，也因此和皮小汉建立起不错的关系，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现在能和皮小汉插科打诨。如果不是因为和小狼熟起来，皮小汉都不知道他能这么话痨。这天晚上的训练结束，正趴在瑜伽垫上用筋膜枪给自己放松肌肉的小狼正一刻不停地和他聊起天来。
“皮哥，一会洗完澡去我那屋打游戏呗？我Ste●m的游戏库里有一堆双人游戏呢，你想玩啥样的都有！诶要不咱俩打瓦吧，我好久没玩了，不知道手生没生。我跟你说我打瓦可厉害了，一枪一个准，把把全场MVP，保证带飞你。或者吃鸡呢？吃鸡也行，我有老多皮肤，皮哥你有看上的直接和我说，咱俩谁跟谁啊，我皮哥想要还能不给？不可能！”
皮小汉是真的不想要他的游戏武器皮肤，但是他插不上嘴，这一下错过拒绝的机会，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小狼玩的游戏皮小汉没怎么玩过，他平常还是更喜欢放松游玩或者画风精美可爱的类型，在电脑上玩枪战总给他一种加班的错觉。一想起加班，皮小汉脑袋划过早晨在客厅白板上看到的阿尔贝莱特的留言。为了确认每个人的行程，他们在客厅靠近玄关的墙上挂了一块白板，供人在上面备注。大多数时候，这块白板只有火爆猴和阿尔贝莱特会使用。火爆猴这家伙的经商头脑一向不容小觑，来到伦敦没多久就开始考察同行生意，试图把自己家的酒吧继续做大做强，这几天他经常去外面跑业务，想要和英国本土的优秀酒水供应商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阿尔贝莱特这个大忙人通常在白板上写菜谱以免买菜时出现遗漏，偶尔会把当天需要加班的工作安排备注在白板上。阿尔贝莱特加班约等于大家吃不到好吃的晚餐，于是这条备注反而成了白板上最重要的信息。今天阿尔贝莱特也在加班，皮小汉估摸着时间，感觉今天依旧见不到阿尔贝莱特的身影。他脑袋想着事情，嘴里问小狼：“你以前也让阿特陪你玩吗？”
“我也想让特哥跟我一起玩，”小狼沮丧道，“但是特哥晕3D，玩一会就吐，他平时又忙又累，我不好意思总让他把时间浪费在陪我玩游戏上。”皮小汉了然点头，寻思久违地玩玩游戏放松一下听起来不错，便答应下来。他站起身准备和小狼一起离开地下室，地下室的门却先一步被火爆猴打开。火爆猴刚应酬回来，一身棕色西装还没脱下，领口系着有橙色波点图案的白色领带，袖口的两枚芬达石袖口在客厅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夺目的亮色，唯独脚上踩着的拖鞋和他一身盛装格格不入。他蹲在地下室入口旁边的地板上，对着皮小汉和小狼二人道：“阿特叫我不要打扰你俩，但我感觉这件事得让你们知道，赶紧上来吧。”
出事了？皮小汉和小狼对视一眼，看到小狼眼中的疑惑与跃跃欲试，他回复火爆猴道：“你把门开着，我们现在就上去。”火爆猴帮他们撑着活板门，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阿尔贝莱特站在客厅的茶几旁，正往自己身上挂装备，茶几上摆着五把枪和几盒子弹，他穿好防弹衣便把子弹一个个摁进弹夹，动作忙中有序。见皮小汉和小狼走近，他不满地瞟了眼火爆猴，道：“你折腾他们干什么，这事有咱俩就够了。”
“没啊！我只是让他们知道有这件事。他们不去，一会我和你一起，咱速战速决，我酒还没醒呢。”火爆猴为自己解释道。
皮小汉看向阿尔贝莱特。两周未见，但这两周过得太充实，竟让皮小汉有种两个月未见阿尔贝莱特的错觉。阿尔贝莱特已经卸掉脸上的伪装，挂着黑眼圈的眼睛和皮小汉短暂地对视，虽仅仅一秒，皮小汉却仍能感受到此人的疲惫和愤怒。阿尔贝莱特的目光很快移走，在小狼的身上转了两圈后落在桌面不停震动的手机上。他停下装弹的动作，手指指向火爆猴，火爆猴了然，在阿尔贝莱特接电话的期间对皮小汉道：“咱们的武器被扣下了，现在我和阿尔贝莱特去要个说法。”
“武器被扣下？”
“……谢了哥们。我不白拿你的情报，之前说的那件事你放心，回头具体信息发我，保证干脆利落地解决。”
皮小汉和阿尔贝莱特的声音同时传来。听阿尔贝莱特的意思，他应该是付出某些代价换到了必需的情报。阿尔贝莱特挂断电话，在屏幕上几下戳动查看上面的内容，忙得没工夫回复皮小汉的问话。还是火爆猴解释道：“咱们的枪和装备被这里的地头蛇扣在码头，原本谈好了价钱和交易方式，估计是纽约那边的风声被他们听了去，货一到地方就坐地起价。我可怜的爱枪啊！被他们锁在冰冷的船舱里喽！她哪受过这等委屈啊！”
“猴子别嚎了，快穿装备、早去早回，我忙了一天还想早睡。”阿尔贝莱特无情道。
皮小汉见状，提议道：“别让猴子去，他一身酒气晃晃悠悠的，保不齐折在那边。我跟你去，速战速决。”阿尔贝莱特没瞅他，摆摆手拒绝皮小汉的提议，催促火爆猴道：“你好没？快点。”
“平常没见你着急，现在跟个催命鬼似的，好了好了！”火爆猴把手枪别进裤腰，突击步枪背在后背上，用长风衣盖住，临走前拍拍皮小汉的肩膀道：“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无伤速通恐怖码头。”见阿尔贝莱特已经走到门外，他低声道：“你多留意……”“磨蹭啥呢？”阿尔贝莱特的声音打断火爆猴的话，火爆猴不耐烦道：“催催催，阿特你真八婆啊！”
“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的爱枪石沉大海。”阿尔贝莱特威胁起来。
“诶呦喂！祖宗啊！我来啦！你是老大你最大！”火爆猴屁颠屁颠跟在阿尔贝莱特后面，二人消失在夜色中，可皮小汉忍不住开始思考阿尔贝莱特疲惫的神色和火爆猴未完的提醒。他不知道伦敦众多码头中的哪个是今晚的幸运儿，但显而易见的，伦敦要热闹起来了。皮小汉相信他们的能耐，小狼却没有这么好的心态，原本期待已久的游戏被他玩得稀烂，操作和意识全都变形，皮小汉不得不安抚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本事，这点事不消一个小时就能搞定，要相信队友。”小狼松开鼠标，眼睛屡次透过敞开的房门望向楼下客厅，闻言问皮小汉：“皮哥，你真不担心吗？”
“我的教官以前是这么教导我的。”皮小汉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无论发生什么事，心里只能想两点：一是任务目标，二是任务节点，至于其他的一切都不在考虑范围内，想得太多只会瞻前顾后、优柔寡断。行动之前对计划的推演和战术的排布已经完备，那么在任务过程中再试图去担忧也没用，徒增猜忌罢了。这些也是我要教你的东西，永远相信自己的队友，然后做力所能及的事情，懂吗？”
小狼点头，悬着的心微微放下，皮小汉长出一口气，感到如释重负。他对小狼说的这番话也是在说给自己听，按照他过去身体力行得出的经验，他无需对同伴的任何超出任务范围的行为和情绪负责，只要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任务，那么成功便是触手可及的东西。小狼重新把鼠标抓在手里，准备再开一局游戏，皮小汉却像刚才的小狼一样看向客厅的大门，心中第一次对自己践行近十年的准测产生质疑。
不出皮小汉所料，五十五分钟后大门被钥匙打开，阿尔贝莱特和火爆猴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火爆猴毫发无伤，脱下风衣挂在玄关的衣架上，用手拍打上面的灰尘，阿尔贝莱特的模样却显得相当狰狞，头发、衣袖乃至全身都残留有干涸的红褐色血迹，他嘴里叼着根燃到一半的烟，长段烟灰挂在末端将落未落，四周弥散着沉重的氛围。火爆猴见他们过来，冲他们比出胜利的手势道：“完美解决。”阿尔贝莱特去门口把烟吐到地下用脚踩灭，转身把门关上，从兜里掏出纸条递给皮小汉道：“三天后去这个地点取东西，开车去，麻烦你了。”
他说完，烦躁地用手搔头发，腿往屋里迈去。皮小汉眼疾手快拦住他道：“你明天什么安排？”
“明天？开会，然后应付监管局的检查，估计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是场硬仗。”阿尔贝莱特看起来相当疲惫，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含糊地说：“总之交给你了，皮哥。”他从皮小汉的胳膊下面钻过去，慢吞吞爬上楼梯离开客厅。皮小汉本想通过确定阿尔贝莱特的行程来判断对方是否有机会能休息休息，但看样子阿尔贝莱特还要忙碌一段时间。捏着纸条，皮小汉心想，他能为阿尔贝莱特做的只有完成对方的“委托”——把小狼训得更好。火爆猴收拾好风衣，对皮小汉吐槽道：“我的酒彻底醒了。”
“怎么说？”皮小汉问。
火爆猴耸肩，“别提了，阿特跟吃了枪药似的，赵云上身给那边杀个七进七出。我可一点都不夸张啊，到最后生生吓得人家放货不说，还倒贴几箱弹药呢，生怕咱空着手回来。这场面没见过吧？被人揍了还上赶着赔礼道歉的。”火爆猴咋舌，咧开嘴角，话里话外满满的后怕。
“总之惹到阿特是真没有好下场，自求多福吧兄弟。”他最后盖棺定论道。
皮小汉寻思自己并没有惹到阿尔贝莱特，火爆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疑惑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解答。这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仿佛是敲在水面上的露珠，只掀起片刻涟漪。阿尔贝莱特一如既往地早出晚归、不见人影，小狼的身体素质也逐渐增强。在他们取回装备后，皮小汉总算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作为案例给小狼拆解枪械结构。小狼平时表现得像个缺根筋的憨憨，真到用脑袋的时候聪明得很，他跟着皮小汉的动作把枪拆开又装好，尝试几次后便能熟练地独立操作。相较于消耗体力的锻炼，小狼更适合理论知识的学习和实践，轻松取得的成功让他尝到甜头，好学的劲头被一下子激发出来，有的时候还主动拿着图纸跑到皮小汉的屋头，向皮小汉请教起来。眼瞅着小狼兴致勃勃，皮小汉决定利用他的这股热情帮助他组装出适合小狼的配件套装，于是跟阿尔贝莱特提出为小狼进些货。训练结束，他把自己收拾干净，站在阿尔贝莱特房间的门口敲响那扇许久未碰的门。一开始，屋内没有一点声音传来，安静得仿佛里面根本没有人一般。皮小汉又敲，这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门后传来脚步声，皮小汉退后半步，下一秒，门板擦着皮小汉的鼻尖划出一道扇形，门开了，阿尔贝莱特紧皱双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什么事？”看到皮小汉，阿尔贝莱特没好气地道。随后，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声音柔和下来，“我刚睡着。”
“抱歉。”皮小汉不好意思道。把睡着的阿尔贝莱特吵醒总能激发他的愧疚感。“小狼已经可以熟练地拆装和使用手枪和步枪，我想让你给他采购些配件，这样他就能有一把适合他的主力武器。”
闻言，阿尔贝莱特抱臂站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皮小汉，仿佛要从他的瞳孔里挖出什么信息来。半晌，阿尔贝莱特长出一口气，用一种怪异的语气道：“没问题，正好明天一起办。”
皮小汉发出声音询问，阿尔贝莱特只是道：“来活了。”他最后深深看了眼皮小汉，一句几不可闻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真想……算了，没什么，早点休息。”说罢，他像失去骨头一样塌下来，慢悠悠地把门关上。金属合页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凄厉地回荡在走廊，皮小汉眯起眼睛，他觉得阿尔贝莱特的状态很不对劲，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比起这个，对方口中说的“来活了”更吸引他的注意。
这次任务可以让小狼真正参与到实战中来，皮小汉想，他已然将之当成送给小狼的经验球了。
TBC
状态原因没想更新，但是皮哥今天过生日，必须更。皮哥生日快乐！
下一章劫案，依旧从游戏里取材。本章写了很多不协调音，在这里插眼（重要！主线！）
每章的保留节目：求评论！家人们给点评论吧嗷嗷嗷，没评论就更不下去了呜呜呜呜想要评论——评论评论评论——呜！并感谢所有跟我一道走来给我评论和点赞推荐的家人们，爱你们！
听说有人要给我评论红心蓝手三件套？飞一样地跑来了！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