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pete】锈蚀14
cp皮特不拆不逆。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原创劫案来袭，脑细胞耗尽
@TPtowerrrrr
今天是一个月以来四人第一次齐坐在客厅的时候。皮小汉和小狼坐在双人沙发上，阿尔贝莱特和火爆猴分别坐在两个单人沙发上，他们中央的茶几铺满行动计划和相关资料。阿尔贝莱特见人已到齐，开口道：“古人云‘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可我更偏爱‘黄啤黑啤上整箱，不醉谁都别想跑’。几天后我们暂居的客乡会迎来一个美味可口的节日，虽然它设立的初衷是庆祝王子公主的婚礼，但演变至今已经变成全民放松身心、畅饮美酒的好日子。我相信以诸位的本事定然瞧不上如此简单的工作，但伦敦啤酒节即将来临，想来大家都不会拒绝赚些买酒钱的机会。话说在前，本次任务不必全员参与，可以单人前往，也可合作完成，且听我为各位详细介绍后再作决定。
“半个月前我们的装备被扣在码头，感谢曾和PAYDAY帮有过合作的本地军事公司接线搭桥、提供宝贵情报，我们才得以拿回武器。作为交换，军事公司要求我们接下护送任务，帮助公司秘书安全进入伦敦市区。若这名秘书能安安稳稳地抵达伦敦倒也还好，然而不幸的是，最坏的打算已然变成事实。秘书搭乘的飞机于昨夜失去联络，根据飞行轨迹推测，降落地点大概率从原定的希思罗机场改为城郊空地，预计两小时后抵达。我们要做的就是提前前往城郊与任务目标汇合，并一路护送其摆脱条子的追捕，抵达安全地带。”
“既然只是护送，为什么公司不派人接应？总比花大价钱雇我们来得实惠。”皮小汉问道。
“问得好，但显而易见的，公司有不出手的原因。”阿尔贝莱特对皮小汉打了个响指，接着道：“正如我之前所说的，世界瞩目的啤酒节即将到来。为了迎接各方来客，伦敦警局已将安保强度提升至最高，军事公司自然也受到警局的管制，无法自如行动。如若他们大张旗鼓搞出些动静出来，甭说任务目标的安危，公司定要遭受政府的严厉打击，反而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因此雇佣我们隐秘潜入便成为他们的绝佳选择。况且接下佣金如此之低的任务，也算是还上之前的人情，对双方都是好事一件。
“路线和目标信息已经放在桌上，大家自行查看即可，十分钟内决定是否加入本次任务。虽说只是还人情的小活计，但目前伦敦警局部署的警力不输纽约，还请不要掉以轻心。”
皮小汉拿起桌上的资料查看。任务目标——军事公司秘书——寸头方脸、皮肤黝黑，身着深蓝色西装，携带棕色皮面手提箱。姓名和联系方式等涉及到个人的信息被抹去，只留下身体特征以供辨识。后几页是飞机的型号和外观信息，涂装简单，无从得知来源。皮小汉快速翻阅资料后在心里评估此次任务的难度，认为将其作为检验小狼训练成果的“考试”再好不过。然而此时，阿尔贝莱特放在桌面的手机亮起。他拿起手机扫过两眼，立刻道：“我需要修改方才的说明。飞机已在萨里郡的斯温利森林坠毁，具体定位无法查询。时间不多，长话短说。目前的任务路线全部废除，你们需驱车前往斯温利森林公园，在那里找到任务目标，护送其抵达坎伯利镇。具体地点，”阿尔贝莱特手指飞动，在地图上迅速标注点位，共享给在座三人，“已经发到你们的手机上：坎伯利镇的公交车停车场。我会告知军事公司在森林边缘和公交车停车场分别准备替换车辆，前者用于将任务目标运送至停车场，后者用于我们返回伦敦。”
好快的反应。皮小汉暗道。在阿尔贝莱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他趁阿尔贝莱特还没拿起手机时瞟了一眼，上面只有飞机坠毁地点的信息，并没有后续安排，但阿尔贝莱特却在这数秒内迅速改变原先的计划方针，一边给他们同步信息，一边重新规划路线，甚至在说话的时候已经完成和雇主沟通。新的车辆信息在下一秒发送至三人的手机上，皮小汉点开查看，两辆越野车已从汉普郡出发，分别朝斯温利森林边缘和萨里郡前进，按照车速估算，大概半小时左右就会抵达。
阿尔贝莱特语速加快：“不幸的是，留给你们的准备时间不多了，这里距斯温利有近一小时的车程，你们必须全程避开摄像头，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但好在飞机突然坠毁，警方来不及进行严密布控，这意味着他们不仅不会比你们早到多少，行动还会变得漏洞百出。时间不等人，是抓住这流动的黄金，还是任其如河水般漫衍，就在分秒之中了。”
注意到阿尔贝莱特频繁地使用“你们”一词，皮小汉问道：“你不参加行动吗？”军事公司报价一百二十万美刀，四人平分也能各自分得三十万，仅从任务描述来看，这样的佣金堪称高昂，但在阿尔贝莱特眼里似乎只是一点小钱。阿尔贝莱特点头，靠在沙发上摆摆手道：“我不参加，等回来就是半夜了，明天还要上班，我熬不住。跳过我，你们继续。”一直在安分看资料的火爆猴突然出声道：“我们的任务目标究竟是什么？是这个人还是他手里的箱子。”
阿尔贝莱特挑眉，看向火爆猴，戏谑道：“猴子，你的脑袋终于转起来了啊？生锈没？还转得动不？”火爆猴“切”了一声，怼道：“我的智慧只在关键时刻起作用好吧。哪像你似的，天天操心，让我看看长了几根白头发啦？”
“放屁！老子的每根头发都是纯正的紫色，倒是你，发际线后移多少了？任务的最终目标是箱子。”阿尔贝莱特的嘴不甘示弱，正经事也没落下，回答了火爆猴的问题。
闻言，火爆猴眼睛一转，学着阿尔贝莱特的样子，身体往后一靠，摊手道：“也跳过我，我不参与。钱少少的，人累累的，我要留在家睡大觉。你俩呢？”他把话题抛向皮小汉和小狼。小狼看起来跃跃欲试，上半身向前倾斜，透露出想要参加的意愿，但听到阿尔贝莱特和火爆猴都选择退出后心生犹豫、面露忐忑。皮小汉依旧不改变自己的看法，他认为这是锻炼小狼的一个绝佳的机会，便说：“既然你们都不去，那么我带小狼一起，正好检验他一个月以来的训练成果。”皮小汉看向阿尔贝莱特，想从表情读出对方的心中所想，然而阿尔贝莱特的表情管理能力似乎比之前进步不少，他并没有看出阿尔贝莱特对此事有什么想法。
阿尔贝莱特作出“请”的手势，“报酬自行分配，武器随意使用，尽快出发，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事不宜迟。留阿尔贝莱特和火爆猴在客厅，皮小汉立即带小狼挑选武器装备。捞起惯用的枪支，提过补充的弹药，皮小汉顺手把便携医疗包挂在腰间，三下五除二换上防弹衣。小狼手忙脚乱地在他旁边挑选自己接触过的武器，从中选出最熟悉的Signature 403手枪和CAR-4突击步枪带在身上，又胡乱抓了一大把子弹。皮小汉见他动作忙乱，不得不把那堆奇形怪状的子弹从小狼手中夺出，再找到对应型号的子弹盒递给小狼。
“别着急，冷静下来，我们的时间还算宽裕。”皮小汉道。端坐在客厅的阿尔贝莱特并没有闲着，他趁皮小汉等人装备自己的空档规划出抵达斯温利森林的安全路线，并尽可能缩小飞机坠毁地点的范围，给他们提供充分的情报支撑。皮小汉的稳重感染了小狼，让这个第一次脱离阿尔贝莱特执行任务的青年不再精神紧绷，不消片刻便换好装备，准备出击。皮小汉最后检查携带的物品，离开库房时顺手塞了只打火机在裤兜。他大步在前，小狼紧随其后，二人越过客厅走向大门。在皮小汉打开房门之际，阿尔贝莱特的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
“注意安全。”他道。
皮小汉刚想点头，却在听见阿尔贝莱特把后半截话说出后僵着脖子，装作自己并没有做额外的动作。
“小狼，注意安全。”阿尔贝莱特补充道。
小狼“嗯嗯啊啊”地回应他，快步跟在皮小汉身后，钻进面包车的副驾驶。
绕开遍布伦敦街头的摄像头并非易事，曲折反复的路线更是考验驾驶者的实力。夜晚十点的伦敦冷清得紧，即使是夏夜的温暖也没有削弱紧张肃杀的氛围。一个小时的披星戴月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抵达斯温利森林边缘。二人开门下车，皮小汉翻到车顶眺望森林深处，遥见莹莹的火光上方，一道烟柱蜿蜒伸向夜空，那便是飞机坠毁的地点。皮小汉低头看向手机地图、对比方位，发现和阿尔贝莱特预测的坠毁地点大差不差。
“走了，小狼。”皮小汉命令道。小狼点头，把手枪端在手中，“唰啦”一声打开保险，警戒地瞪着四周。高耸的树干直插云霄，在空中张牙舞爪地伸出无数枝条，把明亮的月光遮得严严实实，让本就阴暗的森林显得更加幽深骇人。抵达坠机地点需要穿越斯温利森林中植被最茂密的地带，皮小汉掏出小型手电，打开最小流明寻找树与树之间的空隙。昨天伦敦恰好下过一场不小的雨，雨层云覆盖范围极广，周遭的城市全部被笼罩在湿热的雨水中，因此他们不得不在潮湿滑腻的泥地和树根中小心穿梭。皮小汉脚步轻捷，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小狼则不同，他不知道如何在不同条件的地面上控制自己的行动，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跋涉，靴尖偶尔踢到裸露的树根，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每当这时，小狼总是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更加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结果适得其反，差点摔在地上。皮小汉不得不在戒备的同时偶尔伸手拉他一把，让小狼免于沾上一身湿泥。
近了。火舌舔舐树枝的噼啪声越来越大，空气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当皮小汉从一株三人合抱的巨木后探身望去，巨大的飞机残骸霎时映入眼帘。眼前的情况明晃晃地告诉他们飞机的落地姿势并不算好：机身从中间断开、折成两节，恰好撕裂了同样位于中部的油箱，汩汩燃油从中流出，被火星四射的电子仪器瞬间点燃，将整架残骸包裹在烈火之中。飞行员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他的半截身子挂在碎裂的玻璃上，五官因剧烈的撞击而凹陷下去，无从分辨面部特征，内脏胡乱流了满地，大片鲜血把地面染得鲜红，又在高温的烘烤下氧化变黑。在这样的条件下，机舱内部的人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饶是如此，他们也必须确认任务目标的状态，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们得给雇主一个交代。皮小汉关掉手电，端枪上前，越过蹦跳的赤焰，通过舱体的裂缝钻进机舱。机舱内部一片狼藉，满地的杂物、纸张和玻璃碎片都被火焰熏上一层黑灰。皮小汉让小狼在外面戒备，继续深入查找，却是用上手电也没有看到有人的存在。
飞行员都留着一具尸体，位于客舱的秘书不可能凭空消失。私人飞机内部装潢宽敞豪华，皮小汉决定从前往后翻个遍。他陆续移开砸倒在地的桌椅板凳，最后在机尾的角落找到了一个一团漆黑的人：他的呼吸微弱，一掌长的玻璃碎片扎在腹部，从身下的血滩判断，他的腹腔一定积满鲜血。至于他为什么还能留下一条命，完全是靠身后的软垫和面前的桌子。软垫为他抵消坠机的冲击，桌子为他撑起生命三角区，这两者但凡缺少一个，他都不会活到皮小汉到来的时候。然而他依旧相当不幸，桌面上原来摆放有一瓶圣乐士威士忌，它的碎片恰好扎在他的腹部，让他的生命不可避免地走向倒计时。秘书很敬业，他把手提箱牢牢抱在怀中，即使是现在也没有松开。皮小汉伸手去触碰秘书的颈部，体温偏低，心跳微弱，但还保留一定的行动力。皮小汉用手胡乱抹去秘书脸上的脏污，再次确认这张脸的确和资料一模一样，便把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秘书的上半张脸，同时使劲摇晃他的脑袋。
秘书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睛没有睁开。皮小汉立即甩了两巴掌上去，这下他醒了。见到皮小汉的瞬间，秘书惊恐后退的同时把箱子往怀里塞得更紧。迟则生变，皮小汉没空和他解释前因后果，直接掏出手机给他看军事公司发来的信息，道：“我是被雇来护送你出去的人，距离飞机坠毁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警察随时会赶到，不管你想问什么，现在都把嘴闭上，跟紧我，听明白了吗？”
秘书也不是蠢货，看到皮小汉手机上的任务邮件后明白了一切，赶紧猛烈点头回答皮小汉的问话，一边护着箱子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皮小汉用便携医疗包给秘书做简单的包扎，先用夹板固定他断裂的腓骨，再将玻璃碎片固定在他腹部的伤口中。这玩意不能拔，秘书到现在还没有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全靠玻璃碎片堵住他的出血口，一旦拔出，奔涌而出的血液会在一分钟内带走他的生命。
秘书疼得龇牙咧嘴，试图讲条件让皮小汉给他扎一记麻醉或者其他什么止痛针，被皮小汉拒绝道：“我的医疗包里从来没有这种东西，如果你一定坚持的话，我可以把你打晕，但是我不保证你会不会半路上西天。”秘书见皮小汉油盐不进，只要一瘸一拐地坠在皮小汉身后爬出机舱。小狼见皮小汉带人出来，上下端详秘书的扮相，忍不住道：“这也太惨了，他还能走吗？”
“能不能走也得走。”皮小汉道，“有人靠近吗？”
小狼又环顾四周，脑袋边转边说：“暂时没看到，很安静。咱们快走吧，皮哥。”
“怂什么。带着这么个玩意走不快，把膛上好、随时戒备。”皮小汉斥道。小狼赶紧听话地把手枪上膛，像狐獴一样挺起上半身放哨。秘书竭尽全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瞅着两个戴面具的怪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他更加老实起来。在他看来，遭遇空难本就是飞来横祸，现在只要能活着回去，除了要他手中的箱子，让他干什么都行。
秘书在右前方、小狼在左前方、皮小汉在中间后方，三人呈三角阵型行动，迅速朝阿尔贝莱特在地图上标注的停车地点前进。带着一个重伤伤员，他们的速度注定快不了多少，更别说夜晚的山林中路径错综复杂，一个不小心便会被不知从哪探出的根茎藤蔓绊倒，地上更是凹凸不平，石子和淤泥毫无规律地排布，给他们增加不少困难。站在后方的皮小汉可以同时照顾前面两人的情况，并借助最宽广的视野警戒随时到来的敌人。
他们跌跌撞撞走了有五分钟。皮小汉再度打开地图确认方位，发现他们并没走出多远，按照现在的速度估计，至少还需要二十分钟才能抵达目的地。秘书的额头全是冷汗，他扶在树干上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道：“休、休息一会儿行吗？”
皮小汉瞟了他一眼，秘书浑身一抖，果断把嘴闭上。小狼见皮小汉面色不佳，低声问：“皮哥，怎么了？”
“别说话。”皮小汉抬手示意小狼也闭嘴。周遭安静下来，黑暗带走视觉，却让听觉越发敏锐，更别提原本就拥有出色五感的皮小汉，在这样的环境中甚至能听到数公里外的声音。皮小汉屏息凝神，他确信就在刚才，他的右耳捕捉到了一处不自然的树枝折断声。
不是动物。行军至此他们还没有遇到除小型鸟类之外的任何野生动物。并且只有100磅以上的重量施加在树枝上才能发出这样的断裂声。
警察来了。
皮小汉抬枪猛地打向右前方六十度角的方向，子弹经过枪管和消音器如鬼影般钻入黑暗，发出“噗”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惨叫和纷杂的脚步声。“快走！小狼注意保护目标！”
枪战一触即发。摸黑靠近试图偷袭的警察被皮小汉打了个措手不及，当下立刻集结起来朝他们突击。皮小汉当机立断抬枪点射，小狼拽着秘书直奔密林深处，迂回在设定路线四周，叫人无从判断他真正的行进方向。这门功夫是皮小汉传授给小狼的，用以摆脱追兵，与错综复杂的森林环境更是相得益彰。英国的警察和美国的一样，不要命似的朝他们扑来。皮小汉并没有带手榴弹，也没有携带如火箭筒等大火力武器，这些东西用于丛林作战只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眼下只能靠杀掉更多的警察来争取逃脱的时机。
黑暗条件下小狼的眼睛不算好使，他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辅助他观察四周。他的运气不错，一个持盾警察正好侧对他，小狼深呼吸着把手枪瞄准警察的脑袋，指腹扣在扳机上，刚一使劲，又升起于心不忍的犹豫。他压下枪口，把目标改为警察的躯干。现在他敢开枪了，皮小汉的枪却比他更快，滚烫的手枪枪口直接磕在素色面具的边缘，把小狼吓得差点蹦起来。
“皮、皮哥？”小狼颤抖道。
“瞄准头。”皮小汉的命令和小狼的询问同时响起，“我没教过你瞄准手臂。别他妈犹豫。”
“是！”小狼一梗脖，手臂上抬，“嘭”的一声，敌人的头颅如熟透的苹果般从枝头落下，摔在地上、摔个两半。小狼快步上前，看到自己缔造的死亡，恶心的感觉甫一上升便被压下。他把尸体翻到旁边，夺过防爆盾牌迅速回撤，把盾牌支在他和秘书身前。有了防御，小狼和秘书都松了一口气，皮小汉也能更没有后顾之忧地杀敌。
且战且撤，今夜的斯温利森林是游击战的战场。皮小汉打空五个弹夹，突击步枪和手枪的子弹全部耗尽，现在身上除了几把匕首外再无可用的武器。警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根本没有穷尽，皮小汉暗骂一声，往回绕到七零八落的尸体堆旁搜刮弹药充当补给。小狼见状，也在保护秘书的途中尽可能绕到尸体旁边，把能带走的子弹全揣进兜里。这样不是办法，皮小汉边应付敌人边对小狼道：“找找附近有没有可用的掩体！”
小狼迅速掏出手机查看地图，回道：“有！有个护林小屋！”
“带路，迂回前往。”皮小汉道。
小狼得令，直接把秘书背在背上，让秘书举着防爆盾，自己快马加鞭朝护林小屋赶去。皮小汉跟在远处断后，摸来的枪打空一把又一把，到后面只能消耗仅有的存货。所幸护林小屋离他们并不远，皮小汉成功在子弹耗尽前抵达屋内。第一批派遣的警察已经被他们杀个一干二净，眼下总算有喘息的空隙。小狼正把摸来的子弹按照口径排好，皮小汉从中挑出自己能用的塞进弹匣，又看到小狼摆出两颗烟雾弹。
“这玩意从哪来的？”皮小汉问。
小狼说不知道，应该是从某个尸体上找到的。
见此，皮小汉和小狼一人分一颗烟雾弹，把剩下没用的子弹都拢到房屋的角落。屋内没有灯光，皮小汉靠在墙上，透过脏污的玻璃窗查看外面的情况，心里却泛起嘀咕。明明只是一个护送任务，还是阿尔贝莱特认证过的简单任务，为何引来如此之多的警察？是这个秘书和他所属的军事公司有问题，还是……
“诶呦——”秘书的痛呼传来。原来是长时间的奔波让皮小汉为他草草包扎的伤口再度裂开，鲜血已经浸湿绷带，他一直忍到现在才敢出声。皮小汉无奈地离开窗边，用剩下的半卷绷带重新把秘书的肚子包好，免得之后跑着跑着跑出一地肠子来。
TBC
原创劫案，灵感来自游戏收获日2的“白色圣诞劫”劫案，地点、劫案背景和劫案过程全是我编的，如果有地理位置的bug请谅解，我是地理白痴。
上周末原本计划出门逛逛，结果大暴雨让我憋回家中，无趣和郁闷一并涌上心头，又趴回书桌写文。啊！休息可真难！想剧透还剧透不了，也难！只能希望大家猜猜真正的主线是什么哩，三章之内揭晓。
惯例的求评论才艺：求评论啊啊！在空虚寂寞又绝望的日子里，唯有评论是一道光——想要评论、评论！并再度感谢每一个看我更新还给我评论的家人，谢谢你们（love）
评论、红心、蓝手，即刻炼化！大补嗷呜！
（顺便换头像啦，向所有人炫耀我的买断稿子，多可爱的像素番茄味薯塔，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