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pete】锈蚀17
cp皮特不拆不逆。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猜你想看：皮哥试图和好。
@TPtowerrrrr
17.
阿尔贝莱特弓着腰，两条小臂搭在膝盖上，他低头看向地面，血从他的鼻子里流出，“滴答滴答”地落到地板上，原来是皮小汉用南北绞封锁他的行动时肩膀不小心磕到他的鼻梁，差点把阿尔贝莱特的鼻梁骨磕断。经过刚才的缠斗，两人的脸上都不干净。皮小汉从椅子上站起来，在走廊四处转悠，拿着纱布、棉花和酒精重新坐回阿尔贝莱特身边。他把棉花团的包装撕开，沾上酒精递给阿尔贝莱特，阿尔贝莱特没吭声，接过东西后在自己的脸上一通胡抹，棉花顿时染上红褐色的污渍。用脏了就换，皮小汉接着给他递，阿尔贝莱特继续擦，这样循环往复好几次，阿尔贝莱特终于忍不住了。
“你能给我个没有酒精的棉花吗？血就一直流呗。”他没好气地说。听到阿尔贝莱特的声音，皮小汉看向自己的手：他都快把一袋棉花薅完了，愣是没想起来给阿尔贝莱特一团棉花用来压迫止血。他赶紧重新扯出棉花放在阿尔贝莱特手里，对方捏捏棉花团，找准位置怼进鼻子，没一会血就止了。阿尔贝莱特把血棉花团都扔进垃圾桶，摸了瓶生理盐水塞进皮小汉怀中，无语道：“谁家好人用酒精洗脸。”
太尴尬了。皮小汉摸摸鼻子，把生理盐水倒在纱布上拾掇拾掇自己。他没什么伤口，不需要消毒，甚至全身上下最重的伤都是阿尔贝莱特打出来的。现在冷静下来回顾这一晚上的种种，皮小汉真的觉得不怪阿尔贝莱特生气。两个人一起执行任务，一个毫发无损、一个生命垂危，任谁看都觉得有问题。
他得找个时机解释一下。皮小汉想。阿尔贝莱特看天看地看墙就是不看皮小汉，皮小汉刚一开口就想起来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又心虚地重新沉默下去。不过，都是沉默，皮小汉却感觉气氛轻松许多，不似之前那般压抑沉重。看来他还是有机会把一切说明清楚的。
趁热打铁。“阿特……”“手术顺利~手术顺利~”
妈的死猴子！
皮小汉气得差点骂出声。火爆猴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他这么会找时机怎么不去玩吃鸡！皮小汉刚要说出的话被火爆猴打断，眼下再次失去谈话的窗口，今天之内很难找到下一个机会。而阿尔贝莱特已经飞速蹿到推车旁查看小狼的情况，心思完全没放在皮小汉身上。
皮小汉无奈地跟在阿尔贝莱特身后凑到小狼旁边。小狼还没有从麻药的药效中恢复过来，现在依旧在沉睡，他身上挂着一堆粗的细的各种颜色的管子，原本白得出奇的脸更没有一丝血色。火爆猴像推着一辆装满零食的购物车一样晃晃悠悠地把小狼推进空病房，挥挥手让欲言又止的医生离开，显然是有话想对他们说。见状，皮小汉关上病房的门，靠在门边随时关注外面的动静。
“小狼的情况和阿特判断的差不多，肝脏破裂但位置不错，皮哥做的应急处理很恰当，小狼也争气，流了这么多血还能保持清醒，术中求生欲望一直很强。现在该缝的都缝上了，该输进去的也都输进去了，明天早上就能醒，四五天后能下床，一个月怎么也能恢复好。”
在医疗方面，火爆猴比队内的任何一人都权威。阿尔贝莱特听了他的话，紧绷的神色略有缓和，整个人也跟着柔软起来，他扯过一把椅子坐在小狼的病床旁，把小狼扎着好几根输液管的冰凉的手拢进自己的手心里捂暖。这个生命力相当顽强的二十四岁青年总算不再叽叽喳喳地吵来闹去，但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阿尔贝莱特，明显更希望他一如既往地活蹦乱跳。
火爆猴接着道：“关于小狼的眼睛。”他停顿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阿尔贝莱特喝道。
“我这不寻思卖点关子缓和一下气氛嘛。”火爆猴贱兮兮地笑道。眼瞅着阿尔贝莱特的脸色即将再度沉下去，火爆猴赶紧语速飞快道：“没事啊，一点事情没有，咱幸运大宝贝的眼睛完好无损，能下床之前都别见光、按时滴眼药水就行。”怕阿尔贝莱特不信，他详细说明起来：“咱们的眼睛可以自己适应不同照明的环境，黑暗环境中瞳孔扩大以捕捉更多光线，明亮环境中瞳孔收缩以限制光线进入。在黑暗环境中突然遭遇强光，眼睛为了适应强光会把瞳孔收缩到极致，震爆弹制造的强光更是王中王级别的，所以你们能想象到当时小狼的眼睛为了保全自己究竟把瞳孔收缩到什么程度。这样的极端调节没法很快恢复原样，因此强光消失回归本就昏暗的夜间森林环境，能进入眼睛的光线少之又少，所以他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再加上小狼缺乏黑色素保护，症状更明显点，额外沾点轻度视网膜灼伤。都不是大事啊！过个一周自己就好了。怕他好得不够快就让他啃点胡萝卜，都是红眼睛的，兔子吃啥他吃啥吧哈哈哈。”他笑得放肆，被阿尔贝莱特一记手刀砍到肚子，惨叫一声不笑了。现在轮到皮小汉忍不住笑出声。小狼平安无事，这消息简直再好不过了。
但是。
“你偷听多久了？”他看向火爆猴。火爆猴挑眉，“我连震爆弹的事情都知道，当然是从头听到尾喽。不过兄弟你放心，”他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保证守口如瓶。”
天啊。皮小汉忍不住长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阵抽痛。火爆猴信守承诺是一回事，拿他们打架这件事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来调侃他们是另一回事，皮小汉几乎已经看到火爆猴贱兮兮地在他和阿尔贝莱特面前作死的未来了。
火爆猴这玩意到底是谁发明的呢？怎么就不搞点好的！皮小汉在心里吐槽道。
阿尔贝莱特把小狼已经捂暖的左手塞进被子，又捞出右手继续捂。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沉淀下来，方才的浮躁全然消散，回归平日里冷静机敏的样子。“猴子，安全屋得尽快更换。军事公司保不齐有报复的心思，防患于未然，明天之内搞定这件事。皮……哥，”阿尔贝莱特还是有点别扭，“你呆在这里守着小狼，人多眼杂，换别人我不放心。”皮小汉点头承下自己的任务，阿尔贝莱特继续道：“我白天去银行，避免露出破绽被他们查到，顺便把报酬洗干净。”他说的是把军事公司盯上的任务酬劳通过交易拆分、分散投资、混同合法收入等方式转变为形式上合法的资金，俗称“洗钱”。
“冇问题啊兄弟。”火爆猴比出“OK”的手势。阿尔贝莱特放下小狼的手，活动活动身体起身道：“我去和诊所老板唠两句。”
火爆猴摇头，拍拍裤腰，招呼他回来：“害！不用。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睡会，今晚我和皮哥守夜。”阿尔贝莱特心领神会，道了声谢后坐回椅子上，头歪斜着靠在小狼的床头板上，没一会呼吸便均匀下来。
看阿尔贝莱特睡着了，皮小汉长出一口气，后背离开墙面重新站直。换了个姿势，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僵硬地抬着肩膀。拇指指向门外，皮小汉示意火爆猴一起出去，火爆猴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蹑手蹑脚进入走廊。用最轻的力度不出声响地关闭房门，皮小汉从兜里掏出快折成两半的烟盒，问：“来根？”
“医院啊，合适吗？”火爆猴嘴上说着，手上直接抽出一根叼进嘴里，“借个火呗。”
“扔了。”皮小汉道。
“切。”火爆猴弹开自己的打火机，金属外扣发出昂贵的“叮”声脆响。他把火焰凑到皮小汉旁边，被皮小汉拒绝，便拿回来点燃自己的那根烟。火爆猴吞云吐雾，火舌舔舐烟丝的咝啦声微不可查，皮小汉咬着烟屁股的滤嘴，沉默片刻后道：“谢了。”
火爆猴哼哼一声，“为啥？”他明知故问。
皮小汉瞟了他一眼。“几天前，你提醒我的。”几天前阿尔贝莱特和火爆猴前往码头夺回被扣留的武器的晚上，火爆猴临走前被阿尔贝莱特打断的未完之言和回来后莫名其妙的提醒，现在想来都不是没头没尾的无意义言论，而是在向他传递阿尔贝莱特对他的芥蒂。其实他早该发现的。不管是阿尔贝莱特越来越沉默的态度和夹杂着怒火的眼神，还是泄愤似的血腥杀敌和为了队伍和谐强吞回肚子里的话，都是这个人不断散发出的信号：他在因为皮小汉夺走他的孩子对他的关注而愤怒，却被自己的理智紧紧拴住无法表述于口，直到占着孩子身份的小狼受到伤害，约束自己的锁链才彻底断裂，否则，这头凶兽还会被锁在原地，继续用冰冷的竖瞳死盯住皮小汉的一举一动。
阿尔贝莱特对小狼那远超屋主对借住者的关心一直被皮小汉看在眼里，他真的在把小狼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照顾：鼓励小狼做家务、给小狼零花钱、工作之余带小狼出去玩、竭力满足小狼的要求，就算是普通人家的父母都不一定能做到这种程度，可阿尔贝莱特偏偏在黑白道交替的生活中给小狼圈出一块净土。小狼想参加行动，阿尔贝莱特绞尽脑汁谋无遗策，设计出最安全的方案保障小狼的安全。小狼想提升自己，阿尔贝莱特先后和火爆猴、皮小汉达成协议，让小狼接受更全面系统的特训。单看一个月来雷打不动的早餐也能发现阿尔贝莱特的付出。在银行职员和劫匪的双重身份磋磨下，阿尔贝莱特每天只睡不到五个小时，却依旧在清早买最新鲜的食材给小狼补充最优质的营养。
正因如此，在意识到一切后，皮小汉才理解阿尔贝莱特复杂的神色，一股夺走他人珍贵物什的愧疚包裹住他的心脏，让他不由得又叹出一口气。火爆猴见状，道：“阿特心思重、脑袋轴，吃准一件事就死都不放手，这事不赖你，他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对。”
皮小汉偏头看向火爆猴。火爆猴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不着调模样，没有任何愁事般整天嘻嘻哈哈、自由自在，但此刻在空荡的走廊中，火爆猴像被夺舍了似的面无表情、语气沉稳。这与平常截然相反的表现才是火爆猴真实的自我，也是皮小汉最开始认识的火爆猴，他的心思不比阿尔贝莱特轻多少，只是一直置身事外，因此游刃有余。
“不管怎么说都谢了，之后啤酒节开销我全包。”皮小汉道。他知道火爆猴一定会去啤酒节考察各家酒水的质量和口味，估计会花上不少钱从头喝到尾。用一笔考察费作为火爆猴的谢礼再合适不过。
火爆猴摇头，晃了晃双指间夹着的那根快折成直角的烟。
“有它足够。”他道，“抽完这根我就回去。”
这家伙倒是从一而终。皮小汉摇摇头，打开病房门蹑手蹑脚走进去，把烟味和耍帅的火爆猴一起关在门外。
阿尔贝莱特套上伪装离开后不久小狼便苏醒过来，疼得龇牙咧嘴，脸抽抽巴巴地皱成一团。为了防止他接触光线加重病情，不仅病房窗户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小狼的眼睛上还戴着黑色眼套，把任何透光的可能性全部掐灭。火爆猴效率很高，只消一上午就联系好新的据点，等他处理好租车和搬家事情后，皮小汉便能趁夜晚带小狼从黑诊所转移。当晚，阿尔贝莱特把医药费结清，二人把小狼连着病床一起装车带走，被火爆猴形容为连吃带拿。火爆猴特别偏好别墅，又租下一栋别墅作为据点，虽然这次没有地下空间可供使用，但别墅一层有一块专门用来健身休闲的区域，依旧可以满足小狼的训练需要。听到自己没能逃离训练的小狼躺在病床上痛苦哀嚎，被阿尔贝莱特一巴掌扇在额头。
“你小子把命保住就谢天谢地吧，还跟我讲条件？这次受这么重的伤，接下来一周别想玩游戏了，让你涨涨教训。学艺不精必须继续练，等伤养好后让皮哥继续操练你。”阿尔贝莱特没好气道，手里剥好的香蕉怼进小狼嘴里。香蕉甜糯可口，小狼傻呵呵地乐，腮帮子随着牙齿的咬合一鼓一鼓。
吃完香蕉，小狼问：“特哥，你咋知道咱们有危险的？”
“因为我一直看着你俩的联络信号。晚上想吃啥？”阿尔贝莱特问。
“大肉！奶茶！”
“我特么看你像大肉奶茶！”阿尔贝莱特笑骂道，“吃素去吧。”
皮小汉坐在床尾听他们讲话，嘴角不自觉露出一抹笑容，被阿尔贝莱特看到后吐槽道：“皮哥你笑得好恶心。”
“……阿特你是不是在针对我。”皮小汉无语道。
阿尔贝莱特点头。
得，这坎还没过去呢。皮小汉挠头，跟阿尔贝莱特一起离开小狼的房间，叫住准备去厨房给小狼炖肉的阿尔贝莱特道：“明天你什么安排？”明天是英国啤酒节的第一天，麦芽和啤酒花的香气将充斥伦敦的大街小巷。火爆猴跃跃欲试地做了超长的品酒名单，打算等庆典开始的礼炮一响起就直奔目标摊位。
“在家呆着陪小狼，我对参加这类节日没什么兴趣。”阿尔贝莱特道。
皮小汉握紧拳头，“我也不感兴趣。”他道，“但是难得碰上过节，一起喝一杯？”
阿尔贝莱特的脚步顿住，转身看向皮小汉，直截了当问：“你想说什么？”
他就说他瞒不过阿尔贝莱特。皮小汉无奈道：“我想把之前的事说清楚。”
他感受到阿尔贝莱特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移，最后固定在他的脸上，似乎是在确认他的话是否属实。半晌，阿尔贝莱特说：“好。不过我只喝免费的酒。”
能请客就好。皮小汉暗自松了口气，点头应下。阿尔贝莱特快步钻进厨房，“嘭”地关上门，摆明拒绝共处的态度。见此，皮小汉只能寄希望于明天晚上的酒局。为了更好地消除二人间的芥蒂，皮小汉直接推开火爆猴的房门逼问道：“有什么好酒推荐没？”
“卧槽皮哥你吓死我了！我还在换衣服啊！”火爆猴跟个被人看到身子的小姑娘一样抱着自己的身体。皮小汉嘴角抽动，“谁稀得看你啊！快点，来点推荐，赶紧把衣服穿好，别逼我抽你。”
“这就是你找人帮忙的态度吗！呜呜呜下回再也不帮你了，就应该让阿特把你锤到叫爷爷……我错了，哥，拳头放下，我真错了。”
火爆猴滑跪的速度还是那么快，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挂在旁边，他套好睡衣给皮小汉推荐了好几款口味不错的酒水。拿到“猴子甄选”名单，皮小汉满意离去，留火爆猴在他背后吆喝助威：“阿特超级能喝，皮哥给他灌趴下！”皮小汉莫名感觉他前半句的前四个字还能有第二种组合方法，不过现在不是脑袋抽风随便乱想的时候。带着名单出门去，拎着美酒回家来，皮小汉把买来的酒全部送进冰箱，晚饭的时候也到了。第二天同一时间，皮小汉打开冰箱准备把冰好的酒们拿出来，却在酒瓶子们中间发现了几盒腌制得恰到好处的下酒菜。
把下酒菜和酒都摆在桌面上，阿尔贝莱特悄然出现在他旁边，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随手薅过一瓶打开倒进杯子里。黑啤焦香醇厚，白啤清新爽滑，杜松子酒浓郁的松香和君度酒欢快的橙味交织相融，让客厅变成佳酿们的游乐场。火爆猴的品位相当值得信赖，眼下能摆在客厅茶几上的都是优中选优的顶尖货，更能体现皮小汉满满的诚意。阿尔贝莱特看起来也很满意，他手中的酒杯因为酒水的温度而在玻璃外壁凝出一层水珠，随着摇晃的动作，色彩时隐时现。他把酒水含进嘴里，愉悦地眯起眼睛。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阿尔贝莱特主动开口问，边听边往嘴里送酒，不消片刻整一杯下肚。但听到后面，他把杯子放到桌面上，眼帘低垂思考起来。
“……在你们来之前发生的就是这些。”皮小汉总结道，给自己开瓶啤酒解渴。阿尔贝莱特食指规律地点着茶几，眉头紧锁。“你怎么看？”皮小汉问。
“不对劲。”阿尔贝莱特语气凝重。
“护送任务是PAYDAY帮接受的任务中最简单的类型，一般来讲是护送关键人物通过被警方埋伏的街道，或者像这次一样，找人，并把人连带东西一起送达目的地。这次任务本身的难度和我的判断一致，所以问题出在别的地方。你说你找到秘书的时候他是什么状况？”
“肚子里插着半掌长的玻璃碎片，碎片来自他面前桌子上摆着的圣乐士威士忌的瓶身，左腿腓骨骨折，推测被倒下的桌子砸断。”皮小汉道。
阿尔贝莱特飞快分析起来：“这个秘书有搜集各地特产的习惯，任务资料的照片中他系着意大利品牌Tie Bar的丝绸领带，西装是法国品牌Cifonelli的手工定制，背景的书架挂着一张埃及的古董挂毯，毯子后面露出半截日本武士刀的刀柄，看样子是把胁差。这些东西与他们公司的业务范围正好符合，且他们公司的主要业务都是那个怂包史密斯带着秘书去谈，他百分百去过这些地方。至于圣乐士威士忌，德国巴伐利亚州的‘液体黄金’，也就是说，这架飞机是从德国起飞的。”
“从德国起飞，迫降英国。迫降英国就是途径英国……目的地是美国。”阿尔贝莱特喃喃道，眉头皱得更深，“他们要带着什么保密品去美国。不对，箱子里的东西有问题。”
听到阿尔贝莱特的判断，皮小汉把啤酒放回茶几，问：“怎么说？”“他们公司没有美国的业务，至少从我得知的情报来说没有。这次任务不是单纯的护送，而是一个套环，军事公司与另一方达成协议，派人护送箱子从德国安全抵达美国，但他们不放心自己的实力，于是把中间过程委托给我们。这帮狗东西，他们在做风险转移。”
风险转移，一种在商业合作中为减轻自身承担风险所采取的手段，通过把风险以合同或非合同的方式转移给合作伙伴来保证自己能够在承担剩余风险的情况下完成交易。军事公司采取的方法正是根据动产交付规则执行的“第三人运输标的物”——卖方代办托运，费用由买方承担，以此减少卖方在运输过程中需要承担的风险和运输成本。
“他们公司账面上能拿出来的钱本来就不多，怪不得这次出手这么阔绰，原来是有人替他们出钱。”阿尔贝莱特怒道。“但箱子和‘钥匙’都送到他们手里，他们为什么变卦？”皮小汉最想不明白的就是这点。
阿尔贝莱特深吸一口气，后背靠在沙发上，“因为那两个傻逼都没说实话。哦不，让你们护送的那个说了实话，但他被骗了，所以跟假话没什么区别。”吐完这句话，他往皮小汉的方向坐过去，道：“箱子根本就不是指纹解锁，而是虹膜解锁，他们打不开箱子了。”
什？皮小汉瞪大眼睛。
“这才是事情的关键。”阿尔贝莱特接着道，“军事公司的交易对象是威夏安保公司，而威夏安保公司的背后，很不幸，是美国民主党。”
TBC
是想和好的皮哥一枚耶。
本章涉及第1、13、14-16章的内容，建议回去瞅瞅，尤其是1和13
公布主线1（大家喜闻乐见的主线，但不重要）：特与阿美利卡政府的隐情。
魔改收获日游戏的大堆设定，之后的剧情真的会飞起来，在只有脑内大纲的情况下能写到这实属托我可怕的脑洞所赐。后面不会特别展开写得很硬核，借个味得了，咱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我想写的主线不是这条hhh另外一条下一章就能公布了。
惯例上要评论才艺。家人们评论搞起来嗷嗷嗷！燥起来！家人们的评论是我更新的最大动力！写这篇超累、超累，所以嗷嗷求评论！
这是什么？野生的评论红心蓝手？我的了（*夺走并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