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pete】锈蚀18
cp皮特不拆不逆。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和好的皮特，爱看爱吃。
@TPtowerrrrr
18.
美国政党勾结安保公司的情况并不少见，譬如美国国务院曾与黑水私人军队承包商(Murkywater PMC)达成一致，借助对方的军事实力进行见不得光的武装行动。不过，PAYDAY帮在最鼎盛的“夏季”时期里曾对黑水雇佣兵进行过多次打击，成功拔掉这家张扬跋扈的公司的利爪尖牙，让他们彻底沉寂下去，现如今已然没有活动迹象。但PAYDAY帮的现状比黑水雇佣兵好不了多少。若不是有阿尔贝莱特继续撑着帮派名号行动，恐怕PAYDAY帮也会和元老成员们一同成为美国犯罪历史上的墨痕，再无人提起。
皮小汉在意的并不是威夏安保公司与党派之间的关系，而是阿尔贝莱特为什么知道得如此详细，以及军事公司领头人史密斯口中的“小贝恩”。
第一次劫案后，皮小汉在老大哥库利科夫的资料协助下通过自己的方式对威夏安保公司展开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威夏安保公司是一家完全的私人公司，起初规模很小，但在现在的大股东兼实控人——奥基奥·休博瑞斯(Occhio Hubris)的带领下，短短几年达成了伟大飞跃，一举成为美国最炙手可热的安保公司。黑水雇佣兵的落败正好给威夏安保挪出发展空间，使他们可以踩在前人的尸体上攀爬高峰。从各种渠道能查到的资料中均没有一丝他们和民主党有关联的痕迹，因此对于阿尔贝莱特能查到如此隐秘又深入的程度，皮小汉不怀疑他的实力，却也不敢相信情报的真实性。况且，在皮小汉看来，阿尔贝莱特和威夏安保公司之间同样存在秘密。
在和小狼长达一个月的相处中，他从小狼口中听到了很多和阿尔贝莱特有关的信息，而其中最可疑的便是阿尔贝莱特对威夏安保公司的态度：厌恶、憎恨却仿佛共处已久般熟悉。他唯一在众人面前露出马脚还是霓虹摇篮劫案中兵分两路时脱口而出的脏话。那时阿尔贝莱特从通风管进入二楼半的空间重置扬声器，小狼潜行到DJ台等待阿尔贝莱特的信号。闲聊时谈起此事，小狼对他道：“我真没看见哪家公司这么爱炫耀，但凡是自家产品都要贴上个大LOGO，生怕别人看不到似的。当时我拿着U盘蹲在DJ台的后面，那台子下面三个LOGO贴纸，上面两个贴纸，侧面还没算呢！我感觉能想出来这招的人铁定脑子有病，就差从DJ台里跳出来把LOGO贴我脸上了！换我设计产品外观，肯定是又干净又简洁又大气又有科技感。”
接下来小狼从各方面把威夏安保公司的DJ台从里到外喷了个遍，看样子他真的相当瞧不上这玩意，但皮小汉注意到一点：LOGO贴纸。阿尔贝莱特在搪塞自己的失言时也提到了贴纸。霓虹摇篮中包括安保系统在内的绝大多数电子设备都是威夏安保公司出品，皮小汉推断，阿尔贝莱特看到的正是威夏的牌子。他没有心理准备，被威夏的牌子吓了一跳，事后找补又不想透露具体原因，因此只能含糊不清地把话题揭过去。阿尔贝莱特查找情报的能力一向极强，在皮小汉见过的诸多情报商中算最顶尖的水平，折戟于霓虹摇篮这种高度重视客户隐私和自身信息安全的企业情有可原，毕竟没有缝的鸡蛋任凭苍蝇怎么叮也是没有用的。虽然阿尔贝莱特并不是苍蝇。皮小汉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能把这个不恰当的比方泄露给阿尔贝莱特，否则他肯定会被对方记上久到不知道多久的仇。阿尔贝莱特事先对霓虹摇篮购买威夏安保公司产品并不知情，因此冒出没有控制好的惊叹是合情合理的。
那么话说回来，阿尔贝莱特对威夏安保公司的敌意为何如此大？他并没有查出霓虹摇篮购买威夏产品的记录，又如何确切地知晓保密程度更高的威夏与民主党勾结的情报？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则是所谓的“小贝恩”。
阿尔贝莱特和史密斯互喷垃圾话，双方都在戳各自的痛点。隔着高空和飞机螺旋桨的噪音，皮小汉其实漏掉了很多对话中的细微之处，但有一点他捕捉得相当清楚：在史密斯用“小贝恩”嘲讽阿尔贝莱特时，阿尔贝莱特的情绪波动前所未有的大，先是皱眉，而后发出奚弄的气声。这声音很轻，若非通过扩音器放大，皮小汉绝无可能在震爆弹的影响还未完全消退之际听到它。火爆猴之前同他简单介绍过阿尔贝莱特，话语间不乏用“元老”、“传奇人物”强调阿尔贝莱特在PAYDAY帮的重要地位，阿尔贝莱特支使小狼随意修改crime.net的幕后指挥系统同样彰显他在帮内的身份并不简单。可矛盾也正由此而来。贝恩用自己的不俗实力和人格魅力搭建出PAYDAY帮这个美国犯罪界的庞然巨物，通过各种手段和途径吸纳优秀人才，皮小汉借着库利科夫的推荐进入PAYDAY帮，随着时间推移，他自己也和其他人一样敬佩着贝恩，并由衷地认为此人是天生的领导者，拥有卓尔不凡的领袖气质。能被当做贝恩的继承人，对于阿尔贝莱特来说应该也是一项殊荣，但阿尔贝莱特似乎并不这样想。正相反，他竭力想把贝恩的痕迹从他身上摘除。行为举止无不和贝恩如出一辙，却矢口否认和贝恩的关系，这并不正常。
阿尔贝莱特，浑身上下充满矛盾与谜团的奇男子，他究竟埋藏了多少秘密，又怀揣着何样的目的把他们聚集在一起呢？
见他思考的时间如此之久，阿尔贝莱特凑得更近，挑衅地问：“怎么，被吓到了？”皮小汉摇头，“我只是在思考你是怎么发现的。”他意指威夏安保公司和美国民主党的关系，阿尔贝莱特显然也知道，但他又一次避重就轻道：“你说他们打不开锁的事情？从史密斯说的第一句话就知道了。”
哦，这个确实也算一个疑点。皮小汉想。
“我了解他们三代史密斯的秉性，这三个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那么惜命、怂、护犊子，但是一代比一代孬。那家伙气急败坏带着百来号人追杀你们数十公里，就差打到伦敦城区，看到我过来还拿着那么两只破手伸冤，原因很明显喽，吃了哑巴亏想讨点甜头回去呗。能用在手提式保险箱的虹膜识别锁是威夏安保公司的独家专利，史密斯不敢说实话，他怕被我发现他和威夏安保公司合作，又只能借助我们的本事拿到自己的那份报酬，说白了，没能耐的人只能两头讨好，被夹在中间也只能自认倒霉。他只是外强中干罢了，我估摸再过个几年，他们家的招牌会彻底砸在他手里。谁叫他和不该合作的人合作。咎由自取。”
阿尔贝莱特对军事公司的评价很是辛辣。皮小汉闻言道：“他们为什么要瞒着你？只是一道锁而已。”阿尔贝莱特冷哼道：“只是一道锁？不，事情可没这么单纯。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箱子里的东西有问题’。老史密斯活着的时候曾想和PAYDAY帮合作，成为PAYDAY帮的合约人，贝恩也有意向开拓英国市场。当时协议谈得差不多了，可以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吉米那家伙把帮内大多数人调到俄罗斯帮他捣毁秘密研究所，刚一回国又被贝恩扯过去给他的杀手朋友帮忙，一来二去的根本没有时间搭理老史密斯。况且他能给出的东西只是说锦上添花，比不上吉米和大陆酒店带来的价值，所以合作最终作废。即便如此，我们也给老史密斯提供了补偿，并承诺记住彼此的情谊，日后为各自行个方便。
“史密斯主动提供被扣留的武器情报就是想和我们搭上桥，并兑现这个承诺，让我们成为风险转移的一份子。若仅是如此也就算了，凭咱们的实力，给他们行个方便是顺手之劳，还能还上人情，两全其美。但是他们想插手政治，这就不可以了。”
原来阿特在介绍任务时提到的“还人情”指的是这个人情。皮小汉当然不知道PAYDAY帮领导层的秘辛，现在一看，阿尔贝莱特接下委托时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很复杂。
“插手政治？”皮小汉点出关键。
阿尔贝莱特叹气道：“德国、英国、美国，这三个玩意连在一起，能有好就见鬼了。箱子里装着的估计是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者军事战争布局的机密文件。时间推移，本土安保公司和军事公司会一点点把失去支持的他们蚕食殆尽，再加上政府施压，刚才估算的几年时间还要再减点。所以我就说史密斯真是个完蛋货，什么活都敢接，一点主见和立场都没有，他没救了，趁现在拿我们当借口把小史密斯送出去，还能勉强保住那小家伙的命。猴子当时拦着我，但是开几枪效果更好不是么。”他把杯子拿起来，重新喝下一口酒，“人情到此还完。至于让PAYDAY帮插手政治的事情，就让他们的覆灭作为赔偿吧。”
这结局令皮小汉一阵唏嘘。老牌企业的落魄让继承人剑走偏锋求助于魔鬼，然而魔鬼能给他的只有更加惨痛的终结。这其中的魔鬼可以指代意图激化战争的政府，可以指代心怀不轨的威夏安保公司，也可以指代阿尔贝莱特。过去的情谊用扭曲的悲剧偿还，纽约的警察没有说错，这家伙是个相当纯粹的恶魔。
不过……
“我觉得你做得挺对的。”皮小汉赞同道，“至少之后类似的麻烦事不会发生了。”
恶魔就恶魔吧，他对自己人是真的好。
阿尔贝莱特露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皮哥，我还寻思你被吓到了呢。”“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天经地义。”皮小汉道，“不过确实，这次任务着实有些复杂。”他主动安抚道：“不怪你，阿特，你是按照正常逻辑判断后评估的任务难度，他们背地里的腌臜事与我们无关。在这么多庞然大物之间扯出谜题的线头是极其困难的，你做得很好。”
他的话把阿尔贝莱特说愣住了。阿尔贝莱特呆呆地拿着酒杯，连眼睛都忘了眨，怔怔地盯着皮小汉的双眼，空白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皮哥，建议你下回别说这种话。”
他说什么了？皮小汉疑惑，刚要张嘴却被阿尔贝莱特用手指捂住，“过于诚恳的话会让我这种人心动的。”他听见阿尔贝莱特如是说。这话把皮小汉也说愣了，他思考片刻，才想起来火爆猴的那句玩笑话：
“房间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喽。”
火爆猴，瞒兄弟这么久，是打你打少了吗，到现在还不承认你是孙悟空。
见皮小汉不说话了，阿尔贝莱特爆笑出声：“这回把你吓到了吧哈哈哈，我扳回一局。谁让你几天前打我打得那么狠，扯平扯平。”他笑得肚子疼，可皮小汉分明觉得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笑了一会，阿尔贝莱特严肃起来，放下洒了一半酒水的杯子，对皮小汉道：“鉴于PAYDAY帮的传统，我对你、也对火爆猴和小狼承诺，不会让这类事情再发生。我会尽全力避免把你们牵扯进一切和政府、党派和战争有关的事件中。这是我的承诺。”阿尔贝莱特的话语仿佛蕴含魔力，明明只是个麻瓜，却用自己的品行和诚信立下赤胆忠心咒。这一刻，皮小汉隐约看到贝恩卓越的人格闪光出现在阿尔贝莱特身上。他真像个“小贝恩”啊。
皮小汉握上阿尔贝莱特的右手，见证誓言的生效。
“……还有抱歉。”
阿尔贝莱特说话了？耳朵捕捉到一丝几不可查的声音，皮小汉疑惑地看向阿尔贝莱特的嘴，阿尔贝莱特却飞快地把头扭过去给自己续酒喝，让皮小汉怀疑震爆弹的后遗症是不是还残留在他身上。晃晃脑袋，他用筷子从保鲜盒里夹起阿尔贝莱特腌好的下酒菜扔进嘴里，眼睛一亮。
好吃！真他妈的好吃！酸甜爽滑，韧脆劲道，萝卜条摇身一变成为酒桌最受欢迎的明星。生腌蟹钳的外壳已经泡至柔软，牙齿碰上便破出一个小口，里面的蟹肉如果冻般晶莹剔透，鲜香火辣的滋味叫人爱不释口。更别提海龙筋独具特色的海产风味和弹牙的口感，和着送进一口酒，美酒的馥郁芬芳与之交织，简直没法放下杯子和筷子。“还是阿特做的东西好吃啊。”皮小汉感慨道。阿尔贝莱特得意洋洋地笑道：“当然喽，这可是从小锻炼出来的童子功。”说罢，他钻进厨房给皮小汉炒了盘花生米。
“给肯定大厨厨艺的人的奖励。”阿尔贝莱特说。
皮小汉接过盘子放在桌面，扔了几粒花生进嘴。真香！爆炒花生米非常考验厨师的功力，每粒花生米都得炒得恰到好处才能称得上一盘好菜。花生米熟得不均匀，不行；没掌控好火候、烟熏味变糊味，不行；盐味咸淡不一，不行。然阿尔贝莱特只花短短几分钟就从厨房端出的爆炒花生米堪称完美：大火烹炒的烟熏味丝毫不显苦涩，撒在上面的盐花更激发出花生本身的油脂香，每一枚花生粒都熟得美味、熟得完整。洋酒和各种中式下酒菜搭配起来显得不伦不类，但每一道菜都是如此完美的呈现，皮小汉吃得何止开心。小狼的狗鼻子闻到香味，他现在还不能下床，只能在楼上喊：“我好像闻到超级香的味道了！特哥你是不是做好吃的了？”阿尔贝莱特听到小狼的动静，回道：“这是给皮哥做的，你小子吃病号餐还没吃好吗？”
“我也想吃爆炒花生米！特哥你只在家做过一次！”小狼嚷道。
“回头回家给你炒行了吧，啃你的苹果去。一天到晚炫了多少好东西了，惦记这点花生米干啥！”阿尔贝莱特毫不留情。
看样子这花生米还是稀罕物。皮小汉眨眨眼，往嘴巴里又扔了几粒。既然如此，他可不客气了。
直到庆祝小狼完全康复的晚宴上，皮小汉才了解阿尔贝莱特家花生米的典故。这晚阿尔贝莱特做了满满一桌好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被他搞来，规模堪称豪华。皮小汉帮厨帮了整整一天，从早上就跟着阿尔贝莱特买菜，回来后一头扎进厨房，除去上厕所外没离开半步。火爆猴闲着也是闲着，自告奋勇参与其中，却因为经常帮倒忙、打乱节奏和嘴碎等问题被二人踢出厨房，郁闷地跑到楼上祸害小狼。小狼的身体素质经皮小汉的锻炼后得到显著提升，现在已经可以接受火爆猴的特训。火爆猴跟他一起打了半天的胡闹●房和超级●子人，等到饭点前都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嘴里念叨着诸如“bug”、“订单完不成”之类的话，吃到第一口饭才恢复神智。小狼在他们之中是年纪最小的，但也早过了喝酒的限制，阿尔贝莱特给他倒出一杯的量，这家伙喝完兴奋起来，拉着皮小汉侃侃而谈，啰嗦程度翻倍。也是从小狼的口中，他得知小狼对阿尔贝莱特的花生米如此执着的原因。
“其实倒不是我那么喜欢花生，主要是特哥做得太好吃。你们懂吗？皮哥你懂吗？就那个味道，又香~又脆~又美味~吃一次就忘不掉啊。这玩意真有魔力，真的，皮哥你吃过，你得信我。你就说你是不是忘不掉爆炒花生米了！”
皮小汉点头，火爆猴在旁边看来看去，控诉道：“好啊！就我没吃到！”
小狼着急安利，打断火爆猴道：“它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不对，它好吃。它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花生粒酥香，带着浓郁的花生香，又不柴、又不干、也不糊、也不焦，放进嘴里，其他什么东西都没味道了，太霸道。遗憾的是特哥只做过一次，再没做过。”他锤着桌子遗憾地喊：“我还想再吃一次啊！”火爆猴被馋得够呛，联合小狼一起控诉阿尔贝莱特道：“阿特！看你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你这是虐待儿童啊！”
小狼在不在儿童的范畴内暂且不论，阿尔贝莱特被他俩摇来晃去，最后无奈道：“不是我不想做啊，家里的铁锅生锈了，还能让我给你们炒一盘锈补补铁吗？”闻言，火爆猴光速松开抓着阿尔贝莱特手臂的手，摇头道：“别别别别别，这不是美食，这是毒药。”小狼憋着嘴趴在桌子上说：“家里的铁锅换过好几口了，炒一炒就锈，现在第三任锈锅还在纽约家里的炉灶上放着呢。”
“没想过除锈吗？”皮小汉问。
阿尔贝莱特摇头。“麻烦，懒得搞，锈了再买就是。”
皮小汉觉得挺可惜的。“你开过锅吗？”他问。他的话似乎触及到阿尔贝莱特的知识盲区，阿尔贝莱特疑惑道：“还用开锅？”
不是吧，做中餐这么拿手的一个人，不知道铁锅需要开锅？皮小汉回忆脑海里残存的小时候观摩家中老人开锅的过程。记忆很模糊，他想不起来老人的脸，只记得一双粗糙的手，开锅的过程也被涂抹掉，只剩下单纯的步骤描述：洗去灰尘，粗盐打磨锅底，油浸锅面，洗去余油。这样看来还是很简单的，把锈蚀除去后依照步骤做完，开好的锅可以久久不锈，还拥有天然的防粘涂层。皮小汉提议道：“回纽约之后我去你家把锅搞好，这样小狼也有的吃。”
小狼眼泪汪汪地感谢皮小汉的大恩大德，阿尔贝莱特对他笑道：“你倒是惯着他的嘴。”他说罢，夹住小狼的嘴唇，小狼顿时变成个小鸭子，“既然这么想吃，今天这一桌菜全都吃完别剩下。”
皮小汉默默打开手机搜索附近的二十四小时药店。胃药的钱从小狼的“工资”里扣吧，作死行为，他不垫钱。
TBC
点题。主线2浮出水面，但我不明说，嘿嘿。
和好的皮特。特不好意思直说，于是做了最拿手的菜给皮。剩下的内容大家品品看，俺不说啦~
下章阿仕顿精品珠宝店，冲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