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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pete】锈蚀22

全体公開 【皮特pete】锈蚀 1 2 7749文字
2024-11-02 23:00:24

cp皮特不拆不逆。
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
众人该怎么离开英国?且看本章!

  阿尔贝莱特一向擅长把自己往枪口上撞,皮小汉对此深有体会,光是在他面前,阿尔贝莱特就中过三次弹,更别提大大小小的擦伤和冷兵器割出的伤口。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讲,出色的潜行技术背后势必是对危险极其敏感的感知力,身为四人中的佼佼者,阿尔贝莱特很显然也拥有这一本领,但每次行动完,他身上的伤势总会给众人提供截然相反的证据。
  不是,难道阿尔贝莱特的杀意感知是个主动技能吗?越危险越不用是吧!
  皮小汉亲耳听到,刚离开没多久的阿尔贝莱特在小狼和火爆猴面前直直挨了两枪,位置还都不好,耳麦里混乱的呼喊、喘息和枪声吵作一团,让皮小汉忍不住深深叹出一大口气来。才过去一分钟,区区一分钟,这人就能在同伴的掩护下把自己搞成这幅德行。皮小汉被阿尔贝莱特的嘱托困在原地,急得在直升机旁转圈,抬脚想返回阿仕顿珠宝店援助他们,却在听到小狼把阿尔贝莱特救起来后不得不停下脚步。看到不出十秒便带着满身尘土和血迹匆匆奔来的三人,皮小汉只觉一阵怒火往天灵盖钻。现在他可算感受到火爆猴今天的烦闷了,这股在心里横冲直撞的情绪真让人不是滋味,于是在阿尔贝莱特终于踉跄着来到他面前后,皮小汉深吸一口气:
  “阿尔贝莱特!你在干嘛?!”
  阿尔贝莱特隔着面具对他发出不好意思的讪笑,伸手去拽他的肩膀,催促道:“皮哥,快带我上去,咱们赶紧走,后头条子追上来了!”
  “我!”话语被对方堵回嘴里,皮小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阿尔贝莱特,半蹲下来让对方可以跪在他身上钻进直升机,随后自己翻身入舱,一面把阿尔贝莱特往机舱深处塞,一面架好机关枪清除从拐角冒出来的追兵。小狼见状,从背包里掏出烟雾弹,借着皮小汉的掩护往前跑出几步,一连串三枚烟雾弹扔出去,把后巷整个包裹在浓郁刺鼻的烟雾中。
  抓紧时间,火爆猴赶快蹬上飞机,又伸手拽了小狼一把,四人终于在直升机内团聚。看人已到齐,直升机驾驶员嘴里溜出一句“记得关舱门”,随后双手后拉驾驶杆,飞机顿时机头向上直冲云霄,让皮小汉等人像水果罐头里的橘子瓣一样随着飞机的飞行轨迹晃来晃去,一会撞到舱壁、一会跌回座椅。
  阿尔贝莱特被粗暴的驾驶方式颠得难受,腰上的伤口往外吐出一大股鲜红的血液,疼得他龇牙咧嘴地痛呼:“哥们,能稳点开吗!”
  “稳不了一点,条子的飞机在后面跟着,十分钟内甩不掉条子,我就把你们送过去给条子卖个好。”驾驶员也不是善茬,至少比阿尔贝莱特在纽约经常合作的阿尔文来得凶悍,他一点不顾及飞机上还有雇佣自己的老板们,继续把飞机开出战斗机一样大开大合的架势,朝着所有能摆脱警察的方向飞行。
  驾驶员有充分的理由我行我素,皮小汉拿他没有办法。除了火爆猴这个没受一丁点伤的幸运儿会开飞机,其余三人都对此束手无策,眼下颠簸严重,在高楼林立的半空中抢夺驾驶杆,疯子也干不出这种事来,因而还得靠这人带他们离开包围。皮小汉死死抓着固定在机舱顶部的把手,一条胳膊勒着阿尔贝莱特的肩膀和右臂,硬生生把他拖进座椅里,再扯出安全带扣严,将阿尔贝莱特牢牢锁在飞机上。
  勉强安顿好重伤伤员后,皮小汉找了个最靠近驾驶座的位置站定,手搭在腰间的手枪枪套上,随时警惕驾驶员的一举一动。本来就晕机的小狼像洗衣机里的一团破布一样被丢来丢去,最后可怜巴巴地盘在椅子坐垫上,嘴巴紧闭,生怕自己在下一次甩动中吐出来。至于火爆猴,这人已经把降落伞背在身上了!察觉到皮小汉的视线,他咧嘴一笑,道:“先做准备喽。”
  “猴子你盼点好的吧。”皮小汉无语道,扭头看向阿尔贝莱特,“阿特!你状态如何?”
  “死不了!”阿尔贝莱特勉强从嘴里挤出答复。他的两只手分别压着身上的两个圆洞洞的伤口,姿势滑稽可笑,皮小汉却笑不出来。他“啧”了一声,看了眼手表,从他们搭上直升机到现在已经过去八分钟,他们还没有把警察的追兵甩掉。
  手枪被他一掌拍出枪套、落进手心,皮小汉开启保险,枪口直接怼上驾驶员的太阳穴,质问道:“再故意兜圈子,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毙了?”
  “我有两次差点就能把他们甩掉了!可他们还是直勾勾地冲上来。你们先怀疑怀疑身上有没有追踪器吧!”驾驶员不甘示弱地回道。
  追踪器?不可能。珠宝上的标记早已被火爆猴洗了个干干净净。火爆猴行为跳脱,但做事情绝对靠得住,警察一定不是靠飞机上的珠宝赃物对他们进行追踪。不是珠宝、不是现金、既没有缴获武器、也没有骇入对面的通讯设备,他们究竟是怎么跟上飞行轨迹如此叵测的直升机的?
  不,等一下。他们遗漏了一个东西。
  “阿特!金蛋!”皮小汉喊道。而阿尔贝莱特显然也和他同时意识到这一点,在皮小汉的话语脱口而出之前便直接往前探身,忍着伤口的剧痛捞起最小的赃物袋,掏出装有绿钻的金蛋,眼下也顾不上小心呵护矿石,手指抠进金蛋的红丝绒衬布,往上一掀,一枚纤薄得几乎没有厚度的追踪器圆片霎时映入眼帘。
  “妈的,这个倒霉玩意!”手指一掐折断追踪器,阿尔贝莱特振臂一挥,被折成半圆形的追踪器顺着火爆猴帮忙打开的窗户飞出机舱,卷进交错复杂的气流中消失不见。
  追踪器显然质量奇佳,即使遭受如此对待,还能发出信号指引方向。显示屏上,紧随身后的警用直升机的行进方向出现些许偏移,试图往追踪器的方向拐去,却又有所犹豫。当机立断,皮小汉喝道:“趁现在甩开他们!”拽上天的驾驶员此刻也不拽了,飞机一个摆头堪堪绕过面前又一栋高楼,朝远方疾驰而去。追兵们的意见看来有些分歧,一会试图继续追击他们,一会却又调头想去找那枚直坠地面的追踪器。在技术高超的驾驶员面前摇摆不定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他只消两分钟不到便把警方甩得远远的,带着他们直奔城市尽头的码头,好巧不巧,正好没超过十分钟。
  皮小汉松了口气,把枪从驾驶员的太阳穴旁边移开,关闭保险塞回枪套,在总算恢复平稳的机舱中找了个靠近阿尔贝莱特的位置坐下,赶紧掏出备用急救包帮对方处理伤口。解开外套、掀起内衬,两个肉洞映入眼帘,被子弹灼烧的伤口边缘皮肉翻卷,小股血液汩汩流出,绕过自我凝血的黑红色血块,依稀可见内里粉红色的肌肉。两个枪伤犹如两个正在喷发状态下的火山口一样,开在阿尔贝莱特身上,与他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看得皮小汉一阵恶心。这种恶心并不是针对阿尔贝莱特,而是人类面对受伤的同类的身体内部构造所产生的生理性恐惧。咽了口唾沫,皮小汉往伤口上淋了些麻醉药,静待五分钟,等药效为阿尔贝莱特屏蔽掉疼痛的感觉后,用酒精给镊子消毒,直接动手把嵌在肌肉中的两枚子弹夹出,随后便是消毒清创。
  吸饱酒精的棉花带去伤口中的火药残留。皮小汉把凝血粉细密地洒上去,惊讶地发现药粉的效果似乎格外好,竟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让阿尔贝莱特的流血趋势下降不少。最后用凝血纱布给枪伤绑个严严实实,皮小汉抹了抹额头渗出来的汗珠,迎着阿尔贝莱特感谢的目光,无奈地说:“小狼伤好了,现在换你去床上躺着了是吧。”
  阿尔贝莱特被他的话逗乐,笑了两声,道:“放心,我的恢复力一向强悍得很,这点伤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好个完全。”
  “你就吹吧。”皮小汉并不相信他的大话,把用过的医疗物品全部收好,再拿出双氧水把地面上的大滩血渍冲干净,避免任何后顾之忧。他用余光看到驾驶员往他们的方向瞥了一眼,却没有阻止皮小汉的行动。
  充斥螺旋桨噪音、装满赃物袋的直升机内部并不是一个舒适的环境,时间在沉默的呼吸声中不断被拉长,直到他们抵达码头的时候。在此期间,阿尔贝莱特并没有出口和驾驶员搭话,驾驶员也没有主动攀谈的意思,这让习惯了众人拌嘴互嘲的皮小汉反而不适应起来。他在座位上扭扭身体,又拔出手枪查看弹匣里剩余的子弹数,最后瞅向阿尔贝莱特的方向。隔着面具,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仅从那一双裸露出来的眼睛里,皮小汉能读出对方并没有过度警戒五人中唯一一个陌生人。
  既然阿尔贝莱特对此没什么看法,那皮小汉也不会节外生枝。半靠在座椅上等待直升机缓缓降落,皮小汉看向窗外,出乎意料地发现他们被驾驶员放在一艘巨轮上。飞机停稳,螺旋桨转速降低,驾驶员解开安全带,迎着皮小汉的目光钻进后舱,对阿尔贝莱特问道:“哪包是承诺给我们的?”
  阿尔贝莱特踢了踢脚边的袋子,示意对方拿走。驾驶员没多废话,单手直接把沉重的珠宝袋拎起来抗在肩上,主动打开舱门率先离开直升机。要知道,一向吃苦耐劳的小狼都没法勉强自己同时扛起两包珠宝袋,可见其重量一点都不轻。一个其貌不扬的坏脾气驾驶员能轻松扛起这么一大包东西,显然并不是简单的人物。
  目送驾驶员走远,皮小汉把手递给阿尔贝莱特,准备带他下飞机。阿尔贝莱特中弹的地方都在腹部,使他很难在坐姿和站姿间来回切换,一旦用力就会扯裂伤口。阿尔贝莱特从善如流,收下皮小汉的好意,像公司老板迈出商务车一样一步步踏下飞机,后背倚靠在飞机壁上,旁观其余三人蚂蚁式搬运赃物。
  货物全部装卸完毕,皮小汉看着陆地逐渐离他们远去,对阿尔贝莱特问:“现在我们该去哪?”阿尔贝莱特神秘兮兮地对他摇摇头:“那个驾驶员还会回来的,我们只消等待即可。”
  装神弄鬼。皮小汉耸耸肩,环顾四周,观察着脚下的钢铁巨兽。这是一艘大型货轮,他们所处的停机坪是货轮的最末端,在正前方整整齐齐堆放着一眼望不到头的集装箱,箱壁喷涂有公司的商标和货物编号,秩序井然。最远处的船头是船长室和雷达等装备设施,除此之外,这艘船上居然配备有舰炮。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舰炮的出现代表这艘货轮拥有武装力量,而海上的武装力量除了各国海警和海盗外,便只剩下一些狂妄的安保公司,比如威夏安保公司和它的前辈黑水私人军队承包商。
  皮小汉记得世界上几乎所有规模较大的安保公司,但现在带着他们驶向公海的货轮,其所属者“金赛克(GenSenc)安保公司”的名号,皮小汉从未听闻,却有股莫名的熟悉。
  是潜藏暗处的老牌暗杀组织?还是国际钻石企业那样在他们未曾经历的时代便早早退居二线的昔日帝王?
  似是察觉到皮小汉身上冒出的警惕心理,阿尔贝莱特拍拍他的肩膀,对他眨眨眼,“皮哥,别紧张。”他说。
  “我可没紧张。”皮小汉道。
  “得了吧!你就差把这里拆了换安心。”阿尔贝莱特笑着拆穿他的伪装。他看穿人心的本领一向令皮小汉脊背发寒,皮小汉一拳怼向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足以让阿尔贝莱特失去平衡、险些摔倒。吃一堑的阿尔贝莱特并没有长一智,他笑嘻嘻地去拍皮小汉的头,道:“诶呀?咱们皮哥害羞了是咋的?”
  皮小汉感觉自己脑门上的血管正在一蹦一蹦。“阿特你别胡说!”他刚要说些什么回敬阿尔贝莱特,却瞥见集装箱群的末端,有两人正缓步向他们走来。在自己人面前打打闹闹也就算了,在陌生势力面前,皮小汉立即收敛肢体动作,站在阿尔贝莱特身旁以示支撑。他肌肉发力、身体紧绷,注视来者越过一段不近的距离,最终站定在他们面前。
  他们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在后的那人正是驾驶飞机把他们带来此地的驾驶员,而在前的那人,黑发背头,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两条粗眉有如黑色的弯月牙挂在他的脸上,一双柳叶眼炯炯有神。他的下颌蓄有少量胡须,勾勒出清晰的骨骼线条,搭配上那身纯黑的西装、白到发亮的衬衣和同样漆黑的领带,当真是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的不凡人物,而且说不定有程度不轻的强迫症,否则皮小汉无从解释他那距离几乎一致的步伐和裤线都掐烫得笔直的西服裤。
  黑衣男率先向阿尔贝莱特伸出右手,开口道:“好久不见,阿尔贝莱特先生,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有六年了吧。”
  他熟稔的语气让皮小汉侧目,而阿尔贝莱特,他同样伸出右手与对方紧握,“法勒尔先生,别来无恙。恭喜您在三年前顺利晋升为总裁,身份原因无法登门道喜,实感歉意。”
  “哪里哪里,当时你可是为我送上了一份大礼不是么?一条与威夏安保公司有关的重要情报。拜你所赐,我们避免了相当大规模的经济损失,这直接帮我封住董事会那帮老骨头的嘴,让我能在短时间内顺利站稳脚跟。”
  “我不过是为您提供些许不足挂齿的小小帮助,您能有如今的地位和成就,都归功于您的雷霆手腕和高瞻远瞩。”
  二人你来我往把话头像皮球一样抛来抛去,一通寒暄后终于停下互吹的行为。法勒尔清清嗓子,进入正题:“按照我们的约定,我会把你们送到加利福尼亚的‌‌奥克兰港,此次航行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客房已经准备好,戴维斯会带你们过去,顺便把你之前邮寄过来的行李交付给你。为了我们过去、现在以及未来的友谊,我会保证你们平安无事地回到美国,毕竟金赛克可不是什么把武器当做炫耀工具的地痞流氓,和某家看到点利益就忍不住淌着口水扑过来的公司有云泥之别。”
  “英雄所见略同。”阿尔贝莱特眼睛一弯,在面具下露出一抹微笑,对着法勒尔道:“这段时间拜托您了。”
  法勒尔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他再度与阿尔贝莱特握手,对众人道别,把戴维斯——也就是跟在他身后的驾驶员——留在原地,自行离开。在离开前,他回过头问道:“不知贝恩先生近来可好?”
  “他?”阿尔贝莱特的语调陡然平直,皮小汉敏锐地感觉到,法勒尔提到贝恩并没有让阿尔贝莱特产生高兴的情绪,正相反,阿尔贝莱特十分抵触和贝恩有关的话题。这样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皮小汉很熟悉,在他们偶尔一起打牌的时候,想要对众人撒谎或者试图让众人相信自己的手牌的阿尔贝莱特总会用这种声音发表言论,在他人听来与平常无异,但在一直关注阿尔贝莱特变化、试图分析对方的皮小汉听来,简直不要太明显。
  “他好得很,活得既滋润又自在。”阿尔贝莱特如此说道。
  “从你口中听到消失已久的老朋友如今安然无恙,今天真是高兴的一天。”法勒尔道,迈开脚步。
  片刻后,见法勒尔走远,戴维斯上前一步,对着他们道:“需要我先开一辆货运车帮你们搬搬这些东西吗?”
  “再好不过了。”阿尔贝莱特面对戴维斯的态度不及对法勒尔的态度好,但也称得上温和。戴维斯点点头,掏出对讲机招呼工人开来货运小车,随后扭头站在一旁,让自己避免直接看到皮小汉等人搬运赃物的场面。这对双方都是一种尊重。
  受伤的阿尔贝莱特成功避免体力劳动,剩下三人不出一分钟便把包裹尽数装载完毕,扣上车尾板栅,货运车在前方带路,众人紧随其后,来到一个集装箱旁边。这个集装箱被其余金赛克公司的货箱围在中间,上面除了常规的商标和编号外,还有一抹白色的漆渍残留在门板上,与法勒尔的强迫症式的整洁格格不入,却也恰好成为众人分辨劫匪小队和金赛克公司货物的最醒目的标志。
  戴维斯掏出钥匙打开集装箱,和工人各站一侧拉开门板,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批摞得整整齐齐的军火装备,正是阿尔贝莱特在英国置办的武器们。集装箱的角落里还堆着几个行李箱,皮小汉看到这些行李箱,疑惑全部被打通,终于知道阿尔贝莱特为什么要在行动前一天吩咐他们收拾行李、并带着他们的行李箱避人耳目偷偷溜走,敢情是利用民用邮寄系统把行李给邮到货轮上了!
  这样浮夸、大胆却靠谱的别具一格的行为真的是只有阿尔贝莱特能做得出来。皮小汉把行李箱一个接一个拎下来,又把赃物袋一个接一个拎上去,阿尔贝莱特优哉游哉地靠在集装箱上和戴维斯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套话,留意到皮小汉正在看他,右手朝着皮小汉竖了个大拇指,以示鼓励。
  幼不幼稚啊。皮小汉无语地想,安顿完最后一个袋子,从集装箱里走出来,锁上大门。阿尔贝莱特与他配合极佳,他关门,阿尔贝莱特便伸手朝戴维斯索要钥匙。看来法勒尔早已嘱咐过戴维斯,这个一直不怎么想和他们沟通的伙计难得的没有任何抗拒地把钥匙递给阿尔贝莱特,甚至还解释道:“钥匙只有这一把,没有任何备份,你们收好了。”
  “多谢。”阿尔贝莱特道,“现在送我们去客房吧。”
  他们住的地方与货轮上工人住的地方有很大不同,一看就是身份尊贵的客人应该入住的房间,独立的洗浴设施、办公桌、沙发电视等一应俱全,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比他们在英国的别墅还要好上一些。如此特殊的待遇让皮小汉忍不住想知道这个法勒尔究竟与阿尔贝莱特是什么关系,才能让对方“爱屋及乌”般对待他们。
  阿尔贝莱特显然也没想瞒着他们。
  “雅各布·法勒尔(Jacob Fallere),原金赛克安保公司的副总裁,三年前公司内部权力更迭,他把总裁干掉成功上位,现在是公司明面上、也是实际意义上掌权的大老板。”
  客房内的客厅被阿尔贝莱特用来开小队会议。虽然法勒尔并没有在房间内安装监听设备,但皮小汉依旧留了个心眼,带着小狼把四间房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现在确保房间内绝对安全,阿尔贝莱特便把他们召集在一起,打算和他们说说接下来的安排。
  “金赛克安保公司,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被国际钻石企业雇佣、运输珠宝货物到阿仕顿珠宝店的公司,对吧。”皮小汉问。
  从接连不断的战斗和仓促的奔逃中缓过神来,皮小汉初见金赛克商标时心里涌上的那股熟悉感终于揭开它神秘的面纱,他总算想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听到过金赛克安保公司的大名。但这么一家受雇于国际钻石企业的公司,理应与他们站在对立面,又怎么会帮助他们把本属于国际钻石企业的赃物转移到美国呢?更何况他们自己也把珠宝当做报酬,很难让人不怀疑金赛克的真实立场。
  “没错。”阿尔贝莱特认可了皮小汉的话,接着说:“我说过,‘有人的地方就有眼线,有组织的地方就有内奸’。”
  “你的确是这么评价所罗门·加勒特对PAYDAY帮追查到底的架势的。”皮小汉用手指摩挲着下巴,阿尔贝莱特在作战会议上说出这句话时那种得意洋洋的神色鲜明地出现在脑海里,很难遗忘。
  如今阿尔贝莱特再度露出相同的表情,咧着嘴角说:“加勒特没有怀疑错,或者说,他的怀疑都是有可能性的、可以实施的、确切存在过的,但是很不巧,在我面前,他没办法拿到他想要的证据。
  “他一门心思想要查明金赛克安保公司中是否有PAYDAY帮的卧底和眼线,因为我们每次都能知道金赛克的秘密押运计划。他把一切能调查的人都调查了个遍,把所有能搜索的路线也都搜索了个遍,但就是找不到任何疑点。真是可惜。”阿尔贝莱特的话语里没有丝毫惋惜之情,“如果他能把格局放大些,说不定还能和我玩上一玩。人啊,总是想象不出超越自己认知的事物。比如,谁能想到金赛克公司从最高层开始,就早已和PAYDAY帮达成紧密合作了呢。”
  “哦,一直说金赛克你们可能不知道,”阿尔贝莱特终于想起自己应该提供更多的补充信息,他面对皮小汉,缓缓吐出一个曾经名震四方的名字出来:
  “金赛克安保公司,曾用名通用安保公司(General Security),后简化为金赛克(GenSenc),过去世界上最大的安保公司。”
  
TBC
  
  走剧情啊!串门又得往后放了(sorry~下次还敢)
  有关金赛克和FBI警监所罗门·加勒特的相关文字在第19章,忘了的回去重看。或者建议从第18章开始再重温一遍,因为下一章还会回收伏笔。
  FBI警监所罗门·加勒特和金赛克总裁雅各布·法勒尔都是游戏里出现过的角色,在游戏当时的时间点里,雅各布还是副总裁,因为我们的时间比PAYDAY2往后推了4年,所以让雅各布升职喽。
  本章糖点很细微,因为关了评论区,所以我直接说吧,皮哥全程都在盯特哥,没看出来的再看一遍(顺便给我加加浏览量hiahiahia)
  不好的消息:11月出差,更新会很不稳定。咱们边走边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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