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皮特不拆不逆。
发薪日3paro,并不严谨的收获日3背景。
回纽约啦!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
@TPtowerrrrr
晚餐时间早已过去,现在的船上厨房中只有两名船员在做最后的打扫工作,见阿尔贝莱特和皮小汉过来,他们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却在看见阿尔贝莱特那头紫色的长发后迅速收回视线,低下头往厨房外面走去,与二人擦肩而过。这些古怪的举动想来是因为法勒尔的提前叮嘱。皮小汉伸手关上厨房的大门,隔绝外界一切可能的窥视,看着水池中扑腾个不停的大鳕鱼,犯了难。离开抄网的束缚,那条宽厚的尾巴一拍就是一声沉重的巨响,皮小汉试图用胳膊和手去摁住它,但鱼身上光溜溜的鳞片和水珠让它每次都能灵巧地躲过皮小汉的“包围”,并报复似的甩皮小汉一脸水。一通努力下来,鱼没收到任何影响,皮小汉却跟被洗了个头一样狼狈地站在原地。
“阿特,这玩意要怎么处理?”他求助道。
阿尔贝莱特正在厨房后面的仓库里寻找可以使用的食材,闻言,他远远扔过来一句“用刀拍晕”,丝毫没顾及皮小汉内心的崩溃。
拍晕?用刀?怎么拍?皮小汉疑惑地抽出匕首,上下比量着鱼头和鱼身,实在是不知道怎么下手。在英国的别墅里,阿尔贝莱特从没处理过活鱼,皮小汉无从学起,眼下只好自己试着上手去做。抬起胳膊、立起匕首,抓住鳕鱼难得的没有任何动作的时机,皮小汉当机立断,对着鱼鳃就是一刀猛扎。鱼类在呼吸时,鳃盖会打开一条缝隙,此时鱼鳃内里相对脆弱的鳃弓、鳃丝等结构便会暴露出来。皮小汉不知道怎么把鱼拍晕,但说到瞄准弱点下手,他可是有着十几年的丰富经验。
一击毙命,可行。
匕首带着要把不锈钢底盘都扎穿的力道干脆利落地刺向鱼鳃,如果换做是人的脖颈,这一下几乎可以削断半条脖子。把这般招式用在一条海鱼身上,着实是大材小用。然而……
圆弧状的匕首尖端被滑腻的鱼鳞阻挡,弹向与预定方向截然不同的位置,连带着用力过猛的皮小汉一起失去平衡,差点翻进水池和再度逃过一劫的鳕鱼作伴。这一连串动作发出更大的响声,他龇牙咧嘴地重新站定,一回头,看到了抱着一盆食材、目瞪口呆的阿尔贝莱特。阿尔贝莱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对他比出个大拇指,随后把食材放到一旁的案板上。
“闪一边去。”大厨说。
皮小汉带着自己丢得彻彻底底的脸面可怜巴巴地让开位置。
阿尔贝莱特凑过去,瞟了眼里面挣扎喘息的海货,手一伸便把它拎到台面上,从旁边的刀架上抄起一柄比中式菜刀更宽、更厚重的西式砍刀,“嘭”地一下直接拍在鱼头上,不锈钢台面和鱼头、鱼头和刀身之间传出恐怖的巨响,而那在皮小汉面前耀武扬威的鱼,已经在重锤一般的猛砸下完全晕厥过去,连尾巴都不动了。
阿尔贝莱特对着鱼摊开手掌,向皮小汉展示自己的成果。
“喏,用刀拍晕。你刚才在干什么?”
阿尔贝莱特的脸上带着纯良的善意,而皮小汉只希望他千万不要把这招用在除了鱼和敌人的生物身上。
剔鳞、去鳍、打花刀,阿尔贝莱特用行云流水的动作把这条一臂上的大鱼收拾得干干净净,皮小汉站在一旁,除了能帮着拎起鱼身或者清理垃圾外,什么事都做不了,还因为站着碍事,被阿尔贝莱特摆摆手赶去一边,充当厨房的门卫。
闲着也是闲着,皮小汉溜到食材盆旁,打算找些力所能及的活来干。低头一看,盆里的东西和他想象中需要用到的东西完全不同:红辣椒、洋葱、土豆、香菜、罐装腌制橄榄、罐装番茄、一瓶白葡萄酒和一瓶橄榄油,除了辣椒能和水煮鱼搭上边外,其他的怎么看都不是川菜的做法会用到的东西。
“仓库里食材不够吗?”皮小汉问。
“嗯,干辣椒的品质不好,做出来也不好吃。”阿尔贝莱特答道,把刀递给皮小汉,示意他帮忙给鱼分段。一条不会动的死鱼显然没法让皮小汉再度折戟,他三下五除二把整鱼分成宽度均匀的鱼段,放在盘子里交给阿尔贝莱特备用。这回收到的大拇指可没有讽刺的意味,皮小汉得意地扬起嘴角,庆幸于成功捍卫了自己在阿尔贝莱特心里的形象。
“那你现在打算做什么鱼?”皮小汉扭头再度扫视食材,想不出用它们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水煮鱼啊。”阿尔贝莱特把一口平底锅拎上灶台,开火热锅,打开橄榄油往锅中淋上一圈,等待油温升高,“不是川式水煮鱼,是意式水煮鱼(Acqua Pazza)。”他顺口说了句皮小汉听不懂的意大利语,随后把手掌悬在平底锅上方感受锅内温度。这样的测量方法缺少精度,却有种信手拈来的潇洒。几秒过后,应该是温度差不多了,阿尔贝莱特把鱼块整齐地码进去,水珠在热油的激发下噼啪四溅,煎烤鱼皮的香味应声扩散,即使只有简单的海盐调味,但光看着鱼皮、鱼肉在阿尔贝莱特的锅铲翻动下逐渐变色,就足以让饿了一整天的皮小汉不受控制地吞咽口水。
鱼皮金黄,盛入盘中,番茄罐头中的大块番茄肉被捞出,切成小块在锅中翻炒变色。这时候阿尔贝莱特总算想起来给皮小汉安排一些活。站桩已久的皮小汉又领回自己的老朋友——土豆,在旁边寻了个位置给土豆切片,切好片便立刻交给阿尔贝莱特。上交土豆,领回洋葱,行云流水的流程让皮小汉恍然以为他们还在英国。但现在,他可比之前的自己更熟悉如何处理它们。
阿尔贝莱特拔掉白葡萄酒的瓶塞,汩汩酒液被倒进锅中,原本跳动的油花被压下,锅面恢复平静,只剩下火焰舔舐锅底的声响。那些土豆和洋葱被阿尔贝莱特铺进锅中,安稳地接受着炖煮,而本应看着火候的厨师本人,现在在皮小汉旁边,二人挤在同一块案板上快速操作,一起切着腌制橄榄。拇指长的去核橄榄被捏在双指之间,刀尖轻轻划过便裂成两半,一左一右躺在案板上。一小碗橄榄不出片刻便被处理完毕,皮小汉掂量了掂量碗的重量,里面小山似的橄榄跟着晃来晃去,看着很多,但在那条被切分的鳕鱼面前仍显得不够用。
“再开一罐?”皮小汉提议道。阿尔贝莱特摇头,把橄榄瓣拨进锅中,“借个味儿而已,要那么多干嘛。你爱吃?”皮小汉摇头。他对橄榄这种食物没有丝毫兴趣。
在之后就是阿尔贝莱特的个人秀。小米辣切段,香菜分出叶片和茎秆,重新回锅的鱼在白葡萄酒的包裹下沾染葡萄的风味,众多食材交织而出的奇异香气氤氲在厨房中,抚平胃袋中的痛感。整整一条大西洋鳕鱼变成满满一大盘佳肴,他们又找了些白面包当做主食,还不忘拎上一瓶佐餐的香槟。火爆猴和小狼换下钓鱼时被打湿的衣服后姗姗来迟,自告奋勇端着食物离开,前进的方向直指阿尔贝莱特的房门。这毫不犹豫的举动让阿尔贝莱特不由得笑骂道:“你们就不能去自己的房间吗?盯着我的屋子糟蹋是吧!”
“你们赶紧跟上啊,一起吃呗。”火爆猴反客为主地招呼道。
皮小汉正在帮忙收拾厨具。用了别人的厨房,自然要收拾干净还回去才行。他刷完锅碗瓢盆,见阿尔贝莱特正在一旁调整深盘中菜品的位置,还用勺子舀起炖煮至浓稠的酱汁,在盘沿画出几道作为装饰。这份水煮鱼是被单独烹饪的,里面没有加一丁点小米辣,洋葱的用量也更少,那些切成蓉状的洋葱甚至被炒至金黄,里面的辣味尽数转变成香味,光是闻上去就和刚才的“大锅饭”截然不同。做完最后的调整,阿尔贝莱特打开餐具柜,找到一个小篮子、一只高脚杯和一对刀叉。篮子里装上切开的白面包,高脚杯中倒入另一种冰镇好的白葡萄酒,而刀叉,则被裹进早已准备完毕的餐布内。最后,所有的所有都在托盘上找到自己被规划好的位置。阿尔贝莱特把托盘搭在自己的小臂上,对皮小汉眨眨左眼,道:“我去去就回。”说完,他推开大门,身影消失在逐渐关闭的门扉之后。
用不上解释,皮小汉也知道,阿尔贝莱特单独制作的这份餐点究竟是要端进哪一间屋子。那些表面上无礼的行为终究还是有一份赔礼静待其后。法勒尔身上有阿尔贝莱特需要的价值,也有他认为皮小汉需要的价值,所以他即使用唐突的话语帮皮小汉出了口恶气,但也不得不向对方示弱。
意识到这点,皮小汉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原本刷盘子刷得起劲的手也慢慢停了下来。一声叹息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口中溜出来,紧随其后的是失望、后悔和丝丝缕缕的歉意,前两者对他自己,后者则是对阿尔贝莱特。自从他们在一起行动以来,他感觉自己总是欠阿尔贝莱特很多东西。那些安排妥当的事前准备——从不摆在明面上让他们分心的合约筛选、情报收集、安插接应等工作——都被阿尔贝莱特在沉默中处理得明明白白,其中的某些工作连与他朝夕相处的小狼都并不知情,正如从来都不知道对方在帮内做过那么多活计的皮小汉一样。阿尔贝莱特似乎早已习惯一个人在无人注视的角落里做着不被人看到但又极为重要的事情,可明明是如此关键的角色,却从没有人认可他的劳动成果。
复杂的思绪在皮小汉心中翻滚,他捧着餐具离开厨房,面前似乎又掠过那缕牵动心神的发尾。一时间他也想不明白今晚所感受到的一切究竟可以用什么词汇清晰地描述,或许是被雪夜遮了眼吧,他总能在每一道情绪背后找到阿尔贝莱特的身影,仿佛他们真的在短暂的交心后互换了彼此的一部分一样。
晃晃脑袋,把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抛之脑后,皮小汉带着餐具钻进阿尔贝莱特的屋子,里面嗷嗷待哺的两人欢呼着迎接他,手却目的性极强地夺过餐具,刀叉伸向盘中的鱼肉就是一通大快朵颐。吃到一半,小狼缓了过来,问皮小汉:“皮哥,特哥咋还不回来?他干啥去了?”
“他一会就到。”皮小汉说,把与法勒尔有关的真相和着鱼肉咽进肚子里。
阿尔贝莱特回来的时候,那份被皮小汉抢救下来、放进单独的盘子里的鱼肉早已凉透,沙发上歪着的火爆猴吃得肚圆,而小狼则在外面闲逛消食。阿尔贝莱特对皮小汉道了声谢,并没有多说,简单往嘴里送进几口鱼肉后,便像菜品不合胃口似的停止进食,随意嚼过两块面包垫垫肚子,就收拾餐具再度离开屋子。
这幅反常的表现催促皮小汉追上去一探究竟,他尝试着劝说阿尔贝莱特再吃一些。就他观察,阿尔贝莱特同样几乎一天没有吃饭,而本应同样饥饿的人给了他这样的回答:
“我不爱吃西餐,”阿尔贝莱特说,“从来都不爱吃。”
自那之后,船上的众人相安无事,连本应不待见皮小汉等人的法勒尔,也在偶尔遇到他们时笑脸相迎,和谐得难以置信。这一切的背后肯定有阿尔贝莱特的身影,但对方究竟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却是再如何询问也无从得知。大西洋正式进入冬季,大面积的降雪时不时出现在他们返回美国的航线上,皮小汉总会在下雪的时刻再度站在熟悉的栏杆旁,远眺充斥雪花的海景,这时候,他的旁边偶尔会站着同样出来透气的阿尔贝莱特,但更多的时候依旧是他独身一人,在万籁俱寂中梳理心中的一团乱麻。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阿尔贝莱特的伤势果真在第三周尚未过半的时候痊愈,奥克兰港的边缘线也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
果不其然,阿尔贝莱特早已安排好货车。没有用完的枪支弹药和来自阿仕顿珠宝店的饰品们被秘密装进货车,他们做足伪装,四人轮流开车,原本费尽心思才能离开的纽约城竟然毫无防备地让他们重新回归。现在是阿尔贝莱特开车,皮小汉坐在副驾驶上,火爆猴和小狼在货厢里休息。阿尔贝莱特把车开上皇后区大桥,被子弹、手榴弹洗礼的大桥桥面经过修缮,已经完全看不出它曾遭受的伤害,甚至早已重新通车,继续为纽约的城市建设贡献力量。
把武器送回据点,皮小汉和火爆猴下了车,四人朝三个方向离开。阿尔贝莱特带小狼去交接赃物,而皮小汉和火爆猴呢,一个回家,一个去巡视自己阔别依旧的产业。习惯了大西洋上的海风,眼下走在美国街头,皮小汉却有些不适应,明明他已经在纽约住了有八年以上,却始终觉得与这里格格不入,抛开牢记在脑中的地图,他几乎想不起在这座城市有多么记忆深刻的地点。
除了他们执行过任务的地方。
脑海中不合时宜冒出来的想法让皮小汉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他突兀的笑引来路人古怪的目光,因此他不得不赶紧绷紧嘴角,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他没有订购报纸,邮箱中除了几张广告传单外再没有其他物件。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伴随着门扉打开的声音,皮小汉直接被屋内的灰尘打了个猝不及防,灰尘四散飞起,呛得皮小汉眯着眼睛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几乎是用冲刺的速度飞奔进屋打开所有窗户通风。桌上、沙发上、床上、地板上都沾着或多或少的灰尘,几个月没回家,一间不大的屋子竟然能脏成这样,手指往上一揩,几道指印清晰地留在物体表面,如果这是犯罪现场,那么皮小汉留下的痕迹足以成为关键证据。
挥挥手赶走乱七八糟的想法,也扇走萦绕在鼻尖的灰尘,皮小汉放下行李,任劳任怨地收拾起屋子。所幸屋子里东西不多,除开原本就有的家具外,属于他自己的个人物品少之又少,他得以在晚餐时刻到来之前结束掉这一切。可现在,皮小汉犯了愁。说实话,吃了几个月阿尔贝莱特做的饭,眼下让他来思考晚饭,他一时半会竟想不出附近有什么能比拟阿尔贝莱特厨艺的店家。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皮小汉一边对着邮箱里的外送传单在外卖软件上寻找对应的披萨店,一边这样想,连把披萨送进嘴里的时候都感觉味同嚼蜡。食不知味地过了好几天,皮小汉总算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
他开始自己学着做饭。
然后成功地只做出了一盆汤。
剩下的食材都报废了,连着他新买的锅。
不是?菜还会见人下菜碟儿吗?!
皮小汉做在餐桌前,眉头皱成一团,桌子上摆着的菠菜蛋花汤卖相惨烈,具体有多惨烈,皮小汉实在不想形容,只能总结为味道尚可,就是不上镜。水池里,焦褐的肉块、脆得掉渣的黑炭菜和挂着刷都刷不掉的浆糊的盆碗堆得乱七八糟,连带着食物烧焦的烟雾一起被皮小汉锁在厨房里,成为他不断叹气的原因。喝着自己好不容易做成功的、咸得发苦的汤,皮小汉再度重重叹气,由衷地怀念起阿尔贝莱特来。
快被自己做的饭毒倒的皮小汉迅速解决完自己的晚饭,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厨房,和自己制造的“犯罪现场”进行一系列的搏斗。水流被开到最大,洗洁精也不要钱地挤到百洁布上,皮小汉终于理解小狼为什么用那么大的力气搓洗餐具,因为他制造的这些痕迹根本没法用正常的方式消除!
将近一小时过去,皮小汉从厨房精疲力竭地走出来,一扭头,看到他的手机在沙发上嗡嗡震动。走过去拿起手机,皮小汉试图用指纹解锁,但他的手指被水泡得发白,手机根本无法识别他的指纹。好不容易解开手机,他点进消息列表,熟悉的名字后面挂着的未读消息红点像救世主的光芒一样刺进他的双眼,希望的感觉油然而生。他朝圣般带着敬意查看消息,是阿尔贝莱特发来的邀请。
“明天来我家吃饭?小狼说他想拜托你修一下家里的铁锅。”
皮小汉回了句“OK”。
下一秒,一个地址从聊天界面里蹦出来。
皮小汉把手机扔到一边,欢呼起来,心说终于不用吃这些难吃的玩意了,一瞬间便把这些天遭受的苦难抛之脑后,抱着一种复杂的雀跃之情,打开电脑便开始搜索如何给铁锅除锈。也不知道是好吃的餐食给了他动力,还是从模糊的记忆中挖掘过去的掠影给了他成就感,皮小汉很快便用比他执行任务前了解任务目标还要更快的速度列好需要用到的材料清单,甚至还发消息询问阿尔贝莱特需要他带什么菜过去。
于是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直奔超市,赶在食材最新鲜的时刻采购了两大袋东西,还不忘给小狼的花生米大业添砖加瓦,专门去唐人街买下两大袋红衣花生。红色种皮的花生拥有更丰富的油脂,经过铁锅的翻炒,其油脂香和花生香能够得到更进一步的激发,是非常适合做爆炒花生米的品种。
他在中午抵达阿尔贝莱特家楼下。这是一栋普通的公寓,阿尔贝莱特家在公寓的三楼,一个不上也不下的位置,从楼底往上看,窗户千篇一律,看不出有哪扇的背后藏着两个缔造了数起恶性案件的劫匪。皮小汉提着东西走楼梯上去,在门前站定。墙壁上的邮箱中没有东西,而旁边的人家的邮箱中还塞着刚放进去没多久的报纸,皮小汉可以判断出阿尔贝莱特同样没有订购任何报刊服务。门口被清扫得干净,即使是没有用处的邮箱上也没有灰尘,非常符合阿尔贝莱特带着些许洁癖的性格。
皮小汉深吸一口气,放下塑料袋,敲了敲房门。
“来了。”门后隐约传来应声。
皮小汉退后半步,等待里面的人把门打开。
锁舌回归锁身的声音响起,与之同时传来的是防盗链被卸下的叮铃声。门把手被按下,皮小汉咽了口唾沫,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你来得好早。”阿尔贝莱特穿着黑色的贴身衬衣,那头长发还没来得及修剪,被对方草草扎成个低马尾扔在脑后,额前细碎的头发挂在脸侧。他的脸色比在船上的时候要好上不少,显然身体已经回归最好的状态,大概是正处于自己最感到安心的环境中,他比皮小汉以往见到他的任何时刻都要松弛,整个人透露着悠闲的气息。而皮小汉呢,他脑袋里想着一句话:
阿尔贝莱特真适合穿黑衬衣。
TBC
回!纽!约!终于写到这里!
下一个劫案应该就是美术馆,在美术馆之后会有原创劫案,再之后是银行二选一和特工住宅,特哥最新视频(千金散尽 还需复来)不写,这期视频电影感真强(真好看!)但是和本篇割裂感太强,咱就不蹭了(呱)
感情继续升温~
(我看过一种说法,有肌肉线条的人穿贴身的黑衬衣,对同性的吸引力会翻倍哈哈哈哈哈,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我是信了,我想看这个:p)
有错字我会之后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