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一個月畫到決定我不會畫圖,在最後一刻才開始趕文!
@vup_taped
白雪皚皚
冬季時首爾也常有大雪降下,深夜裡整個街道被厚厚的積雪的覆蓋,但那些積雪從沒待的太多。畢竟首爾是個忙碌的都市,清晨剛亮電車就載滿著學生與上班族通行。高樓間的雪上被印下一條條往地下停車場的車痕、商業街前積雪被推到道路兩側,剩下的雪連走過人的鞋印都無法被留下。
這是李鶴翾所熟識的冬天。
走在被光照耀而白雪皚皚無盡雪原中,記憶中另一個冬天的印象逐漸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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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的首爾,也許高樓還沒那麼多;一樣的首爾,商店街一排是一個個關上的鐵門。
走在父親後面跟著他鞋印所走出的路一步步地跳過去,手則是牽著母親的手晃來晃去問著:
『我們甚麼時候會回老家?』
幼時的孩子沒注意到大人的停頓,注意力都在想著怎麼把雪踢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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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他也是討厭冬天的。跟朋友一位位在雪中道別,看著他們坐車啟程離開。
常去的店家也一間間貼上公告關店日期,直到整個城市寧靜的有如空城一般。
走在杳無人煙雪原上的李鶴翾不免笑了出來。是啊,這才是冬天。
在燈火輝煌的都市裡生活的他早就忘了冬天的模樣,
不、也許從小在都市長大的他從未見識冬天真正的真面目。
真正的冬天,李鶴翾不直覺的看向背上平穩呼吸的劉衆赫,也許這是他唯一知道的冬天。
「但你所經歷過的冬天就是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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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隔天跟平日沒甚麼不同,一樣睡眼惺忪的穿起襪子準備與父母開始例行的晨間散步。
沒注意到母親似乎期待著甚麼樣子,也沒特別在意為何父親已經戴起手套還穿起掛在門口的大衣。
只是像日常一樣在父母的鼓舞下提起腳伸出手握住手把打開大門。
眼前一見的是在樓梯兩側的小雪人們高舉小小的樹枝手手打招呼。
母親在旁開心地說著這是雪精靈跟我們打招呼。
現在回想那是誰偷放的真是明顯到不行,但對幼小的孩子來說那有如真正的魔法一般。也許這也是為什麼到高中時還在跟朋友論戰聖誕老人存在誰也不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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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回憶不自覺的已經蹲下收集雪起來開始握起小雪球。
看著自己的雙手毫無防護地握著雪,手卻沒被凍得發疼是件蠻奇特的感受。
但論視覺的話,開始往周邊聚集起來的雪花則是能令人忍不住讚嘆的美麗。
被遺棄許久早已褪色到難以看清任何字的古老的傳說在空中舞動著,也許這些都是跟冬天有關的文字,也許這些是母親所提到的雪精靈傳說也說不定。
無法被閱讀的傳說在手中聚集,隨意的讓人又揉又捏,一個詞彙也看不出來,但似乎還是感到非常喜悅。
第一次遇到像這種的傳說,如果身上的傳說也能這麼乖巧就好了。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抱怨您的態度。]
[傳說『會消逝之事的紀錄者』沉浸在『消失』喜悅的情緒中。]
捏著捏著,捏出像記憶裡父親教的小雪兔,只差作為兔耳朵的葉子。也許這根本不能說是兔子而是有眼睛的麻吉而已。想著在這雪原裡傳說或許都能夠以這種樣子存在的同時,內心本能的知道就算如此也只會隨著時間再次回到雪原之中。
[傳說『真實與虛假的行間』在觀察周遭。]
「醒了?」
太專注捏雪球李鶴翾都忘記背後揹著一個小孩,擔心他是不是快掉下來而驚醒的。
「這是甚麼?」
對方只是將頭埋在一邊的肩膀上應該是不用擔心。
「這是──」
集合起來的傳說?小雪兔?突然念舊所以隨意捏的雪人?
……
「這是雪精靈在跟你打招呼。」
「雪精靈?那是什麼?」
「你手伸出來抓一把雪看看。」
小衆赫聽著李鶴翾的話,整個人在他肩上已快掉下來的姿勢抓了一把雪。
但手裡的雪花像是灰燼般從他手中流出。
「散掉了……」
沒意料小衆赫會像這樣亂爬的李鶴翾花好一大功夫才沒讓兩個人一起摔倒,才協助他從肩上整個人倒過來的姿勢坐到地上。
「是像這樣。」
大手覆蓋住小手,引導著小手集合散落的雪花,就像父親以前手把手教的一樣。
原本還擔心著這次握的雪會像剛剛如灰燼般散去,但意外從衆赫身上的掉落的傳說逐漸往他手裡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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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金南雲丟雪球砸我!」
「隊長你沒打過雪戰嗎?」
「哈哈哈,我的左手果然潛力無限,堆的雪龍有多偉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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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與同伴共享的片段都是劉衆赫遺忘的記憶,現在那些記憶成為鬆軟的雪球逐漸在小手上形成。
「好癢!」
劉衆赫好像無法看見這些文句,但似乎還感應的到傳說裡曾經的喜悅。剛成功捏完一個雪麻吉,又立刻捏起一塊的雪球在地上滾了起來。至少他還沒忘記怎麼推雪人嘛。
手中也一直微微感受到雪花想再次被塑型的懇求。
在這空曠的雪原中,除了一大一小的鞋印還多了許多大大小小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