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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ssom in the Underworld

全体公開 8484文字
2026-06-17 17:05:20

這是關於冥王AU的帝彌雷絲設定文(只有大綱跟設定,實際的成品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空寫)。
雖然原型是希臘神話,但希臘神那幫浪蕩的作風總覺得原封不動地移植到風花雪月的角色上似乎不太對勁,所以不打算改得太希臘。

●標題:Blossom in the Underworld

●世界觀背景:

原初之神蘇諦斯完成創世後,就此隱沒在青海之星上。在她所創造的世界中,萬物擁有永恆的生命,生活中沒有痛苦磨難,只有安逸的每一天不斷持續下去。

蘇諦斯留下的造物中,具有特別強大或特殊力量的,被稱為神祇。諸神以掌管裁決的賽羅司為首,代替消失的蘇諦斯守望萬物。可眾神之中,唯獨艾黛爾賈特認為這種永恆不變的完美是一種缺陷。為了推翻這個一成不變的時代,她掀起戰爭,目標奪取蘇諦斯遺留的天帝之劍。因為天帝之劍上面刻著世間運行的法則,揮舞它將能開闢或改變世界的面貌。

為了對抗艾黛爾賈特,負責迎戰她的是帝彌托利、與她同享火焰與力量的姐弟神。因為雙方都有著無限的生命,他們在古隆達茲廝殺再久也無法分出勝負。直到這場戰鬥的第一百日,帝彌托利成功斬下艾黛爾賈特的首級,不過自己也被艾黛爾賈特用匕首深深插進了胸膛。當帝彌托利將匕首拔出時,情況卻不同於往:這道傷口沒有癒合,反而不斷地流血,令他越來越痛苦。

帝彌托利流下的血滲進地面、腐蝕成青藍色,他無視這一切,抓著艾黛爾賈特的首級往北方不斷地走,打算透過頭身分離的方式制止艾黛爾賈特。他的血將地面撕裂出一道巨大斷口,青藍色的血使地面陷落、開闢出一個幽暗且寂靜的地下世界。最終他撐不住而倒下、墜入自己造出的深淵。他成為世界最初的死者,賦予這世界死亡的概念。從那之後,萬物再也無法擺脫衰亡的命運,只剩擁有強大力量的神祇還能抵抗死亡的戒律、保有永恆的生命。

戰爭結束後,眾神封閉了地面的裂口,艾黛爾賈特的頭與身也被分開禁錮於地下與地上。賽羅司下達裁決:從今以後,死者不得滯留於地上,地下的一切則由帝彌托利掌管。地表成為了分劃生死的界線。

●故事的起頭:

貝雷絲來到御風之神庫羅德的神廟,庫羅德看出她是罕見的人神混血,對她很感興趣。貝雷絲詢問庫羅德要如何才能成為真正的神,庫羅德反問妳為什麼想成為神,她回答因為成為神才有足夠的力量免於死亡。庫羅德說神的力量是與生俱來的,如果沒有的話可能是尚未覺醒。

「那要怎麼覺醒呢?」
「這個嘛......使用神力本來就是像呼吸一樣自然的事。反過來說,妳活到現在有遭遇什麼不自然的情況嗎?」
「......我不曾哭笑怒罵,經常被說這很不像人類。」
「或許這與妳的神力有關。當妳的情緒表達能恢復如常,也許神力就會隨之顯現。」

庫羅德指出貝雷絲現在對死亡的「恐懼」就是一種情緒,貝雷絲卻不認為這是恐懼。庫羅德笑說等到哪天冥王來迎接她的時候就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了。最後他祝福貝雷絲一切順利,並將紙風車送給她,上面有著他的力量,能夠藉著風前往世界上的任何地方。

貝雷絲思考著庫羅德的玩笑話,用紙風車來到位於北方的冥界入口。但她實際上看到的入口連門也沒有,只是一面崁在山壁中的水晶牆,上面刻著一段話:你終將割捨一切前來,踏上有去無回之路。她有些好奇:冥王長的很可怕嗎?如果真的見到冥王,她會感到真正的恐懼嗎?這能催化她的情緒與神力嗎?未料當她輕輕碰觸那面牆的時候,身體就被吸了進去。

進入地下,她首先看到的是一位高大魁武的深膚色男子。她問他是不是冥王,對方搖搖頭,不怎麼想說話的樣子。接著,貝雷絲發現手中的紙風車不見了,想到或許是落在了外面,她試圖敲擊或是尋找牆面上的機關出去,又被深膚色男子阻止,兩人處於溝通困難的當下,一位米色長髮的女性出現調解。她自稱梅爾賽德司,而男子叫杜篤,他們都是受冥王使役的死人。她負責引導迷途的死者,而杜篤負責鎮守這扇劃分生死的「不歸之門」。

「『不歸』......」
「妳沒有仔細看清楚門上的銘文嗎?『你終將割捨一切前來,踏上有去無回之路』。」

貝雷絲表示自己不是死者,只是想見見冥王,杜篤與梅爾賽德司都覺得她很奇怪,但還是告訴她如何前往冥王的宮殿,這條路同時也是所有死者的必經之路。

●冥界設定:

冥界位於地下,沒有陽光也沒有動植物,主要景觀是冰、白灰黑等無彩色的岩石與土(類似死亡擱淺的荒涼地表)。溫度很低,唯一的光明兼熱源是用冥王的血點燃的青色火焰。除此之外,此地的物質也大部分都是用冥王的血揉合冥土去形塑的。偶爾會有不穩固的地表隙縫使陽光照入地下,陽光在地下有害且會散發毒氣。

冥界有兩條大河,黑色的痛苦之河:碰觸到河水就會腐蝕肉體,但離岸水乾後身體會慢慢復原;透明色的忘卻之河:喝下河水會失去記憶、喝得越多失去的越多。只有冥王不受這些河水的效果影響。

死者會在審判廳審視生前的作為。罪人必須受刑,浸泡痛苦之河便是最主要的刑罰。無罪者或服刑完畢者方可前往安眠廳。前往安眠廳之前,死者會先飲下忘卻之河的河水遺忘自己的一切,然後走過青色火焰的踏道使身體完全被焚盡只留下無垢的靈魂,最後靈魂才會被帶到安眠廳的冰窟中存放。僅有少部分人會被挑選出來,成為受冥王使役的從僕。

除去庫羅德能自由來去世界各地的風之力,不歸之門是冥界唯一聯繫地上的通路。這扇門由印迪哈打造,門實際的樣子是一面半透明的水晶牆,沒有門把或可以開啟的門扉,只能以單向通行(地上→地下)穿透牆面,身外之物無法攜帶。想要逆行的話,只有冥王的力量能夠將牆面擊碎,但擊碎沒多久,牆就會再度復原。

●冥界死神:

受冥王使役的死者。死神一詞只是便於人類理解的稱呼,並非真正的神祇。冥王難以顧及冥界所有大小事,遂從死者中拔擢出願意為他工作的死神。由於冥王不愛與他人交流,死神很少有人員更動,其中跟隨最久的是杜篤。成為死神得以不飲下忘卻之河的河水,保有生前的記憶,但原本的肉體已被焚盡,使用的是冥王之血揉合冥土捏出來的身體,這是為了不讓他們有逃回地上的機會。

●冥王的名字:

冥王只要離開地下,身上的傷口就會開始不斷流血,所以他多半差使以血化成的、燃燒著青色火焰的狼群代替他在地上搜索遊蕩的死者、驅趕他們前往地下,這也是許多人稱呼他為布雷達德(狼之主)的緣故。經歷漫長的時間後,已經無人記得他曾經的名字。就連永生的眾神也因忌諱他的死亡,不再使用他的本名。

●帝彌托利與貝雷絲的第一次見面:

貝雷絲終於見到了冥王,如同傳說一樣他胸膛上有著永不癒合的傷口,但樣貌只是一名戴著眼罩的普通男性,表情嚴肅且態度冷漠,總之沒有任何可怕的要素,她對此有些失望。帝彌托利認出她的長相與豐饒神希特莉相似,貝雷絲證實自己是她的女兒,隨後詢問帝彌托利能否暫時打開不歸之門,因為事出突然,母親甚至不知道她跑來這裡。
可帝彌托利向來不喜歡地上的神不請自來。他們時常借助庫羅德的力量隨意出入冥界(紙風車可以無視不歸之門的限制直接傳進冥界,走正路進來才會出不去),且多半是出於一些不入流的理由,所以他不打算理會貝雷絲的請求。賽羅司規定死者不得留在地上,卻沒有說冥王必須讓生者回到地上。總之,誤闖此地是她自己的責任,他不會破例幫她開門。

「你統治的只有死者不是嗎?但我還不是啊。」
「的確,妳不受我管理,所以我不會對妳做什麼。」
「也就是說我想待在哪裡,想做什麼,你都不能干涉我吧?」

帝彌托利啞口無言,只能任由貝雷絲隨心所欲地住下。貝雷絲曉得自己只有趁帝彌托利離開冥界的時候跟在他身後才能回到地上,所以幾乎無時無刻地跟在他身邊。此時的帝彌托利還不曾想過,停滯的冥界將因她的到來產生變化。

●主要發展與鋪陳:

由於無法離開冥界,貝雷絲遂改變作法以平常心面對,寄望情緒恢復後自己的神力也能覺醒。每當情緒展現出來,她的身邊就會綻放出花朵,綻放的花根據她的情緒類型有所不同,顯然這就是她的神力。但冥界是寒冷且沒有生命的荒蕪之地,既沒有能灌溉的水也沒有適合紮根的土,不管貝雷絲多麼努力,這些植物都撐了不久就會枯萎消亡。帝彌托利不明白她為何致力於讓那些植物活下來,這跟她的目的(恢復神力)明明無關。貝雷絲說大部分的人都喜歡花,如果冥界也有花田綻放,死者們也會感到安慰吧。

「都已經死了,何必在乎什麼安不安慰。」
「就是因為死了,心裡肯定有很多遺憾跟來不及實現的願望。」想到這裡,貝雷絲又問了:「你也是死者,難道沒有想要實現的願望嗎?」
「......探問冥王的願望?哼,妳的膽子還真大。」

預期是以三種不同的花搭配事件來描述貝雷絲的情緒隨花朵盛開。這段期間,帝彌托利對她的心思也漸漸演變成戀慕,卻始終不敢表白自己的心意。

●次要補充:描寫貝雷絲與冥界的死神如何認識、相處,並了解冥界的制度運行。

●關於艾黛爾賈特的補充事件:

帝彌托利會定期來到艾黛爾賈特的首級禁錮處,取出她的頭顱浸泡痛苦之河,這是艾黛爾賈特戰敗後承受的萬年之刑。帝彌托利從未原諒艾黛爾賈特的背叛,但艾黛爾賈特的想法至今沒變,認為一成不變的永恆是錯的,只是沒想到世界最初的變革(死亡戒律)會是帝彌托利、而非自己帶來。

從旁觀看行刑與對話的貝雷絲了解到這對姊弟神的過去,她問為何不讓艾黛爾賈特喝下忘卻之水重新開始,艾黛爾賈特說自己就算失去記憶也一定會走上同樣的路,帝彌托利則說艾黛爾賈特必須要從痛苦中反省自己的罪過。貝雷絲卻又不免覺得他們都在某種程度上為對方著想:帝彌托利希望艾黛爾賈特回心轉意而非遺忘一切,艾黛爾賈特願意在此承受刑罰、以分擔帝彌托利代替她承受死亡的痛苦。

在聽到艾黛爾賈特說出帝彌托利的本名前,貝雷絲都沒有想過布雷達德並非他真正的名字:這兩個名字,彷彿也如同生與死被劃分開來,撕裂了冥王的內心、成為無法癒合的傷。

●關於靈魂的補充事件:

在安眠廳裡,貝雷絲看著被封在冰晶中的靈魂,問帝彌托利能否認出靈魂生前的樣貌。帝彌托利說他可以,貝雷絲便說她想看看死去的父親是哪一個靈魂。於是帝彌托利將自己的血暫時點她的眼皮上,讓她得以看到傑拉爾特沉睡的安詳模樣。

貝雷絲又問死去後,家人朋友的靈魂是不是都能被放在一起,帝彌托利說他不能保證。冥界雖然遼闊,終究不能無止盡地收納死者,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不得不將一些沉睡在冰晶中的靈魂放入忘卻之河順水流去。忘卻之河的盡頭是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連他也從未下去過。至於深淵下是什麼,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貝雷絲想知道父親終有一天會去的地方是什麼樣,帝彌托利只好帶她一起下去(因為只有他不受忘卻之河的效果影響)。意外地發現,深淵的底部通往青海之星,蘇諦斯在這裡讓靈魂重新進入輪迴的起始。長久以來,帝彌托利對自己被迫成為初死的神祇以及擔負冥王責任而伴隨的孤獨始終懷有一絲怨氣,如今諒解了這是蘇諦斯賦予自己的使命。

●關鍵事件:

如同使用冥王之血才得以創造許多在地下使用的物品或建築,最終也是使用冥王之血才讓貝雷絲培育出能適應冥界的花朵,花朵結成的果實如同冥王之血一樣是青藍色的。自從來到冥界,貝雷絲就再也沒有進食過(冥界不存在任何食物,因為死者沒必要進食),她很懷念以前大快朵頤的享受,也好奇冥界的果實吃起來會是什麼滋味,帝彌托利立刻告誡她:吃下冥界生長的植物只會迎來死亡的命運。

●轉折:

在地上四處奔走尋女的豐饒神希特莉,最後終於跨越不歸之門來到冥界(之所以沒有借庫羅德的紙風車,是覺得如果連這裡也找不到的話就乾脆死心,也不用回地上了)。母女重聚時,貝雷絲道出自己想成為神是因為看見希特莉在傑拉爾特的葬禮上哭得太傷心了,她認為只要自己能成為永生的神一直陪伴在母親身邊,希特莉就不會再哭泣。一旁的帝彌托利聽到後,陷入了沉默。

希特莉準備請求帝彌托利帶貝雷絲離開時,貝雷絲說如果沒有庫羅德的紙風車就辦不到,只能等待帝彌托利想離開冥界的時候跟著他出去。希特莉質疑地看著冥王,從他眼神中的動搖察覺了他的感情,她為此感到不安,害怕冥王會不肯放她的女兒離開。

「冥王啊,你胸前永不癒合的傷口,是為了保護世界免於被艾黛爾賈特破壞。如此高尚的你背負著萬物的死亡,是不會默許生者滯留於地下這種顛倒天理的事吧?」
「豐饒神若不在地上,勢必會引發浩劫。造就大量死傷亦非我所願,無論如何我都會讓妳離開的。」
「那我的女兒呢?你能否寬恕她擅闖冥界的過錯、准許她離開?」
「......既非死者,便不受我管轄。妳是她的母親,想帶走她不需要我的同意。」

貝雷絲不明白帝彌托利為什麼突然改變了說法,正欲詢問時,帝彌托利卻一改態度不打算解釋,又變回一開始的冷漠。他要求貝雷絲離開時把她栽出的植物一併帶走,因為他既沒有能力照顧植物、冥界也不該有任何活著的生命存在。就這樣帝彌托利親自擊碎了不歸之門讓母女二人離開冥界,貝雷絲看著重新聚合的門以及門後的帝彌,想著她或許再也不會見到他了──因為如今成為神的她是不死的。

由於這次的事件在地上鬧得很大,賽羅司令印迪哈加強不歸之門的阻隔效果,只允許真正死去的死者穿過不歸之門,也增加了生者不得闖入冥界的規矩,眾神亦不允許再濫用庫羅德的力量來去冥界。這次,徹徹底底地將生與死劃分乾淨,沒有任何漏洞可鑽。

●結果:

從那之後,貝雷絲偶爾會看到青火之狼。人們常說冥王將來迎接某人以代指死亡,她忍不住想著,帝彌托利有沒有可能親自來到地上迎接死者?如果周遭有人死了,說不定她就有機會再見到他......但只能搖搖頭,把自己這個過分的想法抹去。她帶回地上的青色植物沒多久就萎縮了,即使用神力也無法挽救。她在完全枯萎之前取出內部的種子,覺得它長得就像冥界裡那些封存於冰晶內等待轉世的靈魂。她試著用這個種子再次栽種,雖然結出了一樣的花,顏色卻是紅色的,希特莉將這新的植物命名為石榴。

貝雷絲取下熟透的果實剖半,儘管種子像寶石一樣晶瑩剔透,也依然是紅色的。她意識到自己永遠無法再現同樣的植物,與冥界的最後一絲聯繫被斬斷了,悲傷的情緒頓時湧現。以往她心裡不舒坦的話,就會吃東西,任何食物她都覺得很美味、很滿足。在冥界的時候她什麼都沒吃,回到地上後吃了很多,卻再也感受不到過往的美味與幸福。看著眼前的紅色果實,她默默拿到嘴邊──

儘管希特莉即時衝進來阻止,貝雷絲也已經嚥下了一半的果實。一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從胸腹擴散開來,讓她不支倒地。她想著,原來死亡是如此痛苦,而帝彌托利至今都背負著這份戒律、在那個沒有活物的幽暗地底獨自承受。想不到下一刻,帝彌托利與狼群現身在母女面前,他胸前的傷口不斷流血,看起來十分駭人,但他伸出的手就像是在迎接貝雷絲。

「......你是來迎接我的嗎?」
「布雷達德!你明明答應會放過我的女兒......竟然誘騙她吃下冥界的果實!」

希特莉堅決不讓帝彌托利靠近貝雷絲。貝雷絲也沒有力氣起身,只得努力為帝彌托利辯護:「是我自己選擇吃下果實......對不起,母親......」未料,帝彌托利淡淡承認了希特莉的指控:「妳不需要道歉......我確實是故意要你帶走冥界的花。」

「妳問過我有沒有任何想實現的願望......有的,這些念頭堪比痛苦之河的水流澆灌在我身上,不斷從我無法再復原的身軀上撕扯出新的傷口──妳會看著那朵花思念我嗎?妳會因為這份思念而選擇吃下冥界的果實嗎?我等待著,只能等待著,這個或許永遠不會實現的願望,等到終有一日──」

「『你終將割捨一切前來,踏上有去無回之路』......」貝雷絲想起了不歸之門上的那段銘文,默默念了出來。此時此刻的她雖然身體十分痛苦,內心卻心滿意足,絲毫沒有面臨死亡該有的害怕。反而是希特莉又驚又懼,始終抱著她不願放開。

「希特莉,妳若不肯放手,只會讓她因死亡的戒律而承受更多折磨。」
「為什麼、你出爾反爾......都已經奪走了我的丈夫,難道還不夠嗎?」
「......我承認確實對妳有所虧欠。因此......我向妳承諾,只會奪走她一半的時間。」
「一半......?」
「她只服下了一半的果實,死亡並沒有完全深植。現在是飛龍節,到了大樹節,我會親自將她送回妳身邊。等到明年的飛龍節,我再迎接她回到冥界渡過剩下的時間,周而復始......時間對永生的神來說近乎無限,而她會成為唯一一位不斷往返於生死的神吧......那麼,六節之後再見了,希特莉。」

●尾聲(紀載的口吻):

貝雷絲後來被稱為春之女神。只有她待在地上陪伴豐饒神的時候,植物才會繁茂盛開;若回到地下,植物便因豐饒神的悲傷而步入凋零的寒冬。她體現了生與死的規律:一半是呵護生命的誕生,一半是維護死亡的尊嚴。兼任冥界之后的她,唯有離開地面、使地上步入寒冬時,對冥界的死者而言才是春天真正到來的時刻,她的溫柔足以消弭死亡本身的痛苦與悲傷。

在不應有生命滋長的冥界,因春之女神對冥王的愛而綻放了許多獨一無二的花:
水仙花,生長於忘卻之河的沿岸,指引迷途的靈魂前往深淵。
罌粟花,生長於痛苦之河的沿岸,為渡河的死者減輕疼痛並賦予慰藉。
金穗花,最廣泛盛開於冥界,以靜謐安詳的模樣守護沉睡的死者,它成為冥界最具代表性的花。春之女神喜好用它來編織花冠、甚至送給冥王配戴。

因為春之女神不斷往返的緣故,漸漸地,冥界的花會出現在地上、地上的花也會被帶回冥界,地域的隔閡隨著時間而交融、使植物開枝散葉,所以後世可以看到豐饒神在冬季時思念愛女、抱著罌粟花束入眠以平撫悲傷的畫作,也留下了冥王在春季時對枯萎的銀蓮花訴說寂寞、期盼妻子早日歸來的詩歌。

然而,因為冥王對豐饒神的愧疚,唯有石榴沒有被允許回到冥界。
在地上繼續生長的石榴沒有改變如沐鮮血般的顏色,終究隨著時日褪去了屬於冥界的氣息,曾幾何時,人類覺得這富含種子的飽滿果實象徵著生育與多產,是供奉給豐饒神希特莉的最佳祭品,忘記了它曾經是致命的食物,從不知曉它原本誕生於冥王之血。

再也無人見過那冷冽又濃烈的青藍色果實。
它就像冥王的愛情一樣可怕,誘引人割捨一切前來,從此有去無回。

=== 角色設定 ===

●蘇諦斯:
原初之神。完成創世後隱沒在青海之星上,只留下插在加爾古瑪庫的天帝之劍。據說,她離開時曾預言自己創造的這個世界將迎來改變。

●賽羅司:
掌管正義與裁決的神。在蘇諦斯消失後,成為主要引導眾神的主神。

●庫羅德:
對應神話中的赫爾默斯。掌管風、能自由穿梭於世界各地,他敏銳的雙眼能看穿許多事情。

●艾黛爾賈特:
個性自信而果決,帝彌托利的姊姊,與他是掌管火焰與力量的姊弟神。
她覺得安逸造就了停滯與怠惰,所以想要拔出天帝之劍重寫世界的法則,認為自己是繼承蘇諦斯預言的使命者,但帝彌托利反對她這種破壞性而後果不詳的做法與她決裂。戰敗後頭身分家,分別被禁錮在極北的地下與極南的地上。她並未因此氣餒,仍打算在服刑結束後捲土重來,相信自己即使失去記憶仍會思考得出同樣的答案。她並不恨阻止自己的帝彌托利。雖然惋惜他若選擇支持自己或許就能贏下戰爭,但也慶幸他給世界帶來了轉變。

●希特莉:
繼承蘇諦斯最主要的權能大地豐饒。喜歡待在人間,是與人類最親近的神,後來與人類傑拉爾特結婚生下了女兒貝雷絲。她是少數認為永生未必只有優點的神,也懷疑蘇諦斯的預言不只於帝彌托利的死亡、眾神的治世遲早會走向終結,因此與傑拉爾特約定好讓女兒作為人類平安渡過一生就好。

●青獅子成員:
分別擔任冥界死神的工作。由於AU的性質,他們與帝彌托利的關係是明確的上下級,而非同窗/幼馴染,因此相處模式及態度跟原作不盡相同。
└ 杜篤:負責鎮守「不歸之門」,監視是否有人想破壞門或是意圖逃跑的死者,很少說話的理由是因為責任重大怕被情感干擾。貝雷絲質疑破門或逃跑這類情況明明都不可能發生,為什麼還要守在這裡,杜篤回以萬事沒有絕對,就好像帝彌托利作為不可能死去的神依然死了。
└ 英谷莉特、希爾凡:負責輔助帝彌托利進行死者審判。英谷莉特使用裁決天秤(天馬造型),希爾凡則給予罪人烙印(烙印消失則意味著刑期結束)。
└ 菲力克斯:負責使靈魂安眠並守衛安眠廳。
└ 亞修:負責監管罪人的刑罰過程。
└ 梅爾賽德司:引導迷途死者在冥界中前往指定區域。
└ 雅妮特:維護冥界火焰、巡邏檢查各地。

●貝雷絲:
對應神話中的普西芬妮。豐饒神與人類生下的女兒,有著情感未開化的怪異之處。這種現象是因為本身的神格受到父母期望而自發性地壓抑,作為神的力量直到父親死後才開始慢慢覺醒。真正的能力跟植物有關,會根據她的情感長出不同的植物。性格因AU的設定而做了一些調整,沒有那麼無口,來到冥界後更容易展現出好奇寶寶與單純的一面。

●帝彌托利:
對應神話中的冥王黑帝斯。最初的死者,也被稱為死者的牧人。其右眼並非因戰爭而失去,是他單獨挖出來用以監視地面上的艾黛爾賈特。導致致命的胸前傷口沒有癒合,在地下會維持著一種血液暫時凝結停滯的狀態,若來到地上的話就會不斷流血而感到痛苦。由於無法在地上待太久,本身也不太想離開冥界。
因為他的血會在地上具有腐蝕性,受到許多神的忌諱跟遠離,不被用本名而是以布雷達德稱呼他。給艾黛爾賈特的重刑是他主動向賽羅司提出的,一半是恨,一半是盼望她真能反省而絕了奪取天帝之劍的念頭。
性格因AU的設定而做了一些調整,更加嚴肅、不苟言笑,給人冷酷無情的印象。這種轉變主要來自姊姊的反叛使他難以再信任他人,失去了與之交流的渴望與信心,封閉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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