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z3240
贏了啊……終於可以一起去見識那個地方了,甲子園。
搭乘計程車前往醫院途中,御幸坐在倉持和前園中間沉默地想著。
也可以把監督留在隊裡了。
雖然阿憲跟降谷的表現都很好,不過今天會贏球的功臣果然還是他吧,澤村連續三振四棒的轟跟五棒的真田,如果在那個時候被他們擊出安打,結果可能就大不相同了。
「喂、御幸,到了喔。」倉持看著一動也不動的御幸出聲提醒。
「御幸這傢伙果然快不行了嗎!?」前園緊張地想把御幸拉出車外。「倉持快來幫我!」
「別扯、會痛。」御幸皺起眉頭緩慢地將身體移出計程車外。
「真是太亂來了。」高島生氣的扶著眼鏡,嚴厲地說:「不管是監督還是你都一樣。」
「但是我們贏了啊,小禮。」朝著高島露出一口白牙,御幸笑得很開心。
※
醫生診斷結束,表示御幸是側腹的肌肉拉傷,需要休養三周;御幸暫時卸下隊長的職務,也被監督排除在神宮大賽的出賽名單外。
明明不管怎樣都想要一直佔著捕手的位置的……不過監督都那麼安排了也沒辦法吧。御幸拉著椅子坐在牛棚裡看著澤村跟川上投球。
這個笨蛋還是真是精力旺盛啊,不用每投一球就喊一次吧?跟我練習的時候也是這樣嗎?不,如果他那麼吵我早就罵他——嗯……好像就是這麼吵。
「隊長!我投的球太好了,讓你手癢了嗎?」澤村開口問著有些走神的御幸。
「不,你想太多了,是你很吵、讓我耳朵有點痛。」御幸調侃道,還一邊做出掩耳的動作。
※
【把休息日一天的時間空出來。】
澤村歪著頭盯著手機裡的郵件,洗完澡回寢室的倉持看到這一幕,說:「笨蛋村,你終於連字也看不懂了嗎?」
「不是……倉持前輩,你說御幸前輩這是甚麼意思?」澤村把手機湊到倉持面前。
然而過近的距離讓倉持眼前一片模糊,他乾脆地搶過澤村的手機,看清楚後才淡淡地回答:「字面上的意思,你照做就好,睡覺了。」
「喔。」澤村關掉電燈後躺在床上,努力轉動著不怎麼靈光的腦袋瓜。甚麼事要用掉整天的時間啊?御幸前輩現在又不能接球。
接下來的幾天練習御幸還是在一旁看著社員們的動作,碰上澤村的時候也沒有對那封郵件做出任何解釋。
【明天,別忘了。】
澤村瞪著御幸寄來提醒自己的郵件,在心裡嘀咕:有甚麼事直接說就好啊!神神秘秘的……而且還沒寫時間!
次日一早,洗漱完畢的澤村頂著淺淺的黑眼圈溜進御幸的寢室,爬上樓梯在御幸耳邊輕聲地說:「御、幸、前、輩、起、床、了、喔。」
「唔……幾點了?」御幸掀開眼罩,雙眼對到焦距後就看見澤村眼眶底下的青黑,喚醒手機螢幕看見現在時間早上五點。他將身體往裡頭挪、輕拍床面道:「誰讓你這麼早來的,過來躺好……」
「欸!?」
「噓……你想吵醒木村嗎?」見澤村搖頭,御幸再次拍著床催促:「再睡一會兒,你都出現黑眼圈了。」
「喔、喔。」澤村愣愣地躺下,御幸看他躺好後馬上拉過被子蓋住兩人。
側躺的御幸重新拉回眼罩後手自然地放在澤村的肚子上,卻感覺那個人還盯著自己瞧,便開口說:「閉眼睡覺。」
※
兩人再次醒來時已經過來三個小時了,儘管為了要讓澤村睡著費了點功夫,但御幸平常就算休假日也很少這麼晚起的。
睡相真難看啊……御幸望著澤村嘴角流著口水的睡顏也沒急著叫醒他,反倒是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在澤村的臉頰又戳又捏的。
「嗯唔唔唔……」澤村揮手拍掉干擾自己的東西,努了努嘴繼續睡。「嘶——嘶——」
御幸抓住差點打到自己臉上的手塞回被子裡放好,才翻身越過澤村爬下樓梯,環顧寢室發現空無一人。
木村好像也說過今天會出門。
拿起盥洗用具離開寢室,御幸放輕關門的動作、深怕吵到那個還在睡覺的人,雖然他覺得那個笨蛋應該沒那麼容易被吵醒。回房後那人果不其然的還在睡夢中;御幸換好便服後抽了張面紙,爬上階梯擦去澤村嘴角的口水。
「澤~村~起床了~」
「嗯?御幸前輩你怎麼來了?」
「……睡糊塗了吧你,這可是我的床喔?」御幸將手上的紙團丟到澤村臉上又說:「快起來,帶你去吃早餐了。」
※
「御幸前輩、我們要去哪?不去食堂吃飯嗎?」澤村跟在御幸後面,發現他往校外移動,疑惑地開口。
「都這個點了,而且難得休假你不想去走走嗎?」御幸側過身看著澤村,繼續說:「這可是前輩親自帶你去逛街喔?」
「唔、這一定是陰謀!」澤村警戒的瞪著御幸。
「喂喂,你會不會想太多了。」御幸雙手背在腦後、繼續往校外走去。「我啊、只是想要獎勵你而已,因為你那天對藥師的表現很精采啊。」
「咦?」澤村急忙地追上去,一邊搔著頭大聲地說:「哎呀哎呀,你就直接說就好了嘛!」
「你投得很好喔,澤村。」御幸難得的又重複了一次。
「不、不、不,真的有那麼好嗎?不、果然是真的很好,對吧?」
你只要繼續像現在這樣就好了,把你最好的球往我這裡投過來。
御幸勾起嘴角看著身邊笑得開懷的澤村。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