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G、OOC、私設
這個故事比較屬於全員向,內容有輕微的恐怖情節、請自行斟酌,感謝。(說到這裡應該就可以猜到故事內容了吧wwwww)
@Linz3240
炎炎夏夜裡充斥著各種電器運轉的聲音,突然間陷入一片黑暗,讓不少人都發出哀號,倉持就是其中一個。
「該死的!我還沒存檔啊!」倉持憤怒的叫罵聲使得剛入睡的澤村驚嚇的從床面上彈起,頭頂直接與上方的床板做了一次結實的交流、他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揉著。
由於是禁投日、澤村選擇早早睡覺,他認為這樣可以更快迎接明天的到來,沒想到突來的停電會讓他大半個晚上不能入眠。
「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倉持這麼說著就把兩個學弟給拖出了五號室,城市中常見的光害不見蹤影,耳邊都是討論為甚麼會停電或者甚麼時候才會恢復供電的對話。
拿起手機充當手電筒,五號室的三人組晃到了食堂,發現有不少人聚集於是也湊了過去。不知道是誰提議的,如果覺得氣溫悶熱的話、就來講點鬼故事吧。
「倉持前輩我突然覺得很睏先回去睡覺了晚安!」澤村一口氣說完,正轉身要走卻被倉持逮住。
這傢伙最近被御幸照顧得太好,沒趁這個機會好好欺負一下怎麼行。倉持故意用大家都能聽到的音量說:「難道說你怕了嗎?澤村。」
隨著眾人的視線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澤村硬著頭皮表示他才不會怕並表明自己也要說一個很恐怖的事。
每個人似乎都有私藏的故事,一個接著一個地說完,但其中也不乏有特意搞笑的鬼故事,稍微減緩了恐怖的氣氛。
澤村前輩意外的膽小啊、虧他之前還扮鬼嚇我……淺田低頭看著自己被澤村抓住的衣角。
「榮純君,不要一直抓著我的衣服,如果你會怕的話就先回去啊。」春市直白的說。
「不會回去的!」澤村逞強的大喊:「因為我還沒說我的故事!」
「好吵、榮純君別在人耳邊大喊。」春市一個手刀往澤村的頭上砍下。
「痛。」
「……我可以繼續說了嗎?」白州用平板、沒有音調起伏的語氣詢問,在場的人沒人敢搖頭,於是他接著說:「一行人登上廢棄別墅前院的階梯往大廳前進,當隊伍的最後一個人進入玄關後,全部的人都清楚地聽到『吱呀——』那種木製門板因為年久而失去潤滑的開關聲。」
「碰的一聲門關上了,無論那群大學生怎麼轉動門把、踹門都沒有用處,以為不堪一擊的木門此時顯得異常牢固。討論後,他們決定只在大廳待到天明,各自找了一個位置窩著、也有三三兩兩鋪在一起的睡袋,在眾人安頓完畢後響起突兀的鈴聲———」
滴鈴鈴鈴鈴鈴——
「哇啊啊啊啊啊!!!!!」澤村嚇得大叫,站在他身旁的春市皺著眉掩耳,睡著的降谷短暫清醒、左右看了一眼又繼續睡。不少人都被這鈴聲嚇了一跳,但有更多的人都是被澤村的尖叫嚇得。
倉持在眾目睽睽下接起了電話。「御幸你做啥打給我?」
『想問你澤村怎麼樣啊。』
「……你不會自己打給他啊!渾蛋!」倉持忍著想打人的慾望把手機交給澤村。「喏、找你的。」
「御、御、御、御、御、御幸前輩——」
『怎麼?接到我的電話太高興嗎?話說成這樣。』
「嗚哇、我要被你嚇死了。」
『啊?你們在做甚麼?』
「白州前輩在說鬼故事你就突然打過來、嚇死我了啊!」
『你不在寢室裡嗎?』
「在食堂啊、怎麼了……」
『嘟、嘟——』電話那端的人直接掛斷通話,沒給澤村反應的機會。
「總之,那個鈴聲是由別墅裡的電話所發出來的,但是那間別墅早就沒有任何電源、連電燈都打不開更別說電話會響。」白州乾脆地總結,故事被中斷兩次讓他只想趕快結束。
「接下來換我。」金丸很快的開始他的故事。「一個菜鳥上班族被部門的前輩們壓榨,他每天都得工作到很晚才能下班,他好不容易將手上的工作告一段落、看了眼時間:十一時三十分。
「他伸了個懶腰,放眼望去整個部門一片漆黑、只有他的位置亮著,外頭的走廊也因為節約用電、剩下昏暗的照明。『保全方才打過招呼、下班了,這整棟大樓只剩下我一個人……』想到這裡,他迅速的收拾好東西回家了。
「隨著加班晚歸的天數增加,他漸漸發現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但他認為、或許是茶水間的閒話讓自己下意識產生的錯覺也不一定。又過了一個星期,他決定要早點下班回家,這時候他感覺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出、出、出現了!」
這次就連倉持都被澤村的尖叫給嚇了一跳,他很快發現始作俑者、咬牙切齒地唸出那人的名字。「御!幸!」
原來御幸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就站在澤村後面、聽著金丸說故事,雖然御幸沒料到故事的進展會是甚麼,但他還是按照劇情走向、給了澤村一個很大的驚嚇。
「御幸你這次的行為真的太惡劣了。」同為三年級生白州直接了當的說,剛才的電話、他可以當作是意外,因為御幸不知道他們在做甚麼,但這次御幸卻在知情的狀況下刻意嚇人。
「抱歉。」御幸換上認真的表情向眾人道歉,特別是澤村。
「我看今天就到這裡了,都回去睡覺吧。」倉持下結論,大家紛紛要往食堂外移動。
恢復精神的澤村飛快的說:「等一下、我還沒說我的故事。」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最後由前園開口:「好吧,讓你說最後一個故事。」
「我的故事就是,有一次我做夢的時候、夢到御幸前輩的鬢角和眼鏡不見了。」
「……」此刻大家想的都是一件事:講完了?沒有任何鋪陳、的確是澤村(榮純君)的個性……
「怎樣!很可怕吧?」澤村得意地說著。
眾人抬頭望向天花板、思考起第二件事:沒有鬢角和眼鏡的御幸(御幸前輩/隊長)……
「……喂喂,停止你們的想像、都回去睡覺,這是隊長命令。」濫用職權的御幸如是說:「還有、澤村你給我留下。」
※
「倉持前輩、剛才我的腦海裡御幸前輩的臉上出現一片模糊是正常的嗎……」同為五號室成員的淺田小聲地問。
經歷短暫的沉默,倉持艱難的回答:「……我想你不是唯一一個。」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