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z3240
又是櫻花的季節,三年前和長野的夥伴道別也是櫻花紛飛的時期,那些傢伙竟然等到我搭上了電車才告訴我,還想跟我一起打棒球……而在一年前那個人——
「唷,澤村你一個人在這裡做甚麼?因為隊長做得太失敗了,才沒有後輩幫你送行嗎?」
我還沉浸在過去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久違的聲音,前輩說話還是一樣不招人喜歡啊。
「御幸前輩去年的時候還不是自己站在這裡,如果不是我澤村榮純發現了、你就要孤伶伶的一個人離開青道了。」
「所以你是模仿我囉?」
「才不是,誰要模仿你。」
「澤村你知道自己不適合做那種事嗎?」
「啊?」
「觸景傷情甚麼的。笨蛋就應該在人群裏面逗別人笑?」
「…你才是笨蛋,說的自己好像就很適合一樣。」
「至少我帥長得帥。」
「這種事情由自己來說沒問題嗎?太厚臉皮了吧御幸前輩?」
「那你會承認嗎?我很帥這件事。」
「前輩到底來做甚麼的?只是想跟我說這些無聊的事嗎?」怎麼可能會在他面前承認,如果說了前輩打棒球的時候很帥甚麼的,他肯定又會取笑人了。
「澤村、我好傷心,你竟然說這是無聊的事……明明之前還……」為甚麼御幸前輩現在看起來像隻可憐的小狗,一副求摸頭的樣子?
「還甚麼?」
「好啦,不開玩笑了。澤村,恭喜你順利畢業~不用再讀一年♡」可憐的樣子果然是裝出來的!
「為甚麼聽到御幸前輩的祝賀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後面那一句不能省略嗎?」
「我可是真心地替你感到喜悅呢?如果省略那句話,你肯定又會說我別有意圖了吧?」
「因為前輩本來就一直是個那樣的人。」
「為甚麼你們都會有這種誤解……。」
「御幸前輩從來就不是個好人啊。」
「……總覺得無法反駁。澤村你是不是變聰明了一點?」
「前輩不在隊伍裡的這段時間,我可是經歷了各種事情。」
「啊啊,辛苦了呢澤村隊長~知道我當時的辛苦了吧?」他笑著拍了拍我的頭,縱使我長高了仍舊沒追上他的身高。「如果我跟你同一個年級的話……」
「……御幸前輩別說傻話了。」
「嗯?竟然被澤村說傻,真是神奇的感覺。」
「如果前輩跟我們相同年級的話,我跟降谷就不會來青道了。」
「啊……好像是呢?那時候你們整天都吵著要我接球,真是煩死了。」
「每次都被以各種理由拒絕,我也覺得這個前輩很討厭。」
「喂喂,你可不能因為畢業了就這樣對我說話啊。對了,你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不知道,應該會回長野吧。畢竟你也不打球了而且我也不擅長念書。」
「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連『前輩』也不喊了嗎?」
「御幸前輩。」
「怎麼了?」
「你說我有稍微追上你了嗎?」
「真是個笨蛋啊。」
「你說甚麼!?」
「澤村你啊、早就超越我了喔?在球場上閃耀的可是『你』,不論怎麼厲害的捕手也只是投手的『女房役』而已。」
「哪有像御幸前輩一樣強勢的女房。」
「哈哈哈,多謝誇獎。」
「剛才回答一點也不像前輩,你不是應該要說『想追上我、你還差的遠』嗎?」
「澤村你太強人所難了,一直跑在前面也是會累的。還是說……我不在前面你就沒目標了?」
「如果我在前面的話,御幸前輩會來追我嗎?」
「不會。因為你不會控制速度,要追上你太累了。」
「你好麻煩!不管是先跑還是後追都嫌累!」
「又不是只有這兩種選擇。」
「甚麼?」
「一起前進不是挺好的嗎?笨蛋。」他的右手牽起我的左手、手指交錯,最後十指相扣。
原來還有這個選項啊……
Fin.
後記:
可單獨食用也可搭配意識篇,算是未來的部分吧?當初寫「意識」的時候並沒有想到這一段,只是自己期待他們會有甚麼發展而寫出來的,設定可能也會隨著想法的改變而有些不同。
這篇寫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種錯覺,跟澤村說話的說不定是御幸的靈魂或是存在在澤村記憶中的御幸,而非御幸本人。如果是以這種方式來看的話,故事結局給人的感覺又會完全不一樣了。不過在這裡的設定是御幸本人跟澤村進行的對話。
少了很多場景的描寫確實會造成不同的解讀?
唔嗯,果然寫完又半夜了。
諸君晚安。
更新2019.03.27
如果多些對場景跟動作的描寫,這篇應該也不錯吧?但是我不怎麼想改動呢……對我來說這篇給我的畫面就像天空飄著櫻花,對話沿著點綴著粉色的藍天到櫻花樹頂往下、再往下,最後鏡頭定格在他們兩個牽著的手的畫面。
Q.
是說澤村都沒想到這種選項嗎
A.
有時候在後頭追習慣了,會忘記有並肩行走的選項,認為只能有一人在前方。御幸在這裡很好的點就是他告訴澤村還有這個選項,而不是像以往只是默默的觀察、默默的幫他(指投球恐懼症),畢竟有時候說出來也很重要嘛!笨蛋雖然是笨蛋,但也還是會感到不安,替投手擺平多餘的事不是捕手的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