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z3240
「今天投得不錯,辛苦了。」御幸稱讚並隨手揉了揉澤村的頭。
「……」
「怎麼了?」
「再多一點。」
「投得好?澤村?」
「不對、不是這個。」
「哈?」御幸一頭霧水。
「手,再多一點。」
聞言御幸又在澤村的頭頂揉了幾下。「……這樣?」
「嗯、還要更多……」澤村閉起雙眼,似乎很享受這樣的觸碰。
「……」怎麼有種在摸寵物的感覺呢?
「御幸前輩,以後也可以嗎?」
「嗯?」稍微走神的御幸隨即回應:「喔、我心情好的話。」
「前輩拜託了。」
「好、好,我知道了啦。」怎麼覺得他頭上毛茸茸的小耳朵垂下來了……我是不是哪裡有問題?
御幸思考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路過室內練習場入口的春市疑惑的看著澤村和御幸。
榮純君和御幸前輩在做甚麼?
隔天,晚飯前的練習結束。
「御幸せんぱい。」澤村跑來找正在揮棒的御幸。
「今天輪到降谷喔。」
「不是要接球啦!」
「不是?啊、那個?」
「うん。」
「はい、はい。」御幸脫下手套後,手覆上澤村微微前傾的頭、輕輕的撫摸著,手指穿過髮絲的感覺意外的還不壞。「好了?」
「再一下下。」
「打擾一下,你們兩個在搞甚麼?」倉持問。
「我也……」降谷伸出手要往澤村頭上摸去。
「不准你摸!降谷你絕對會把我頭髮弄亂的。」澤村瞬間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狗,迅速地拒絕降谷。
「笨蛋村啊……為甚麼你會有御幸就不會把你頭髮弄亂的錯覺?」倉持無奈地說。
「前輩會嗎?」澤村雙手抓住御幸的手腕,直盯著他問。
「……不會。」我果然哪裡有問題吧?為甚麼會否定呢?
「……我要去吃飯了,你們繼續。」倉持決定不管這對奇怪的投捕。
約莫過了一分鐘。
「前輩、非常感謝,明天也拜託了。」
望著逕自跑掉的澤村直到背影消失無蹤,御幸低頭看著自己剛才摸著那人的右手發愣。
手感……其實還挺好的。
「御幸前輩……」
一直站在旁邊的降谷終於再度出聲。
「啊、抱歉降谷,走吧。」
某次練習賽後。
「澤村跟御幸他們兩個在做甚麼?」高島問。
「我、我想大概是某種充電的方式吧?」一旁聽到的春市回答。
Fin.
*御澤兩人並沒有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