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z3240
在那之後三天的相安無事、一天的藉口、一天的變本加厲換來的是備受警戒,第六天的單相思……第七天會發生甚麼事?
「少年,看來你是為情所擾啊。」倉持朝著正在看自己右手的御幸說,語氣有幾分得瑟,「就讓我倉持前輩來替你指點一番。」
御幸白了倉持一眼卻沒阻止他。
「巴掌呢,如果是私底下打在伴侶的屁股上是種情趣。公然呢,稱為猥褻、會被當作變態,不過這巴掌如果打在臉上又是另一回事了。」倉持略為停頓後繼續說:「總之,我昨天問過澤村了,他想了很久才想起上禮拜發生的事,他說有某個假公濟私的隊長問他對喜歡啊、愛啊的看法。假公濟私是我自己加上去的,反正你本來就是。」
「……所以你會打亮さん的屁股?」
「……誰在跟你說這個,我是在說你跟澤村!」
「澤村的事我自有分寸。」
「有分寸個鬼!能讓那傻小子產生戒備可不容易啊御幸隊長?」倉持消遣,腦中想起昨天澤村躲著御幸的樣子,簡直比看到鬼還害怕、甚至都不敢吵著要御幸接球了。
倉持的話讓御幸皺起眉。
「……好像真的過分了一點。」
「你確定只是一點?」
前一天的晚餐時間
啪!又是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
「御幸前輩為甚麼又打我……」澤村摀著臉無辜地問。
「……有蚊子。」
「喂、御幸適可而止啊,哪有那麼多蚊子可以打?有甚麼話可以好好說,慢慢講就算是澤村那麼笨的人也是會懂得,而且你把他的臉打得變成跟阿憲一樣怎麼辦?」
「對嘛!有話好說、幹嘛一定要打我!」澤村附和。
「對——不對、不對,阿園、甚麼叫做臉變得跟我一樣?我的臉哪裡有問題嗎?」原本要附和的川上急忙反駁。
「啊、一不小心就……抱歉。」
「榮純君沒事吧?」
「嗯、只是有點痛……」澤村靠在小湊耳邊說了悄悄話,接著他們兩個換了座位。
「……」御幸旁邊坐著的人由澤村換成小湊,他隨便找了個話題。「……澤村,晚上的練——」
「那、那個我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今天就不麻煩前輩了。」澤村匆忙地打斷御幸說話。
被拒絕的御幸突然覺得有些食不下嚥。
「你也知道澤村他是個笨蛋,但是同寢室那麼久,再怎麼笨也像我弟弟一樣。」
倉持的話將御幸從記憶中拉回現實。
聰明如御幸怎麼會不懂倉持的話中之意,他淡淡地回應:「……我知道了。」
課後,御幸正盤算著要怎麼跟澤村搭話才不會讓人跑走時,那人卻用雙手擋著臉頰、自己跑了過來,於是他決定靜觀其變。
「隊長!」
「嗯。」
「我想跟你借個東西。」
「借甚麼?計分簿?」
「不、是捕手面罩。」搞不懂澤村葫蘆裡賣甚麼藥的御幸還是將手中的面罩交了出去,只見澤村直接戴到頭上遮著臉朝御幸露出一個笑容。
「這樣我就不怕會被前輩打到了。」
愣了足足十秒的御幸噗哧的笑了出來。這傢伙……哈哈哈,真是太可愛了。
「為、為甚麼要笑啊!?我這麼做可是為了前輩喔!」戴著面罩的澤村臉紅的說:「誰叫昨天晚上前輩被我拒絕了就一臉失望的樣子。」
「……有那麼明顯嗎?」
「嗯嗯!」澤村用力的點頭,沒固定住的面罩跟著上下搖晃、吸引了他的注意。
「原來戴著面罩往外看是這樣子的啊,感覺好特別!」他好奇的左看右望著。
「好了,別玩了、還給我吧。」御幸出聲制止澤村的幼稚舉動。
「不要!如果沒這個、我肯定又會被御幸前輩打了!」澤村緊抓著面罩不放。
「我保證不會打你巴掌了。」極為認真地語氣,御幸繼續道:「而且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真的?不、還是請前輩先把話說完,我再還給前輩比較好。」
見不肯妥協的澤村,御幸認為再僵持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他乾脆地放棄想要要回捕手面罩的行為。
「澤村我喜歡你。」
「早說嘛!最近一直被御幸前輩打巴掌,害我以為自己被討厭了。」
「不是捕手跟投手之間的也不是隊友的那種喜歡,而是想要抱你、親你的那種。」御幸怕澤村誤解:「我想要愛你。」
——也希望自己能被你愛著。
「所以說前輩早點說嘛……」澤村摘下捕手面罩抱在懷裡。「上禮拜突然問我奇怪的問題,拿可樂糊弄我,還一直呼我巴掌……」
「你不會覺得噁心?」訝於澤村的回答,御幸追問:「或是覺得討厭?」
「為甚麼要覺得噁心討厭?我也喜歡前輩啊。」
「我可是想要這樣抱著你喔?」御幸一邊說一邊環住澤村的腰,將人帶入懷中。「還想要親你喔?」
「喂!你們兩個想摸魚到甚麼時候?」
倉持突然出現。
接吻未遂,不過,御幸已經從澤村的反應知道答案。既然不討厭,那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了。
趁著倉持轉身,御幸偷偷在澤村眼角親了一口。
「不會再打你巴掌了,所以你也別逃走喔,沢村くん。」
「くぬぬぬぬ…前輩果然還是很討厭。」
「はっはっは。」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