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z3240
才過零點,御幸的手機響起收到新郵件的提示音。
【御幸先輩、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啊啊,是今天嗎?這傢伙該不會一直拿著手機在等時間吧?
正當御幸想回復郵件時,又收到一封新郵件、寄件人仍然是同一個人。
【現在可以過去找前輩嗎?】
如果沒回他會怎樣呢?御幸不禁這麼想。
會等得不耐煩直接打電話?還是一直等回覆等到睡著?又或是直接衝過來敲門?
揣著壞心思,御幸猜測的那人可能會有的行動,但他還是動手回覆了郵件,而臉上揚著的笑容自從看見祝賀訊息以後就不曾隱去。
【可以喔。】
按下發送、僅隔了幾秒鐘,寢室的房門就被輕輕扣響。
原來,早就在門外等著了啊?真不像你。應該要更無知覺的推門進來,用那一如往常的大嗓門,不管有誰在寢室裡直接朝著我大喊生日快樂才對。
那人推門而入,身上穿著一件有紅色領口及紅色袖子的T恤,這是一件被倉持戲稱為情侶裝的衣服。此話一出,讓好幾個有這件衣服的隊員都將其封印在衣櫃的深處。
「前輩生日快樂!這是禮物。」
「我還很期待你會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我呢,澤村。」御幸收下澤村遞過來的東西。
「你、你在說甚麼!」
「開玩笑的。啾♡」執起澤村的手,御幸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下。「謝謝你的禮物,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揚了揚手中的物品。
眼神像是找不到定著點般的四處游移,澤村握住御幸牽著自己的手、噘起嘴小聲地說:「如果只是抱著睡覺的話、也不是不行啦……」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第二個禮物了?」御幸莞爾。
「只、只能抱著睡覺而已喔!」
「是~是~」將禮物放在桌上,御幸爬上床朝著澤村說:「好了,過來吧。」
「唔嗯。」
「謝謝你,澤村。」兩人面對面側躺在不大的床上,御幸抬手撥弄澤村的鬢髮。
「甚麼?」
「其實我家沒過生日的習慣。」御幸一邊說一邊輕捏澤村的耳骨,最後指尖停留在小巧的耳垂上、若有似無地捻著。
「那以後的每一年我都會幫前輩慶生。」澤村伸手覆在御幸的手上,表情認真的說著,隨即像是想起了甚麼、皺著眉補充。「不過我以後不要送前輩那種禮物了。」
「嗯。」御幸笑。「睡吧,晚安。」
「前輩晚安。」澤村說完給了御幸一個晚安吻後迅速地轉過身背對那人。
摘下眼鏡放到一旁,御幸將澤村攬進懷裡並靠在他耳邊喃喃說著:「啊啊,我的澤村怎麼這麼可愛♡」
「吵、吵死了。」
「好可愛。」
「......」
「超可愛的。」
「知道了啦!」澤村捏著御幸的手背。
「痛。」
「少騙人了,我才沒有用力。」
「哈哈哈。」
御幸說話時、大笑時胸口產生的輕微震動,透過自己與其緊貼的後背傳了過來,澤村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僅是觸覺和聽覺被這個惡劣的男人支配……早在爬上男人的床時,自己就被他的氣味給包覆。
「——前輩是笨蛋,我也是笨蛋。」
「說甚麼呢?」
「笨蛋!」
儘管說了晚安,但御幸懷裡的人仍舊叨叨絮絮地說著話;可能關於他或他自己,又或者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的瑣碎小事。
真像個孩子,對甚麼事都感到好奇。
御幸一邊聽著澤村說話一邊分神想著。
明明是這麼吵的人呢……可是少了這個聲音在耳邊、總覺得安靜得發慌。像是他感冒的那幾天,球場上還是有人大喊出聲音,卻有種陌生的抽離感。
每個人都為了能夠出場、贏得比賽而努力,這種氛圍是對的。但從何時開始,心裡面出現了非得跟這群人一起進入甲子園不可的感覺?從「自己」想要看見那裏的景色變成了想要和「某人」一起看見?
「謝謝你,澤村。」御幸在澤村的後頸印著綿密的親吻,進入夢鄉的澤村嘴裡還嘟嘟囊囊的說著夢話。「從沒聽倉持抱怨過、你睡著了還這麼喋喋不休,難道是因為跟我在一起才這樣嗎?」
吶……澤村,等我們在夢裡相遇了,也繼續說給我聽吧?
闔上雙眼,御幸帶著笑意進入睡夢之中。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