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z3240
窗簾被一雙纖長指頭的手往兩側打開,晨光爭先恐後的從落地窗進入,躺在床上的男人因此拉起被單將頭蒙住、繼續睡著。
穿著有柴犬圖案圍裙的男孩無奈的叉腰搖頭,嘴上碎唸著「真是的,御幸前輩快起來了」,一邊拉開男人蓋在頭上的被子。
還未清醒的男人頂著亂髮,用著有些鼻音的聲音說道:「嗯?澤村?(んー?さーむらぁ?)」
「嗯,澤村榮純。(うん、沢村栄純ですよ。)」
「夢嗎?(ゆめか?)」
「才不是夢!(夢じゃねぇよ!)早飯已經做好了。」
「你怎麼進來的啊?我幫你開門的嗎?」御幸一手撐著床一手按著太陽穴,他前一晚和球隊的前輩一起去慶祝贏球,一直折騰到深夜那些前輩才肯放他離開。
「唔,前輩不是給我備用鑰匙嗎。」澤村噘嘴望著一旁的衣櫃回答。
「嗯~?是嗎?終於肯用備用鑰匙了啊?」伸出食指勾著澤村還抓著被子的手,御幸瞇起眼盯著戀人的變得通紅的臉蛋。
澤村固定住那隻撓著自己掌心的手指,有些生氣的說:「誰叫前輩都不接電話!」
「抱歉抱歉。」御幸牽起澤村的手親了一口,接著把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扯。
「嗚哇!?幹嘛突然拉我!?」
御幸抱著澤村蹭了幾下才說:「再陪我睡會。」
「早飯會冷掉啦。」澤村拍著御幸的手掙扎。
「冷掉我也會吃光的,所以再陪我一下吧。」翻身壓在澤村身上,御幸脫掉自己的T恤。
澤村抱著枕頭掩去了半張紅透的臉,悶聲說道:「⋯⋯前輩真是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