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z3240
五號室裡,澤村坐在書桌前正在跟功課搏鬥,房裡除了他還有另一個人在,但卻不是寢室使用者之一的倉持。
澤村悄悄用餘光瞄了一眼坐在自己床前的眼鏡池面,沒空思考那人明明是來找倉持,但見欲尋的對象不在也不打算離開的原因為何。似是感覺到澤村的目光,御幸問澤村要了紙筆。
又過了一會,澤村感覺後腦杓被尖銳的物體刺中,轉頭一看,一架前端稍微歪掉的紙飛機靜靜地躺在地板上,抬手發現始作俑者已經快步出房間,那人背對澤村抬手揮了揮,一句話也沒說的就離開了。
撿起壞掉的紙飛機,澤村既不是丟進垃圾桶,也沒有將其打開、研究那人剛才究竟搗鼓了些甚麼,而是粗魯地塞進了書桌抽屜。
隨著抽屜裡的東西越來越多,那架紙飛機被擠進角落,一直到澤村因即將搬離五號室而整理物品時才得以重見天日。
但即使如此,他也僅只是將其上面的折痕撫平再放進裝行李用的紙箱裡。
過了許久,那架紙飛機又回到御幸眼前,只是他不知道那已快要成為碎紙的東西是出自於自己的手,經由澤村喳呼著要他「小心點,御幸前輩!那是紙飛機」,才想起曾經似乎發生過這件事。
他問:那我裡面寫了甚麼?
從來沒有拆開過,不知道,但我覺得應該跟我現在會在你旁邊有關係。澤村如此回答。
是嗎?御幸笑。澤村君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可以猜得到我寫甚麼?
他小心翼翼地將紙飛機攤開,然而裡面的鉛筆字跡早就因時間久遠而模糊了。
就算不看也知道前輩寫了甚麼。澤村這麼說。
喔?御幸語尾上揚,臉上卻揚著笑容等澤村把話說完。
——因為我一直看著前輩,就像御幸前輩一直看著我一樣。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