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z3240
他家的旦那桑偶爾會展現出強勢的一面,例如現在。
御幸被澤村限制了活動空間,面對那強悍的氣勢讓他不自覺矮了一截,挺不直背脊得只能倚著牆。
原本額外的自主練習氣氛還算融洽,但不知為何在結束、時間接近夜半時,他的投手突然一反平常那種有點傻氣的個性,變得咄咄逼人。
御幸自認為沒有做錯任何事,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個性,可能在無意間做了惹惱對方的事。儘管他不滿意運動社團的階級制度,也覺得隊友之間不需要太過客氣,而讓他在意的是澤村身為投手的狀態。於是他語氣不甚肯定的說:「澤村?怎麼了?我做了甚麼讓你不高興的事嗎?」
澤村板著臉搖頭回道:「前輩甚麼都沒做。」
「那、你為甚麼看起來在生氣?」
「因為前輩甚麼都沒做。」
「哈?」御幸不解,疑問的口氣顯得不悅。
「前輩是個不及格的女房!」
「女、到剛才為止,我不是好好地接你的球了嗎?」
「我說的不是『捕手』,而是『女房』。」
「甚麼意思?」
「明天就是我生日了,御幸前輩卻甚麼都沒做。」
御幸沉默著沒有接話。
就因為這個?我連自己的生日都沒再注意了……啊,好吧,我們正在交往,而這傢伙是個少女漫畫愛好者,會在意節日甚麼的好像也很正常……
他搔著頭髮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化解這情況。
「呃……生日快樂?」這會有用嗎?御幸一邊在腦袋裡反駁自己一邊說。
澤村從鼻子哼氣,不過臉上的線條和緩了不少。
看來還不夠,是想要禮物嗎?但我甚麼都沒準備啊……再多接球的選項不行,弄壞身體可得不償失……那這個應該可以吧?
御幸的手扶著澤村的後腦,將對方拉近。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消彌,雙唇碰在了一塊,澤村的怒氣似乎也跟著消失。
綿長的一吻結束,澤村要求——
御幸前輩再說一次。
「澤村生日快樂。」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