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ooonta
※字數:2519字
※大量私設與個人解讀,遊戲上市後一切以遊戲為準。(所以在更多情報出來之前就讓我腦袋爆走一下吧......嗚嗚)
※無CP向。
※之後可能會繼續更新......我無法停止我的腦洞。
※基本上就是我自己的自嗨,但若我對系列世界觀有錯誤解讀,還請賜教(雖然看情節也許我不一定有能力修改就是了......QQ)
※全文以格雷高爾為視角的第三人稱敘述。對不起我真的很愛他......
以下正文-------
囚車到達了目的地,當那粗厚的吆喝聲傳進格雷高爾的耳裡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彷彿做了一場夢:夢裡有他的父母、他的妹妹,三個人圍著方桌正用著餐,暖橘色的吊燈為他們從黑暗的朦朧中騰出了祥和的氛圍,而格雷高爾自己則是在遠處看著。直到那陌生的畫面被外頭的光照劃成了碎片,他才終於看清了眼前的現實。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這裡的,也記不得在來到這裡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更別提他甚至連跟他同車的這一行人半句話都沒聊上;只知道一路上車程顛簸令他頭昏腦脹,他只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作最後一個下車的人。腳一落地,映入眼簾的是間粉刷乾淨的五層建築,大門掛著一塊招牌,用花字體寫著「Limbus Company-第七分部」。倏地前額一陣刺痛襲來,格雷高爾扶了額。看到這裡,他才終於拾回了一些記憶,想起了在來到這個地方之前那個人對他說過的話:
「歡迎來到地獄,各位同仁。」
猛地,格雷高爾抬起了頭,就見那名生著一頭紅框黑底的鐘面、身著紅色大衣的人──以首腦的定義來說他應該還在人類的範疇──身姿筆挺的站在他們面前,說著那句似曾相識的台詞:
「我的名字是但丁。從今天起將作為本公司第七分部的執行經理,領導各位未來的工作。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如果那張臉上的時針和分針的位置能勉強代表他的表情的話,那副笑容與姿態確實可謂彬彬有禮,而這種禮貌在這般後巷中卻是寥寥無幾,因為這對於他們的生存而言無關緊要。
所以越是有禮之人,越是城府深沉。
───
恍惚之間他們被帶進一樓的會議室裡。十二名被稱作「罪徒」的他們按照各自的編號圍著長桌入座。期間編號七的罪徒表現出了抗拒,厲聲喝斥著「憑什麼我們要被帶來這裡啊?」雖然沒有人回應他的提問,但他確實問出了在座所有人最大的疑惑──此時此刻,他們為什麼會在這?
「因為各位犯了一些……特別的過錯,所以你們被本公司選上,成為這裡的員工。」但丁不緊不慢的打開了投影片,站到講台中央:「只是在甄選你們的過程中我們採取了一些必要而不會傷害到你們的……治療手段。作為副作用,各位的記憶可能會產生錯亂、或者模糊的現象。不過不用擔心,等過不久副作用消散,你們就會覺得來到這裡的這個決定其實是出於各位的意願的。」
──某種程度上而言。但丁小聲的補充了這句話。
「你在說什麼鬼話?」編號七憤怒的敲了桌,就連坐在最末端的格雷高爾都能感受到桌子的震動。「我要怎麼相信你們這幫西裝人滿肚子裡裝著的壞水?沒準你們等會兒就把我們帶到解剖台,把青蛙塞滿我們的肚子!然後開始進行一些噁心的人體實驗!」
「什麼!汝等竟有如此齷齪的打算!吾輩可不能原諒此等邪惡之事發生!」倏地,編號三的金髮少女憤而起身,用那稚嫩的聲音跟著吆喝道:「青蛙是無辜的!吾輩可不允許汝等此番糟蹋生命!」
「蛤?小丫頭妳確定妳在說什──」
「我也覺得青蛙很無辜。我們應該要愛惜生命。愛惜生命,好心才會有好報,對吧?」不等編號七把話說完,一位紮著高馬尾辯的小哥笑容可掬,硬生生地打斷了前者的話。他生著一雙白淨的臉蛋,異色瞳映著玉一般的光熠熠生輝,看上去不像是在後巷長大的人。至少來自巢裡的小康家庭。
就在格雷高爾還在心裡揣度著其他罪徒的背景時,但丁又咳了咳嗓,提高音量的制止了場面的混亂:
「請各位放心。你們跟青蛙都不會受到傷害。我誠心希望各位聽完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我相信你們會接受本公司的安排的。」但丁微微斜過頭,示意會議室後方的兩位白袍工作人員將編號七和編號三摁回座位上。本來編號七還是不服,氣得抬起了那隻滿是傷痕的手,準備給那工作人員揍上一拳;不料坐在他身旁的編號八彷彿提前察覺此意一般,迅速按住了編號七的手。這發展讓格雷高爾和編號七一樣感到詫異,畢竟誰也沒想到看似溫和的雀斑女孩能有這般壓制一個人怒火的力道。
只見編號八神色沉穩,低低的說道:「讓我們好好聽完接下來的話吧。他如果真要對我們不利,剛才在車上時早該對我們這麼做了。」
她的雙眼如一潭草綠色的深水,所說的話語也為整個會議室的氛圍點上了粼粼微波,而後止息,終歸沉靜。傾刻間萬籟俱寂,編號七也無話可說,心中的無名火隨著煙波寂靜,他只得乖乖的坐了下來。
「十分感謝,以實……以實瑪利。」 但丁向編號八點了點頭。「看這個狀況,各位從副作用恢復的速度存在一定的落差。其實你們在接受手術之前,是明確清楚自己所選擇的路為何、並自願踏上那條路的。你們之中恢復狀況良好的話,應該會在潛意識裡肯定你們來到此處的事實。所以如果你們之中有人仍對於我們的安排感到抗拒,那代表你只是還需要再一點時間,讓自己恢復過來。
「所以,七號……呃,抱歉,我是說希斯克里夫,我希望你能給自己一點時間。我們都會等你。」
眾人聞言不語。格雷高爾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但丁的解釋。確實如這人所言,他自己不明白身處此地的理由,但他並沒有像希斯克里夫那樣感到無所適從、甚至產生任何一絲想要逃跑的念頭──以他還殘留的記憶而言,在後巷生活,如果哪天突然被押上了車、並且被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本能都會告訴他準沒好事發生。但既然如今他的本能沒有讓他對此產生警惕,那或許說明自己真是自願來到這兒的。
他到底犯了什麼錯而淪為罪徒?又到底為了什麼原因而選擇這裡?他的記憶彷彿隔了將近十年的斷層,腦海裡距離此刻最近的記憶還是他給妹妹慶祝十六歲生日的那晚;可當他抬頭一看牆上的電子鐘,才知道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不曉得其他罪徒是否都跟他一樣,但端看他們每個人神色各異,有一臉彷彿是來郊遊的小朋友、還有好像早就看透一切所以不屑一顧的人,格雷高爾不禁好奇那些人都經歷了什麼。
他們的「罪」究竟為何?
「那麼,從副作用恢復……要花多久時間?」
一位黑髮的男性罪徒緩緩問道。
「每個人各不相同。這取決於你們工作的……進度。」但丁把簡報打開了第一頁,「不過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和你們說明你們接下來的工作內容。等你們上手了自己的工作,你們很快就能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了。也許到時候,各位都能找到各自的『解答』。不過在我們開始之前,還請容我再引用那句本公司象徵性的開場白,讓各位先做好心理準備……」
但丁再一次清了清嗓,把一位理想中的主管權威端了出來,好讓現下的氣氛回到應有的秩序,並增添幾分更加符合這個現實的陰鬱與詭秘──
「既入此門,應當放棄一切希望。歡迎各位來到地獄,希望我們未來合作愉快。」